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開門風波
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上,從遙遠的海面中緩緩駛來三艘巨輪。
然而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其中兩艘巨輪光禿禿的,甲板上空蕩無比,不存在任何東西。
唯有落在最後的一艘上的物資還算完整。
船艙內。
瓦列裡帶著幾名債務處理人與愚人眾,正滿臉焦急的守在一戶房間內的門口。
一大批人安熙熙攘攘的聚在這裡,似乎已經等待了許久。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小聲開口說道:「瓦列里大哥,葉風大人回來后已經待在房間里一天一夜沒消息了,他該不會...」
瓦列里聞言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別胡說,葉風大人這麼強大怎麼會有事,說不定他只是太累了,你再敢這麼咒他,我饒不了你。」
「是是是,是我不對,都怪我這嘴。」
先前開口的那人連聲道歉,閉上了嘴。
眾人再次在沉默中等待了半個小時。
很快,一名債務處理人又站了出來:「船隊已經快要抵達蒙德邊境了,指揮官大人還沒有醒么?」
「要不我們,叫醒他?」
話音剛落,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彷彿門口有著什麼遠古的洪荒猛獸般,齊齊向後退了好多步。
「瓦列里大哥,你跟指揮官大人交情最好,也是我們的前任指揮官,這件事由你去做肯定是最好的,要不,您來?」
另一名債務處理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不不,現在正是與指揮官親自接觸,在他面前留下好印象的時機,這大好的機會應該留給你們,我就不需要這些了。」
瓦列里連連搖頭。
開玩笑,他人雖然壯,但心思並不傻,自從上次他見到葉風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技能時他就已經明白,葉風的的實力即使與那些執行官可能還有著些許差距,但以對方的潛力遲早會成為至冬國的下一任執行官。
而每一位執行官的脾氣都相當怪異,誰知道裡面的少年有沒有著類似於起床氣的古怪脾氣。
如果冒然打擾他的話,恐怕自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想到這裡,他有些愁眉苦臉。
忽地,他的目光瞥見了遠處一道路過的身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對,就你,過來。」
謝爾蓋滿臉疑惑的看著遠處聚在房間門口的眾人,正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叫住了他。
「你叫謝爾蓋是吧,上次的事是老哥不對,還請你不要介意。」.
瓦列里咧嘴一笑,將迷迷糊糊的謝爾蓋半拉半拽到了葉風的房門前。
看著這麼多人影圍在他的面前,謝爾蓋有些緊張。
他哭喪著一張臉道:「沒,沒事,我不怪你,瓦列里大哥,不知道你找我過來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不瞞你說,老哥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瓦列里粗壯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謝爾蓋瘦弱的肩膀上,一張足以嚇哭小朋友的五官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和藹可親的笑容,但這將謝爾蓋嚇得止不住哆嗦,心想這老傢伙不會又在想著害他吧。
「大,大哥,是什麼事,小弟能幫的一定幫您。」
「很簡單,幫我把你面前這扇門打開就行了。」
謝爾蓋愣了愣神,腦子靈光的他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聚在這裡的意圖。
據說葉風大人待在房間里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而他們的船隻離蒙德已經很近了,現在船上的人需要葉風的出現來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可問題的關鍵是,為什麼偏偏要自己來做這件事?萬一葉風大人生氣了怎麼辦。
他張了張嘴,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可是我沒有房間的鑰匙啊。」
「沒事,我這裡有。」
隊伍的最後方,倉庫的管理人員非常沒有眼力見的站了出來。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大把鑰匙,翻找了一陣,隨後將一把鑰匙塞到了謝爾蓋的手中。
「現在鑰匙有了,去吧。」
瓦列里看見這一幕,咧嘴笑的像個老狐狸。
待會葉風大人應該不會針對一個新兵的...吧?
謝爾蓋滿腹牢騷,表面上卻不敢露出絲毫不滿,他哆哆嗦嗦的朝著門口走去,顫抖著雙手將鑰匙送入門口的鎖中。
在場的一批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的手。
正在這時,鑰匙剛剛接觸到門上的鎖,還未來得及轉動,門卻已經開了。
葉風打了個哈欠,眼裡無法控制的流下了絲絲液體,一臉疲倦的走了出來。
強行釋放六級技能的後遺症比他想象的還要大,給他的精神帶來了相當大的負擔。
這一覺起來只感覺昏天暗地,噩夢連連,渾身肌肉也有些酸痛,彷彿在睡夢中被無數個獨眼小寶聯合起來痛打了一頓。
想到這,他不由得再次打了個哈欠,這才抬起頭看向了面前圍聚在一起,表情尷尬的眾人。
「喲,這麼多人圍在我房間的門前幹什麼?」
「大人,我們有事找您彙報。」
瓦列里眼疾手快,將站在最前方的謝爾蓋拽回了隊伍之中,一臉憨厚的撓了撓頭。
葉風注意到了這一幕,眼神有些奇怪。
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第一次遇見他們的時候,瓦列里似乎還想殺了謝爾蓋來著。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掃了一眼房間前的眾人,開口道:「瓦列里,你進來吧。」
言下之意就是讓瓦列里單獨進來彙報,其他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外面。
說完,他便轉身回到了房間,坐回了沙發之上。
瓦列里明顯也聽懂了他的意思,他神情有些猶豫,但很快又堅定下來。
砰。
隨著房門的再一次關閉,他帶著一名債務處理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坐。」
葉風掃了一眼他們二人,心裡有些瞭然,示意道。
這名債務處理人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拉達斯來著,之前就是這傢伙當面質疑過他的決定。
瓦列里聞言坐在了他的對面,拉達斯反倒有些拘謹,不願坐下。
葉風也隨了他的意。
他從桌子上的果盤中拿起了一枚日落果,嘗了嘗,味道還不錯,酸酸甜甜的。
「說吧,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