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想把他關在家裡,慢慢觀賞
蘇星垣回來的時候,傅程正從浴室出來。
聽到聲響,傅程緩緩抬頭。
目光觸及蘇星垣的瞬間,他神色微怔。
那身衣服,本是他想用來侮辱蘇星垣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乖乖穿了,而且還穿的如此…誘人。
此時的蘇星垣一身超短睡袍,睡袍領子直接開到腹部,衣擺只到臀部,后腰還系著個大大的蝴蝶結,袖子倒是長,可是總體看起來,彷彿渾身都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誘惑。
傅程的喉結不受控制動了一下。
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下,對蘇星垣勾了勾手。
「過來。」
蘇星垣不自在地扯著極短的衣擺,小步挪到傅程身前。
還沒站穩,傅程突然伸手把他拉入懷中,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卧槽!
蘇星垣冷汗都下來了!
察覺到蘇星垣渾身的肌肉都在繃緊,傅程抬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最終落在他紅潤的唇瓣上:「害怕了?」
蘇星垣小手揪著衣擺,強忍著恐懼:「不怕。」
「可是……」傅程的手慢慢往下,劃過他的喉結,輕輕點在他強烈跳動的胸口上,「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怕了。」
「蘇星垣,你在怕什麼?」傅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什麼。
蘇星垣緊張地不敢動彈。
傅程太聰明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露餡。
原著中,傅程做事心狠手辣,最無法容忍的就是別人騙自己,如果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就算不殺他,也會讓他留下某些身體零件。
所以,他現在必須用最短的時間,讓傅程相信自己是真心喜歡他才行。
隨著傅程的眼神越發冰冷,蘇星垣下了決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身子,仰頭吻上了傅程的唇。
興許是剛洗過澡的緣故,傅程的唇瓣柔軟Q彈,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香。
他吻的很輕,輕到猶如一根羽毛,蜻蜓點水般略過傅程的心尖,一次又一次。
傅程剛反應過來,蘇星垣已經退了回去。
他拉著傅程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朝露般清澈的眼眸看著傅程。
「現在,你知道它為什麼跳這麼快了嗎?」他眼眸中的深情不容置疑:「是因為喜歡你,傅程,我喜歡你。」
傅程的指尖顫了一下,垂眸打量著他。
蘇星垣長得很好看,剛剛泡過水的皮膚白裡透紅,巴掌大的臉上五官十分精緻,像極了精心雕刻的瓷娃娃。
讓人忍不住想用精緻的水晶罩子把他關起來,擺在家裡,慢慢觀賞。
人生第一次,傅程產生了想養金絲雀的想法。
見傅程沒反應,蘇星垣心中有些不安。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廝面對自己的表白,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他微表情沒有控制好?
不應該啊。
等等,他不會是不喜歡主動型的吧?
淦,那他剛才的表演不全白瞎了?
「閉眼。」
「嗯?」
蘇星垣下意識抬頭,下一秒,唇瓣傳來一股濕意。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蘇星垣的瞳孔逐漸放大,震驚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成功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心,一隻手就蓋住了他的雙眸。
「閉上眼睛。」
蘇星垣怕他生氣,連忙合上了眼。
挺翹的睫毛劃過傅程的掌心,撓的他心痒痒。
傅程呼吸急促了幾分,收回手抱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腦袋,溫柔,仔細地吻著他。
纏綿,分開,又輕輕貼上。
蘇星垣被他吻得情迷意亂,下意識攀上他的脖頸,一點點回應著他的柔情。
兩人正到情深之處,蘇星垣錯不及防地叫了一聲,傅程聞聲停下動作。
「抱歉。」他話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很疼嗎?」
「廢話!」他不進不出卡在那裡,疼得蘇星垣冷汗直冒:「你第一次?」
傅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你不是?」
此時,蘇星垣已經被疼痛佔據了大腦,絲毫沒察覺到傅程的異樣。
直言不諱反駁道:「你這不廢話嗎?你看我像有經驗的?」
傅程:……
「要不我先出來吧。」
他一動,蘇星垣就疼得直嗷嗷。
「你別動你別動!」
傅程嚇得一動不敢動。
直到蘇星垣臉上的痛苦緩和了一些,他無奈嘆了口氣,慢慢俯下身,輕輕吻掉他眼角的淚珠,沿著臉頰,一點點吻到他的唇角。
「沒事了,乖,放輕鬆。」
親吻激發的荷爾蒙衝散了痛感,兩人適應了一會,很快找到了方向,開始攻城略池,以極快的速度攜手朝成年人的新世界進發。
不得不說,傅程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強。
幾次失誤后,他的動作技巧便逐漸熟練了起來,後半場猶如老司機上路,完全沒了新手該有的青澀感。
對於這點,蘇星垣很是欣慰。
同樣是開車,飆車和翻車哪個比較好,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
第二天,蘇星垣醒來的時候,傅程已經沒了蹤影。
他強忍著身上的酸痛,慢慢挪到床邊,正要穿鞋,他突然愣了一下。
透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緩緩移到自己的右腳上。
只見他白皙透紅的腳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黝黑的鐵環,這個鐵環不重,以至於他一直沒察覺到它的存在。
傅程那個瘋批,竟然給他上了腳銬?!
蘇星垣頓時一陣煩躁,在房間轉了一圈,終於在書櫃下面找到一個工具箱。
打開工具箱,隨意拿了個鉗子就坐了下來,開始拆腳銬。
二十分鐘后。
蘇星垣神色複雜地看著完好如初的腳銬,面露難色。
「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做的?」蘇星垣摸了摸腳銬,喃喃自語。
撬也撬了,砸也砸了,怎麼連一點划痕都沒有?
不過想想也是,傅程做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被外力破壞。
蘇星垣開始仔細打量著黑環。
按道理說,這東西既然能按在他的腳上,應該也是可以拆下來的。
他掰著黑環研究了好一會,終於看到貼近皮膚的那一面裡頭,有一個細小的孔。
就是它了!
蘇星垣從隔壁書桌上拿了支鋼筆,吃力地掰著腳銬,把鋼筆的筆尖往小孔上懟。
正當他快碰到小孔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
「蘇先生,您在幹什麼?!」
蘇星垣被那渾厚的叫聲嚇得一哆嗦,筆尖歪了一下,沒戳中。
蘇星垣沒空搭理他,繼續用筆尖對準小孔,隨意敷衍道:「沒幹什麼,玩呢。」
保鏢見他又要用筆尖戳腳銬,連忙上前搶走了他手裡的筆。
「這個不能拆!」
蘇星垣額頭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緩緩抬眼看向他。
被蘇星垣這麼盯著,保鏢莫名有些慌亂。
「那什麼……」保鏢指著他的腳銬:「里有炸藥,如果強行拆開,腳銬會自動爆炸,上一個戴腳銬的人就是這樣坐上輪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