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戰起
南方邊境，南安郡王正在城牆之上看著城外守住著的蠻夷。
「稟郡王，城南發現敵軍。」
年近半百的南安郡王道：「不好，他們準備繞後面攻糧倉！城南多少守軍？」
「稟大人，左右。」
聽著來報的情況，南安郡王大手一揮立即下令道：「傳令，命楊守備再調三千去守糧倉！」
「是。」
傳令兵，一路狂奔至楊守備處。
「報——」
「郡王有令！命楊守備領兵三千速速趕往城南糧倉，不得有誤！」
楊守備抱拳領命，起身高喊一聲：「駐東十隊全部領命！」
駐守城牆和城門的一半將士站了起來，齊聲應道：「在！」
楊守備翻身上馬看著他們高聲呼喊道：「帶好手中的武器！速速與我趕往城南！」
「是！」
三千將士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整齊的趕往城南。
城南住著的百姓好似聽見南蠻們興奮的高呼聲，不一會又聽見了將士們喊殺的聲音。
「媽媽…我害怕…」
一個不的小女孩，趴在衣衫破爛的女人懷裡瑟瑟發抖。
女人眼神慌亂但還是強裝鎮定的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安慰著「莫怕莫怕，將軍叔叔他們會打跑他們的…」
「撮爾小國，卑鄙無恥！夜半偷襲，眾將士聽令！」
騎在馬背上的楊守備，一路狂奔至城南，看著身後跟來的三千士兵，高聲說道：「殺！」
身穿甲胄的步兵們手握長槍，腰掛長刀，刺傷了一隊蠻夷，將長槍一送，腰間的長刀瞬間被拔出。
「蠻夷受死！」
楊守備騎在馬上帶頭衝鋒，只見一個耳掛獸牙的男子也騎在馬背上與他對打起來。
「…你們這些…孬種…天下是我們齊察河族的…」
「呸！不堪教化的蠻夷，連話都說不清楚，還敢來偷襲糧倉……我天朝上國，豈容爾等覬覦！給本官死！」
眼瞅著楊守備的長戟能從後面取了那帶著獸牙男子的項上人頭，沒成想槍身竟被蠻夷拉住動彈不得。
「…柔柔弱弱的…中原人…你去…死！」
獸牙男子的取出馬上的彎刀，準備一擊取楊守備的性命，只見他手一松長戟被獸牙男子握著抓了回去。
楊守備看他被閃了一下，趕忙拔出長刀一下子捅進心臟，「噗嗤」溫熱的鮮血染紅了刀身。..
「不過蠻夷，爾敢？」
獸牙男子一咬牙握住刀身，一刀也捅進了楊守備的身上。
「…我不活…你也…不能活…」
說著獸牙男子高聲說了幾句蠻語「為了大主，女祖神接引我們！殺！殺！殺！」
聽到這幾句蠻語，手持彎刀的蠻軍拼殺的更凶了。
楊守備喘著粗氣轉動著手中的長刀，登時血肉模糊不清，獸牙男子疼的雙手打顫道：「…你今天…不死…也不…會好過的…大主天歲！」
「楊某人雖死，但後世傳頌！」
楊守備一腳踢開獸牙男子，伸手也將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彎刀拔了出來，嘶吼道：「天朝的兒郎們！我們身後是國家是親人！隨楊正一同將他們斬殺與此！絕不後退！」
一眾將士也發出怒吼「殺啊！」
——
李恕作揖道：「見過衍三爺。」
「恕弟啊！快來坐，都是兄弟何必客氣。」
君衍滿眼笑意的迎著李恕坐在一旁的客座上。
「衍三爺是準備如何？」
聽著李恕的問題，君衍笑道：「靜觀其變，我那四弟操之過急，反而壞事。」
李恕雖然不懂朝堂之事，聽君衍的態度應當是遊刃有餘。
「衍三爺是準備逐位了？」
君衍微笑的打開摺扇，也不回答靜靜的看著池邊的魚兒吃東西。
「恕弟，你瞧。」
李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條魚兒吃了下人們拋的餌食，前腳那魚吃罷，後面的魚就快游過去一下子將前面的魚給頂開了。
看著池中的魚兒爭奪著為數不多的餌食，李恕笑道：「魚兒雖小，喻事可大。」
君衍一合摺扇指向池中的花色魚兒，道：「那魚身色不純，遠不如那幾條血色錦鯉啊！」
李恕眼神一暗，輕笑道：「純色魚兒得他人喜歡，每每有人打撈捕捉。可謂是精疲力盡。那花色魚兒雖不算純正，但亦是血脈相連，時常有人打撈，也不會太過緊張。所以比那血色錦鯉更好繁衍生息。」
君衍似乎不死心又開口道：「血純者萬人追捧，不純正的始終居后。」
李恕明白他的心思，現在就想來個人鼓動他，順便試探試探我。
小樣…你要是大大方方說出來，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你這磨磨唧唧的…
不行，都答應他們了，又不能言而無信…
算了，我就表個忠心吧！但也得拐彎抹角點。不然，君衍這個完蛋玩意會不會不信我？
「自古將相寧有種乎？不過是一捧黃土。衍三爺——你可要試試這江山萬里的感覺？」
看著君衍一臉嚴肅的冷意，李恕心裡嘀咕著：不會壞事了吧？
二人對視了一會，君衍笑了起來，隨著笑聲的增高，李恕見他都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
「恕弟，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君衍雙手拍在了李恕的肩上，眼神中透露著野心和希望。
李恕目光堅定的看著君衍道：「我可以陪你胡鬧，但你能做到嗎？」
風吹過池面，魚兒們都四散開來。
原本伺候在附近的下人不知什麼時候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隊面具人。
君衍鄭重的開口道：「若我為上必憐憫百姓，若居於下便獨善其身。李恕！你可願效忠與我，同為兄弟。」
「好啊。」
李恕輕笑著應下了。
「不過——你這面具手下是什麼？雜技表演團嗎？」
聽著李恕無厘頭的話，君衍也樂意回答：「他們是我的近衛，屬於暗部。」
瞧見一頭霧水的李恕，君衍耐心的講解道：「自開國陛下之後，我們的安全都交由暗部負責。」
李恕一臉不可置通道：「這…你不怕——」
「哈哈哈——」
「恕弟多慮了，他們只忠於我。」
「父親安排的暗部，現在正用飯呢。」
李恕摸了摸鼻子道：「還挺人性化管理…」
「什麼？」
君衍沒聽懂他說的什麼意思。
「偶爾聽楊大哥說，衍公子未來是個明君。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看著庭院中血紅色的落日餘暉，李恕作揖道：「恕必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