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亂麻

撥通姬凡塵的電話，齊風還有些忐忑，兩個人每年都會聯繫一下，主要內容也是討論雙方有沒有林婉寧的消息。

現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不知道凡塵會不會接，說不定正在見董老闆，齊風感覺自己心跳突然加快了起來。

還好那邊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齊風你怎麼突然給我電話，是不是婉寧有消息啦？」電話那頭的姬凡塵聲音有些激動。

齊風還能聽到姬凡塵高跟鞋和地面劇烈的摩擦聲帶著她微微的喘氣聲。

「啊，不是，我正好在董氏大廈門口，看到你進去了，和你打個招呼。」齊風有些心虛，似乎不是因為婉寧聯繫姬凡塵像做錯了什麼事。

「今晚見下唄，不過要很晚，董方木遇到點小麻煩，要幫他處理下。」姬凡塵那邊聲量降了下來。

齊風也沒多問，看來這次是來處理負面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幫的上忙。

他暗自記在心裡，快步回到董書一和林婉寧面前。

林婉寧看著齊風向這邊走過來，齊風走路有點特色，看起來像只左搖右擺的企鵝，不知怎麼，她總覺得心裡有些什麼在跳動，腦海中漂浮著很多碎片，但又稍縱即逝。

齊風感受到了來自婉寧的注視，她微蹙眉，像在回憶，又像在放空，似乎還帶著一些困惑。

那邊，董書一衝齊風揮揮手，示意他快過來，三人沒遇到什麼阻攔的就來到了董方木的辦公室門口。

大門緊閉，隔壁玻璃房透出幽幽的藍光，一個身體挺拔的男士帶著一個紅衣姑娘正站在門口。

「齊風？」紅衣女子正是姬凡塵，她沒想到齊風也出現在這裡。

緊接著，姬凡塵彷彿觸了電一樣長大了嘴巴，她顧不得這是在哪裡了，玩命一樣衝過去抱住了董書一。

「啊！」眼淚奪眶而出：「啊！林婉寧，這些年你死哪去了啊，齊風還是找到你了。」

這邊的三個人同時愣住。

董書一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姬凡塵，疑惑地看向齊風：「她叫我林婉寧？」

齊風尷尬地抽抽嘴角。

「那不是我嗎？」真的林婉寧腦子飛速轉了轉，突然意識到，這些人可能和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係。

董書一的臉是原來自己的，這位紅衣姑娘抱著有自己臉的人叫著自己的名字。

她伸手抓住姬凡塵和齊風，正準備說什麼的，突然董方木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衝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把握住林婉寧的手：「你怎麼到這了？跟我回去。」

董書一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總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辦公室的門整個被打開了，董方木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蕭雲晴，她臉上的指痕清晰可見。

董書一感覺局面已經複雜到自己的腦子反應不過來了。

父親原本答應她，只要乖乖找個人戀愛，就給她一筆創業啟動資金，今天本來她是帶林婉寧過來給爸爸講講他們的商業計劃的，讓爸爸知道她是認真想和婉寧做少兒繪本的。

遇上齊風，讓她心生一計，倒不如直接撿個男朋友，這樣豈不是拿錢更快？

林婉寧缺的那點錢，在董方木眼裡，確實不算什麼。

「你們誰給我解釋下，現在什麼。」董書一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