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7章 商人就不能有太高的底線

臨近元旦，各家公司開始舉辦年會。

校內網公司也確立了新一年的目標，進行O，準備在羙國上市融資。

孟凡作為員工，今年的業績和上一年一樣，很突出，所以年終獎和上一年差不多。

獎金10萬元，房產10套。

藍港遊戲公司，這大半年，上線了兩款網頁遊戲，一部《西遊記》，一部《屠龍刀與倚天劍》。

兩步作品成績很不錯，均拿到了15萬遊戲玩家同時在線的成績。

代理的四部遊戲，收入也是很可觀。

孟凡作為藍港遊戲公司的股東，也就象徵性的拿了一點分紅。

自動販賣機已經入駐了京州市4000多個小區，一天的流水都能過千萬。

這可是一頭現金流的奶牛。

孟凡作為老闆，當然不會小氣，12月份的工資，所有員工都拿到了10倍工資，像李鳳仙、李紫婷，還拿到了額外的獎勵。

蘇青、馮陳、張欣怡、張亞楠的玉石珠寶公司，也趕在雙旦期間開始出貨。

王雪影也入了點股份，順便發揮退休后的餘熱，擔任了這家玉石公司的財務主管。

孟凡作為家屬，也參與了她們的年會。

王雪影這才得知，孟凡和蘇青是男女朋友。

「好你個孟凡，不早說！白白讓我給你燉了這麼多老母雞！」

孟凡只好端起酒杯賠罪，「阿姨，我不是有意瞞您的，只是老母雞湯這麼好喝，我就……」

王雪影整天和這群小女生在一起，心態更年輕了，聽了孟凡的話，直接背過身，撒起了嬌。

張欣怡反而表現得像個大人，用手輕輕拍著她媽王雪影的後背。

「王阿姨，乖啦！孟凡有什麼好的！我改天給你帶回來一個無敵大帥哥，給你當女婿！」

接連幾日的酒會，一直持續到了2007年的最後一天。

過了今晚，經驗、餘額都要清零。

孟凡躺在床上，打開了系統——

系統LV6（294.3E/1036.8E）

今日運動步數：220170（已翻六倍）。

自由經驗：22.59E點。

賬戶餘額：49.3萬元。

商城積分：6。

年齡：19周歲。

身高：182厘米。

體重：72.6公斤。

學歷：大學。

文學：7級（956/14.8E）

數學：7級（300/63.5E）

物理：7級（100/56.4E）

化學：7級（200/35.3E）

地理：7級（683/21.2E）

技能1：聽我說（可用）。

技能2：給我個面子（可用）。

技能3：說個數（可用）。

技能4：坐標原點（70人可用）。

這系統等級升級，還是遙遙無期。

孟凡將自由經驗全部用在系統升級，賬戶餘額全部買了安全套，然後兌換了快速檢測試紙。

做完這些，孟凡準備在這跨年夜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蘇青的名字。

不出一分鐘，蘇青推開門，溜了進來。

「龍姐，我看龍鳳集團賬上趴著這麼多錢，要不咱們搞個銀行？」

孟凡之所以提出這樣的建議，不光龍鳳集團有現金多，他的現金也不少。

自從2007年5月30日之後，整個股市一直低迷。

很多熱錢，要不離岸，要不進入了房地產，實在沒什麼好的投資項目。

「現在開銀行，可不是好時候。馬上就奧運了，以大局為重，很多重大項目審批很嚴格的。」

龍鳳娟看著小陳秘書給的行程安排，「對了，孟凡，這個月28日，龍鳳集團參與建設的水立方項目要舉行竣工儀式。龍飛沒時間，你替他出席！」

「知道了，龍姐！」

孟凡也好多天沒見龍飛的人影了，打電話也是沒人接聽。

以前，就算是在打撲克的關鍵時刻，龍飛也不會漏接電話。

現在倒好，連簡訊都不回，也不知道這傢伙，最近在搞什麼。

孟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沒想到雷大軍給他打來電話。

「孟凡，有時間嗎？我搞到了兩張懷柔的滑雪票，一起去？」

「好啊！雷大哥，我這就去找你！」

孟凡上次見雷大軍，還是在電視新聞上。

07年10月9日，金山公司在香江證券交易所敲鐘上市。

雷大軍完成了對公司和同事們的承諾，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那一天，雷大軍與金山高層們西裝筆挺，佩戴紫色胸花，站在攝像頭前合影留念。

很多人只顧得高興，都沒有發現雷大軍身上的西服很不合身。

為了能夠上市，雷大軍付出了太多努力。

就像程序員為了放程序跑起來，薅沒了頭髮。

雷大軍為了金山公司能夠上市，也累瘦了一圈。

之後，孟凡從朋友那裡，看到了雷大軍給向金山公司1600餘名員工發送的上市公開信。

信中回顧了金山的創業19年以來的輝煌歷史，也展望著美好的未來。

但是孟凡看到，最後一句——

「從此刻起，金山翻開了新的一頁，我們將以快樂、輕盈的步伐開始乘風破浪、大展宏圖的新征程!」

他知道，雷大軍要離職了。

金山公司雖然上市了，但發展瓶頸還在。

就像是一隻掛滿藤壺的巨鯨，是不可能有美好未來的。

迎接它的最好結局，就是一鯨落，萬物生。

果然，在12月的某一天，雷大軍掐滅手中的煙頭從辦公室的沙發上站了起來，拎起雙肩背包搭在背上，落寞地走進了京州市的寒風中。

沒有人歡送，也沒有人不舍。

在金山人的眼裡，金山公司無論缺了誰，公司都會照常運轉。

就像明天的太陽，總會從東方升起。

在HD區一家滑雪服專賣店，孟凡見到了雷大軍。

在挑選滑雪服的時候，孟凡驚訝的問道：

「雷大哥，你怎麼這麼瘦了！」

「是瘦了！我本來穿41碼的襯衣，現在38碼穿著正合適！」

一路無言。

兩人到了滑雪場，換上滑雪服，坐上去山頂的纜車時，雷大軍才道出了心中的不快。

「哎！真是失敗！麻蛋！忙活了15年的公司，市值才53億，還是港幣！同在香江上市的阿里，1515億港幣！05在納斯達克上市的白度，將近40億羙元！就連T的巨人網路，也值42億羙元！」

「孟凡，你知道史玉巨的《征途》嗎？竟然開發出「強行抱起」功能，男性玩家可以花錢買道具把女性玩家抱起來！說句不好聽的，這不就是耍流氓嗎？正規的遊戲廠商能開發這種功能嗎？這種操作，竟然能拿到42億羙元的融資！我真是不服！」

雷大軍是湘北人，歷來都有種說法，「天上九頭鳥，地下湘北佬」。

在湘北本土人看來，湘北人性格中最大的特點是「不服周」。

所謂的不服周，就是兩個人打架的時候，把對手按在地上的人會問「服不服」，另一個人會說「不服周」。

這是湘北人性格中倔強不易服輸的特點，雷大軍也是這樣。

但現實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孟凡附和道：「雷大哥，我們都是太善良，底線太高！所以有些事情，總是停下了再三確認，這樣做會不會遭受到別人的指責謾罵！可是有些商機就是稍縱即逝，一旦錯過了，就沒了！」

雷大軍點點頭，然後補充道：「還有，勤勞能脫貧，但是不能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