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高冷仙門老祖VS綠茶乖巧徒孫8
大概是太久沒碰過男的了,所以才覺得少年可愛?
大概少年長得挺像她以前養的那隻小貓,乖巧可愛又總是偷偷耍著小計謀。
凌今然眉眼淡淡的總是看不清情緒。
不喜不怒,喜怒不形於色。
「風好大!」一道嘹亮的女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目光望過去,遠處另一邊遙遠的山頂上,一個少年和少女並肩站在山頂上。
「阿夏,我喜歡你!」少女大聲的喊道,「我對你的愛就像這山頂的風,永吹不止!」
風也把少女的聲音帶到了凌今然的耳朵里。
凌今然微微揚了揚眉,那裡很遠,可是她還是能夠一眼望清少女與少年的模樣。
少女的脖子用繃帶綁著,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凌今然揮手,那邊的風戛然而止。
她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哪裡有風會長吹不止啊,謊言與欺騙,愛恨與嫉妒,都是人類的本性。
少女愣了愣。
少年也愣了愣。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高挑的少女趕忙抱過嬌小的少年,笑嘻嘻道:「就算風會停,我對你的愛也不會停。」
而沉浸在愛情中的少年根本沒有注意少女脖子上別的男的抓痕,反而嬌羞甜蜜的依靠在少女的懷抱里。
凌今然淡淡的收回了目光,緩緩伸手,風穿梭過她修長几近透明的指間,帶來一陣涼爽。
她想著,風的確很大。
劍宗的弟子回到了宗門。
謝宿把宗主叫來,把留影石給了宗主發落。
留影石中出現的幾個少年都被叫去了大殿。
宗主看見留影石裡面的幾個弟子追著謝宿的時候表情並沒有變化,直到凌今然的身影出現在了留影石上,頓時一陣震怒:「叫他們來看看自己乾的好事!」
幾個弟子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看到留影石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要完了,肯定少不了禁閉了。
「蔡陽你們幾個,不僅要殘害同門,還辱罵老祖,現在逐出內門弟子行列!剝奪進入內門弟子的權利。」宗主冷聲說道,「若是敢再犯,逐出劍宗。」
幾個弟子跪在地上,面色一片慘白,不能進內門,他們以後的修鍊怎麼辦?外門弟子根本就是打雜的存在。
眾人卻又不敢反駁。
「宗,宗主,我們何時辱罵老祖了?」蔡陽跪著,還是想出聲問道。
「那裡面的出現的褐衣女子就是老祖!」宗主聲音冷漠,「好了,現在都給我出去!」
眾人嚇得退下了。
謝宿卻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
他走了出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老祖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月。
謝宿每日還是去青雲峰打理藥草,可是都沒有見到過老祖。
那人好像飄忽無蹤,誰也找不到她。
直到內門大比那一天。
這一次謝宿已經做好自己退出內門弟子的準備了。
不過形式還是要走的。
不過他的是下午場,所以今天早上又上了青雲峰。
而凌今然逛著世界,又覺得無趣,便又回了青雲峰。
她的目光在整潔乾淨的青雲峰上頓了頓,這麼多月竟然不長草。
「哎,老祖什麼時候回來啊?」一個白色的身影窩在藥草裡面,小聲的咕囔道,「她不會又忘了我吧?」
不過凌今然聽力異於常人,一下子就聽到了。
她緩步走過去,看著那一團的白色,目光閃了閃。
「找我有事嗎?」凌今然緩緩出聲。
謝宿一怔,感覺自己幻聽了:「是不是想多了?所以我好像聽到了老祖的聲音?」
「你想我?」凌今然輕輕低眸,目光落在那一小團身上。
謝宿猛的抬頭,便看見了一張絕美清冷的容顏。
然後趕忙站了起來,驚喜道:「老祖,你你回來了!」
「嗯。」凌今然只是嗯了聲,然後安靜的看著少年。
謝宿需要仰著臉,抬眸才能看到凌今然漂亮清透的臉還有淡紅禁慾的唇瓣。
他眸光閃了閃,隨後低眸,乖巧道:「那一天還沒有好好謝謝老祖,沒想到老祖那麼快就走了。」
「哪一天?」凌今然面色淡然的問道。
「就是那次歷練,幾個月前了,老祖不記得也沒事。」謝宿柔和的笑了笑,溫柔又體貼。
「不用在意。」凌今然緩緩道。
「不。」謝宿眸眼閃了閃,然後似乎有些緊張的拿出一條青色的劍穗,遞到她眼前,「這,這是謝禮。」
凌今然不傻,知道這是代表什麼,只是少年不太認真,也沒有誠意,才見過幾次面啊。
一共三次,第一次她救了他,對他並沒有多大的印象。第二次他撲到了她懷裡,她的確記住了他。第三次,她又救了他,看見別的女子向他衝過來。
她才開始揣摩少年的心思。
然後便不想再理。
「知道這個劍穗是什麼意思嗎?」凌今然眸色深幽的看著少年。
「這,這不是用劍的人都需要的裝飾嗎?」謝宿懵懂似的看向她,似乎並不解。
少年從小在花樓長大,怎麼可能不懂?
凌今然盯著他,不說話。
謝宿本來就有點緊張的,現在對方沉默的盯著他,更加緊張了。
「難,難道你不喜歡嗎?」少年似乎有些失落的低下了眉眼,長睫微垂,顫顫巍巍,可憐又令人心疼。
「我已經不用有形劍了。」凌今然緩緩出聲。
她給他退路,不要來糾纏她。
謝宿愣了愣,微微抿了抿嘴,微微抓緊了手心青色的劍穗,圓潤的指腹有著幾道顯眼的傷口,隨後慢慢垂落至身側,然後強忍堅強開心道:「沒事,那我下次再送別的謝禮。」
「不用了。」凌今然淡淡出聲,「我已經不再用俗物,送來了……也沒有用。」
謝宿頓了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一會才道:「好的,我知道了。」
少年神色黯然落寞的離開了。
下了山之後,謝宿微微低眸,他看著自己的指腹,熬夜做出來的針線活,沒想到剛做好劍穗,那人就回來了。
老祖一定知道了他的心思,可是……拒絕了他。
他微微低眸,眸色有些涼有些冷。
要不放棄吧,反正他也在這個宗門鹹魚不了多久了。
一時之間,謝宿不知道是單純的饞對方的身子,還是也想把那個人整顆心拿下了。
那人會認真溫柔對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他輕笑了笑,他這樣的人怎麼會被人溫柔對待呢?
那還是再試試看吧,若是到時候連內門弟子都做不了,他離開宗門,也就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