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劇本殺」十指相扣，毫不避諱
賀錦程和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
「他們倆在我們轉過身去之後，十指相扣，毫不避諱。」
「他們倆牽手了。」
後面這句是聞清說的。
「你也看到了？」
聞清雙目發光，心裡湧現一股找到知己的驚喜感。
賀錦程點頭，「嗯。」
相視一笑。
陳筱筠坐在賀錦程旁邊，面無表情。
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桌底。
王俊博皺著眉看向聞清和賀錦程，「所以，這是一場騙局？」
賀錦程用詞很委婉，「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可能性極大。」
聞清直言不諱，「是的。」
「這應該就是廖老闆的騙局，」李雲峰理清線索，神色凝重，緩緩說出，「六月十八號的單子是語墨談下來的，對吧？」
他的視線落在林語墨上。
林語墨點頭，「對，小鄭和我請過假，說是家裡有事，依稀記得是要回去參加喪事，好像是他父親。」
王俊博突然出聲，「不對。早上石恬恬罵鄭學真的時候，說漏嘴自己見過鄭學真和他父親，鄭學真特地把石恬恬支開，不讓她見自己的父親。」
「還有這樣的事？我怎麼沒聽到。」李雲峰挑了挑眉。
「你不夠認真，」陳筱筠開了個玩笑，「我們倆是從頭聽到尾，一個字都沒落下。」
「……」
聞清和賀錦程相視無語。
你們可真認真。
「所以，鄭學真那天請假另有隱情嘍？」林語墨問道。
賀錦程點點頭，「嗯。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給我看下你早上記的草稿。」
賀錦程起身，直接拿著草稿紙坐到聞清身邊的空位，「給你。」
「可能有點難認。」他補充一句。
聞清接過草稿細細看起來。
賀錦程的代號不難認，她一猜就知道。
「沒事，我看得懂。」
聞清繼續琢磨線索之間的關係。
林語墨雙手撐著腦袋，「我們現在應該還需要一些證據，才能徹底搞清楚廖總他到底想要什麼吧。」
李雲峰搖搖頭，「其實不用。廖總的意圖挺明顯的。如果按照賀博和聞清說的那樣，整個秘方失竊都是騙局，這就是一個苦肉計。」
「他以秘方失竊為緣由，博取大家的同情，然後開除兩個違規的員工，把秘方失竊的黑鍋丟給他們倆。」
「現在，」李雲峰看向賀錦程，「他想要空手套白狼，要你研製出新配方。」
賀錦程點頭，「所以他給一張價格虛高的原材料單子，是為了試探我的能力。」
「看我能不能給他省錢辦大事。」
聞清笑道：「價格的確虛高。我們這邊最大的一個訂單隻有五十萬，他一個人工費的報價就沒了。這要是真的，工廠根本沒法盈利。」
「嗯。」
「現在還有一個疑點，」聞清指了指桌上的草稿紙，「這個王玥和王明是什麼關係？」
王玥是代替王明王總在六月十八號的合同上簽字的小王總。
王俊博說：「還不明顯嗎，都姓王。」
「至少是親戚，大概率是父女吧。」陳筱筠點點頭。
李雲峰分析道，「應該是一個明賬。賬號改了，簽名也不一樣。」
「結合剛才陳總給同樣的賬號匯款來看，這個很有可能是他們最主要的牽頭賬戶。」
「嗯，」聞清轉著筆點頭，「有啟動資金，做什麼都可以。」
「廖總的騙局我們識破了，但是還是不知道怎麼才算贏過他們啊。」林語墨聳了聳肩。
陳筱筠也說：「對啊，剛才廖總只說我們怎麼樣是失敗的。但是按照現在的資金和材料價格來看，我們註定失敗。」
六人剛找到一點頭緒，又陷入僵局。
連賀錦程都緊抿著嘴，面色沉重地凝視著桌上的兩份文件。
聞清整個背倚靠在椅子上，視線放空。
突然，她靈光一現。..
她坐起身，掃了眼鏡頭，示意大家湊過來小聲密謀。
「我們這樣……」
聞清邊說，其他幾人邊不住地點頭，
「噢——」
「牛皮！」
他們不約而同地豎起個大拇指。
賀錦程屬實是沒想到，這樣也可以。
李導配合地把直播鏡頭切到老闆d在的辦公室，他還在沉浸式地給客戶打電話。
誇下海口保證今晚一定能出性價比最高的新配方。
一個小時時間到。
老闆d備去驗收成果。
白嫖賀博的巧克力配方，這不比在網上隨便下載來自己嘗試要好！
誰懂，白嫖的快樂！
但是，當他拉開會議室的大門時，眼前的局面讓他大驚失色。
只見六雙腳齊刷刷地翹在桌上，每個人都眼睛一閉，往後一躺。
雙手環胸，下巴上揚，又拽又懶。
這姿勢，py的聞清吧。
集體擺爛。
老闆d喊一聲：「讓你們搞配方，你們在搞什麼鬼啊！」
「一個個的，消極怠工！」
賀錦程伸手拿起一張紙，揮了揮，「配方在這裡。」
廖總的臭臉立刻不見，臉上漾起和善又溫柔的笑容，「好的好的，哈哈哈工作完成了就好。」
「你們辛苦了，辛苦了哈，好好休息。」
他邊說邊走過來，接過賀錦程手裡的紙。
一看，臉氣的通紅，「你們弄的什麼配方啊！可可果一顆，一百萬！誰家的可可果這麼金貴啊！」
「還有這個人工費，」他手氣的發抖，脆弱的紙都快被他捏爛，「二百五十萬？！」
老闆d笑了，冷下臉來，「你們耍我是吧！」
聞清緩緩睜開眼，伸了伸懶腰，都沒給他一個眼神。
「！你你你，你怎麼還無視老闆？！」
都把d結巴了。
聞清裝傻到底，「怎麼了？」
「我只是沒辦法和我的生物習性對抗而已。」
林語墨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王俊博猛的站起來。
嚇得老闆d退了一步。
他表情嚴肅，「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秘方，對不對！」最後一聲吼出來，王俊博臉都漲紅了。
「你們……你們都知道了？！」老闆d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招，一個嚇唬，就承認了。
六個人一齊看他，神情肅穆。
用眼神就要把他淹沒。
老闆d了辦法，癱軟在地，垂頭招供，「好吧，我承認，沒有秘方，沒有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