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遲紓再次被酒酒質疑
【後宮·鍾秀宮】
「確定打聽清楚了?宮內沒有任何嬪妃有孕?」
「回貴妃娘娘,奴婢確定。」
「這怎麼可能,陛下從未給任何嬪妃送過湯藥,沒道理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這是好事呀娘娘,娘娘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趕緊調養好自己的身子,早日為陛下誕下皇長子。」
「可是,本宮這葯一直都吃著,但就是不見有動靜,真真是急死人了。」
「娘娘應該有許久未見丞相夫人了,聽聞民間不少婦醫聖手,想必夫人悄悄帶一兩個進宮也不是什麼難事。」
「哎,本宮怎麼沒想到呢。當年母親也是許久未有孕,外祖母帶人看了之後,沒錯就就誕下了兄長,如今那位也許不在了,但想必他的徒弟也不會差。
明日一早,你便去請丞相夫人進宮。就說本宮病了,想見一見自家母親。」
青和連忙道是。
「陛下駕到!」
門外福公公的聲音突然響起。
「陛下來啦,臣妾有失遠迎。臣妾還以為今日陛下是要去淑妃妹妹那裡的,今日都沒有裝扮,陛下可不要嫌棄臣妾怠慢。」
李貴妃嘴上說著沒有裝扮,實際上這夜裡的淡妝還是在的,沒有白日里隆重,卻也多了一份嬌嫩可人,本就漂亮的臉蛋,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裡揉捏。
「貴妃哪裡的話,朕有幾日不來了,貴妃可有想朕啊~」
「陛下又來,之前陛下明明答應臣妾,私底下換臣妾名字的。」
「哦?倒是朕的不是了,那佳樂可又想朕啊?」說著一把抱起李貴妃往寢殿走去。
青和見狀,識趣地關了門退了出去。
屋內聲音此起彼伏,一片旖旎風光。一個時辰后,皇帝叫了水,整理好衣服就要離開。
「陛下,今晚能留下陪陪臣妾嗎?臣妾許久不曾與您說說話了。」
剛剛雲雨過後的李貴妃,臉上泛著紅暈,搖曳的燈光照在臉上,迷人極了。真真是長了一張妖孽臉,沒有白日里的端莊溫和,反而透露著勾人的魄力。
而正是這與平時不一樣的反差,讓了神。一個轉身,又一把抱住面前的人,開始新一輪的耕耘。
直到懷裡的人沉沉睡去。
著眼前的景象,自知自己犯了大錯,連忙起身穿上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了鍾秀宮。
在他離開之後,一道黑色的身影一躍而起,消失在紅牆綠瓦之間。
這位李貴妃,怕是留不得了。
福公公看著匆匆來遲的輕輕搖了搖頭。
遲紓這一夜,睡得也很不安穩
又是熟悉的寒洞,白茫茫一片,冷的出奇。這一來二去的,遲紓已經熟悉了洞內的布局。而這次進來,遲紓也看到了原本她經常靠著的冰柱,已經比之前小了一大圈,就跟融化了一樣。
遲紓感到奇怪,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冰柱,沒有想象中的冰冷刺骨的感覺,反而透露著一些柔和。遲紓盯著石柱看了好一會兒,她總覺得,這柱子裡面有東西。但由於冰和光的交錯折射,她看不清裡面是什麼,只覺得有一股力量吸引著她去接近。
遲紓一時半會搞不清楚,發現自己依舊出不了這寒洞,只能坐在地上,盯著冰柱看。不知過了多久,遲紓又睡過去了。
而冰柱上,也有了細微的裂痕,從內而外延伸出來。
翌日一早。
「陛下,貴妃娘娘病了,丞相夫人帶人來看望,已經到宮門外了。」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太監在宣和殿外恭恭敬敬地彙報著。
「貴妃病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然想到昨日的事情,是自己太過孟浪了,那般嬌弱的人,肯定受不得那樣折騰。
「來人,去把朕今年秋獵得到的那件火狐皮斗篷給貴妃送過去,再去太醫署請幾名太醫過去看看。」
「喏。」
【後宮】
「聽見了嗎?陛下又給娘娘賞賜了,這次還是百年難遇的火狐狐皮斗篷,之前太後娘娘也喜歡,陛下都沒有給呢~」
「是啊是啊,我聽說今日一大早陛下就讓福公公安排了早膳了給娘娘,如今聽說娘娘病了,又是賞賜斗篷又是請太醫的,陛下對娘娘是真的寵幾次水,陛下以往在各個宮裡只待一個時辰,昨日在貴妃娘娘宮裡待了足足三個時辰,天亮了才離開的。」
「還有這事?陛下待娘娘真的很不同啊。」
「咱們得好好跟著貴妃娘娘,可不敢怠慢了。」
「陛下也太偏心了,這以後怕是那位要專寵了。」
後宮內,眾人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著,有人歡喜有人憂。
【鍾寧宮】
「砰!」
伴隨著茶盞落地的聲響,淑妃唐明婉氣的發抖:「陛下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從不在後宮留宿的,怎麼到了李佳樂那就開始破規矩了?那個妖女,仗著自己那張臉,蠱惑陛下,簡直該死!」
「娘娘啊,您小點聲,這話說不得,說不得啊。」
秋嬤嬤連忙走到淑妃面前,「娘娘,或許是昨日夜裡陛下累著了,多休息了片刻,這不也是天還沒亮就走了嗎,而且聽說陛下走的匆忙,未見任何留戀之意。
今早的賞賜,許是覺得貴妃娘娘昨日夜裡伺候的好,而且奴婢聽說,那位病了,所以給一兩個賞賜也不為過。娘娘又何必為這些事情置氣呢。」
「本宮就是氣不過,是誰不好,偏偏是李佳樂。閨中時她就壓本宮一頭,如今進了宮又是處處壓著本宮,本宮真是氣死了。」
「聽聞今日丞相夫人進宮了,身邊還帶了一位上了年紀的嬤嬤,奴婢派人去在宮道上見過,聽回來的丫鬟說,那嬤嬤身上有一股葯香,看走路姿態,都不像是伺候人的。」
「你的意思是說,丞相夫人偷偷帶了女大夫進宮?」
「正是。」
「她想幹什麼?難道想給本宮下毒不成?」
「娘娘稍安,要是她們真想對娘娘不利,不必親自帶人過來,只需帶葯進宮即可,又何必遮遮掩掩,而且還是位女大夫。
奴婢猜想,那女大夫,恐怕就是二十年前給丞相夫人看病的那位老先生的徒弟,婦醫聖手。」..
「你的意思是?呵,本宮明白了,好一個李佳樂,還是跟以前一樣精明啊~這些日子,陛下夜夜夜宿後宮,也沒見哪位嬪妃肚子有動靜,看來她是著急了。」
「娘娘能想明白最好,如今貴妃已經開始行動了,娘娘您也得抓緊啊,早日生個皇子傍身,您在這後宮也能過的更好啊。」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幾年前冬日裡落水,病根未除,不易有孕。」一想到這件事,唐明婉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李佳樂,她根本就不會落水,也不會到現在都無法懷孕。
此仇不報,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