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有人在井中投毒
不得不說暗六暗七的辦事效率向來都是很迅速的。
距離花顏月去睿王府,到現在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那些水井的位置竟然真的讓暗六暗七給摸明白了。
上了馬車,花顏月與蘇玹兩個人便直接朝著第一處水井的位置趕了過去。
到了那裡之後花顏月才發現,這周圍幾乎全部都是百姓的家院,可以說在這裡住的百姓最起碼不下幾十戶。
怪不得最近會有那麼多病人有發熱的病狀,問題出在他們每日所吃的水上,這是任誰也無法避免的。
「這位老伯,可否讓我用一下你的水桶?」
花顏月正愁沒有辦法將井裡面的水打起來,身後便趕來一個拎著水桶的老伯,看樣子是來打水的人。
「用水桶嗎?」
可能因為年紀比較大的原因,老伯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但還是伸手將水桶遞了過去。
暗六接過水桶,朝著水井走了過去。
花顏月與蘇玹兩個人則是在老伯的身旁坐了下來。
「老伯,這裡的人都是來這口水井打水的嗎?」
說話的時候花顏月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分,方便老伯聽得更清楚。
「肯定是在這裡打水,這裡離得近。」
老伯也是扯著嗓子回答,到底是經歷過太多風霜,聲音孱弱的同時又很堅定。
「這口水井當時還是我和其他的一些人一起打的,而且我還經常會來這口水井坐坐。」
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老伯乾枯的臉頰上皺紋向上翻起,堆積處點點褶皺。
聽著老伯自豪的話語,花顏月眼前一亮。
「老伯,那你知道這口水井附近有什麼人來過嗎?」
調查那麼久,還不如直接遇見一個當事人來的迅速,看來還真的要從當地百姓這裡下手才對。
「前兩天晚上的時候好像有個裹得很嚴實的人來過,不過那會天已經很黑了,我看不清。」
老伯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道,眼底堆積上來一些疑惑,「姑娘,看你的模樣也不像是會來這裡打水的人。」
「主要是前些日子口渴在這裡喝了口水覺得這水很甘甜,所以過來再打一些。」
花顏月頓了一下,連忙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只不過沉下心來之後才發現這個借口有些太老套,一陣心虛過後,花顏月偷偷朝老伯看了過去,出人意料的是,老伯臉上沒有絲毫懷疑。
「我自己打的井,自然是頂好的。」
聽著老伯的話,花顏月陷入了沉默。
這個時候暗六已經將水打了上來,走到花顏月身邊,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花顏月伸手朝水桶里探去,將手拿出來時,掌心還殘存著一些水珠。
粘稠度不對,這水裡肯定被摻了東西。
花顏月警惕起來,在看向一旁老伯的時候臉上驟然揚起笑臉。
「老伯,這水桶可否借我一用,我們一會便送回來。」
「沒事,你們拿去吧。」
老伯也是個熱心腸的人,二話不說便讓花顏月幾人將水桶帶走。
回到醫館之後,花顏月將水桶里的水舀了一些出來,隨後便走入了裡屋。
這些水裡面摻雜的東西,如果僅僅是用肉眼去看的話,肯定是什麼問題也發現不了的。
好在之前她的空間裡面還有一些現代化的設備,分析出來成分之後就好辦的多了。
蘇玹倒也不惱,只是在外面靜靜地坐著,等待花顏月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中,暗六暗七兩個人又將其他地方打來的水送了過來。
直到快傍晚的時候花顏月才一臉疲憊地從裡屋走了出來,每走一步路身子看起來都更癱軟幾分。
蘇玹擔心花顏月會摔倒,連忙走到花顏月身旁,扶住花顏月。
「我沒事,這水裡面摻雜的東西我已經找出來了,和我寫下來的那種毒藥一模一樣。」
雖然心裡早就猜想過會有這個可能,可真正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花顏月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毒藥是西域傳來的,現在恐怕國境內已經有其他地方來的人了。」
沒有想到她還沒有開始動手,竟然已經出了這樣的亂子。
「準備很明顯是有預謀的,等我稟報給父皇……」
「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第一次蘇玹說話說到一半便被花顏月打斷,看著花顏月略帶疲憊的面容,蘇玹嗓子有些乾裂。
深吸了一口氣,花顏月緩緩說道:「先把那幾口井給封了吧,不能讓這件事情再鬧大下去了。」
隨後花顏月又環顧了一下醫館,看來這個醫館要貢獻出來了。
「將那些有發熱癥狀的病人全部都送來這裡吧。」
現在來看,發熱癥狀是沒有傳染性的。
不過接下來的診斷還需要多方面考證一下才行,一旦出了一點意外,那都不是小事。
「這個是暗衛調動的令牌,你拿著。」
當蘇玹將這個令牌拿出來那一刻,暗六徹底愣在了原地,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要知道當時王爺創立這個暗衛的時候廢了多大的心血,現在毫不猶豫的就給了月姑娘。
這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果真是感天動地啊。
暗六臉上露出了姨母笑,不停地沖著花顏月眨眼睛。
這麼好的機會,月姑娘趕緊與王爺結成親事吧,王爺都自己一個人守著王府多少年了。
花顏月有些遲疑,不肯接下蘇玹遞過來的令牌。
這個令牌的重要含義她不是不知道,當初能將秦丞相一網打盡,還是因為秦雪瑤偷了秦丞相的令牌。
說到底秦雪瑤能有那樣的下場,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你留著吧,你比我更需要。」
花顏月想了想還是將令牌推了回去,原本俏麗的雙眼也在這一刻低了下來。
「我讓你拿著你拿著就是了。」
蘇玹不由分說,直接將令牌塞在了花顏月的手中。
手指在要離開的時候觸碰到花顏月的小指,瞬間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擊心尖。
蘇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已經紅了的面頰,只可惜那泛紅的耳尖依舊出賣了蘇玹的內心。
暗六在一旁都看出了端倪,偏偏花顏月還是什麼都沒看,只是低著頭看手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