第六十章 我打槍的本事一流
「你剛來耶路撒冷,就趕上特殊時期,看來你的運氣算不上好。」塞根說道:「不過這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正常的大使活動都停下了,你大概會有個不斷的假期。」
許巍挑了挑眉:「特殊時期?我在威廉那裡是聽說發生了異動才從國內把我調來這裡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賽達把車停在了一家餐廳的門口,一圈還沒逛完,太陽就攀爬到了天空中央:「走吧,吃飯的時候我順便給你講講我了解到的事情,昨天沒能來迎接你就是因為大使那裡出了意外。」
跟著她走進了這家具有中東特色的餐廳后,塞根也沒故作神秘,直截了當的跟他講述起了最近碰到的奇怪事情。
以色列政府最近在進行一項大計劃,嚴密到就連美帝大使館都不能探聽到他們的目的,只是知道要有一堵圍牆修建在耶路撒冷城外,而在昨日圍牆竣工之後,他們立刻宣布封鎖了國境,並且面對美國大使的質詢一直搪塞其詞。
這很不正常。
因為地球人都知道,美帝可是以色列的親爹,平常恨不得把大使供起來,現在居然搞冷暴力了,要不是這時候蘇聯已經解體,大使簡直都要懷疑以色列又在外面找到別人包養了。
可也不對啊,就猶太人這群貨色,在世界上人厭狗嫌的程度,韓國人和他們比起來都算是和藹可親了,而且在跟鄰居長達半個世紀的物理交流中,他們又跟阿拉伯國家達成了「友好」的關係,這時候要是認不清楚形勢跟親爹關係搞僵了他們是想幹什麼呢?
許巍當然明白是發生了什麼,這個民族白眼狼的本性又暴露了,他們在發現殭屍是真的存在後,第一反應就是先建牆,然後封鎖了消息,打算獨自苟過去危機。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多熟悉下城市吧,但要記得注意那些衣著古怪的阿拉伯人,他們是重點關照對象。」
許巍對著窗外看去,好像找到了一名和她說的頗有幾分類似的人,頭上圍著白頭巾,身上穿著個白袍,手上還牽著個駱駝,在注意到餐廳內傳來的視線后還朝裡面瞄了一眼。
「你說的是這種人嗎?」看到駱駝身下藏著的AK47后,許巍眼前一亮,對這座城市的熱情好客有了更深的認識,這打扮這眼神,還有這明目張胆的道具,說他不是恐怖分子自己都不信。
塞根搖了搖頭,低頭吃起了飯:「抱歉,但約翰你還是不要把所有阿拉伯人都當作敵人,我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辨別。」
「怎麼辨別?」
「就是當他拿起槍或是身上捆著炸彈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確定了。」
塞根的意思很明確,這裡不是美帝境內,他們也不是聯邦警察,沒辦法搞那些先開槍后找證據的事情,這是以色列應該關注的。
也不怪塞根會這樣提醒他,自古以來父子國之間的關係就是比較尷尬的,就算政府再怎麼不要臉的去賣國,可是百姓的眼睛是血亮的,尤其是在舉起民主的大旗后,這種血亮的眼神就更加重要了。
拉選票的時候個頂個的民族分子,上台之後爭先恐後的討好美國,這套流程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那現在我覺得能確定了。」看著街道上的大叔已經舉起AK,撕開身前的白袍露出了炸彈,許巍的語氣肯定了起來。
「什麼意思?」賽達疑惑的抬起頭,沿著他的視線朝外面望去,正好看到AK的扳機被扣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拔槍時。
砰砰砰。
連續的三聲槍響過後,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個洞口,許巍吹了口沙鷹上冒出的熱氣,熟練的把它別到了腰間。
路上的行人發出尖叫,懂行的人看到炸彈后制止著路人靠近屍體,而塞根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臨時搭檔。
「你是人類嗎?單手沙鷹連開三槍,手有沒有骨折?」
「小意思而已,服役的時候我有個外號叫作麒麟臂。」
塞根沒聽懂他的台詞,迅速的舉起槍沖了出去,趕在警察來之前維持起了附近的秩序,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同夥,還是膽小跑路的緣故,之後再沒有發生什麼變故,直到警察部門姍姍來遲。
面對這群見義勇為的太上皇們,以色列的警察也不敢拿出平日里的執法態度,好聲好氣的跟他們了解完情況,連警局都沒有去一趟,並且在承諾給予獎金以鼓勵他們的英勇行為後,就恭送他們上了車。
五分鐘后,許巍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什麼時候聯邦警察們能學會這種態度就好了,軍人手裡的槍可比他們那些玩具厲害多了。」
「看來你對國內的情況很不滿。」賽根興趣盎然的看著他。
「你指的那方面?」
「當然是警察咯。」塞根說道:「我入伍后就一直待在外國駐軍,對於境內的情況早就談不上什麼了解了。」
「還能怎樣,黑幫跟警察比起來顯得都是那麼的光明和可愛,至少黑幫不會在朝你問路的時候開槍,警察就不一定了。」
塞根意外了一下,儘管她也知道阿美麗卡是個自由的國家,可這聽起來是不是過於自由了?
「真變成這樣了?聽起來還是挺有趣的,我們能開槍反擊嗎?」
好吧,許巍算是知道美帝槍戰每一天的由來了,大家打成一片,開心就好。
「新兵,我很欣賞你的槍法,有沒有興趣來上一場?」塞根單手操控著方向盤,拍了拍許巍的肩膀,眼神中露出熾熱的火焰,打算將這個才二十齣頭的小夥子燃燒殆盡。「耶路撒冷也看的差不多了,之後你工作就會自然的熟悉,剩下的時間要不要跟我練練?」
「不好吧,這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許巍一本正經的說著,以他的非人體力,怎麼看都不像是塞根這種體型較小的女人可以應付過來的,對她這明目張胆的邀請,他不是特別的情願。
就跟射擊一樣,如果射到一半就放棄,沒有把彈夾里的一梭子子彈打光,總是會給人帶來難以滿足的感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