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留宿慕家
或許是因為久未聽到聲音,慕母便偷偷打開門縫往客廳的方向看去。
在看見慕言書和張炎合衣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慕母這才端著菜走出來。
吃飯的時候,張炎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張炎吃這個!」
「張炎吃那個!」
看著碗里堆成小山丘的飯菜,張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母。
這得是多擔心自己女兒嫁不出去啊!
對於慕母對自己的熱情招待,張炎也給出了很好的反饋。
那被吃的精光的碗,就是張炎最好的證明。
「阿姨,您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張炎平日練功消耗是很大的,可今天慕母的三大碗飯還有那些菜硬是讓張炎都有些吃撐了。
「好吃以後就經常來,阿姨還做給你吃!」
慕父因為高興吃飯的時候還特意將自己珍藏的好酒給拿了出來。
不過就一杯酒下肚,慕父就已經醉在桌子上人事不知了。
「老慕,老慕醒醒別睡了!」
慕母見狀立馬就推搡著慕父。
可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於是慕母也只能不好意思的同張炎說著:「不好意思張炎,讓你見笑了,我們家人就沒有一個能喝酒的!」
看著慕父的這個模樣,張炎也算是知道慕言書喝酒菜是隨了誰了。
張炎見狀主動的將慕父給扶回了卧室。
「阿姨,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這一頓飯一瓶酒,慕父足足拉著張炎說了三四個小時。
眼看著天都黑了,自己要是再不走,只怕半夜才能到家了。
想起下午在客廳的那一幕,慕母的眼睛也不停的在張炎和慕言書的身上打轉。
那一瓶子高度的白酒,慕父喝了一杯,其餘的基本上都進了張炎的肚子里。
「張炎啊,你看這外面天這麼黑了,要不你就在這留一晚上,明天再走吧!」
「你說你喝了那麼多的酒,萬一這路上出點什麼事怎麼辦啊!」
慕母擔心張炎將他留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多給小兩口創造一點獨處的時間!
「阿姨,我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啊!」
「聽話,這會子外面冷著呢,你就是凍感冒了那也不行啊!你今天晚上就在這住下!」
在慕母的強烈要求下,張炎基本上不費吹灰之力就入住了慕言書的房間。
慕言書的房間是一個套間,房間裡面就有一個獨立衛生間。
慕言書洗完澡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如同在自己家一般躺在床上的張炎。
「你給我起來,連澡都沒洗呢,就上床!」
慕言書說著就將張炎從床上給拉了起來,可因為兩者相差的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慕言書非但沒有將床上的張炎給拉起來,反倒跌倒在了張炎的身上。
慕言書剛洗完的頭髮上還在滴著水,身上的溫度更是透過輕薄的睡裙就傳到了張炎的身上。
「好香啊!」
張炎故意在慕言書的頭上聞了聞隨後一臉沉醉的說著。
只是張炎的舉動卻讓慕言書有些不自在:「你怎麼跟個變態一樣,趕緊洗澡去,臭死了,不洗澡別想上床睡覺!」
慕言書的話,讓張炎的眼睛也瞬間就亮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洗完澡就能上床了?」
張炎的手死死的扣在慕言書的腰上,隨後面帶壞笑的問著。
「呸,你想得美,睡沙發去吧你!」
慕言書用力的掙扎著,可因為力量相差的太過於懸殊,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掙脫開。
慕言書的動作,瞬間就讓張炎的心中生出了一股火氣。
「我洗澡去了!」
張炎見狀立馬就將慕言書推到了床的另一邊。
慕言書被張炎的這個動作弄得是措手不及。
一臉惱怒的說著:「你吃錯藥了吧!」
等到張炎洗完澡在之後看見的就是霸佔了整張床的慕言書。
此時張炎的腰間,還圍著慕言書粉色小兔的浴巾。
「啊,誰讓你用我浴巾的!」
這傢伙竟然敢將自己的浴巾圍在那種地方!
「我不用浴巾用什麼擦乾,用什麼,用你身上的裙子啊!」
張炎理直氣壯的說著,隨後在慕言書的注視下直接就朝著床上走去。
「你幹嘛,別上來!」
眼看著張炎準備上床,慕言書立馬就抬腿朝著張炎的身上踹過去。
可慕言書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睡裙。
張炎不緊不慢的抓著慕言書的腳腕,隨後聲音悠悠的說著。
「你還真是夠喜歡粉色的啊!」
「還是說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呢!」
「你放手!」
慕言書一手捂著自己的裙子,一邊用力的收回自己的腳腕。
趁著慕言書收腳的功夫,張炎直接就躺在了那帶有慕言書體香的床上。
此時木已成舟,慕言書也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了。
「你睡覺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張炎這樣,同再在荒村的時候有什麼區別啊!
「穿著睡,多不舒服啊!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去睡沙發吧!」
張炎說著還不忘了挑釁的看了一眼房間里那同樣是淺粉色的沙發!
說完之後的張炎,也不管慕言書怎麼想,直接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慕言書的房間地方有限,這也導致慕言書房間里的床,比單人床大一些,但是卻遠達不到雙人床的寬度。
雖然慕言書已經極力的朝著床邊上靠了,卻還是能夠感覺到身後那屬於張炎的氣息。
就這樣躺了不知道多久,慕言書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就在慕言書認為張炎已經是睡著了的時候,張炎卻一把就將慕言書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翻了個身將胳膊撐在了慕言書的腦袋兩側。
慕言書雖然沒吃過豬肉,卻也是見過豬跑的。
這個架勢,不擺明了就是……
「張炎……」
慕言書剛想要出聲,張炎卻立刻伸手將慕言書的嘴給捂住。
「你媽在門口!」
黑暗中,慕言書只能感受到張炎說話時噴洒在自己脖頸間的氣息。
慕言書一把扯下張炎的手,放低聲音的問著:「我媽?她在門口乾什麼?」
看著那瞪著眼睛傻乎乎的慕言書,張炎真是不知道她這個智商平時是怎麼辦案的!
「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會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而且,你媽晚上做的那些東西,韭菜,生蚝,羊肉,你以為都是什麼意思!」
張炎的話,讓慕言書也茅塞頓開,她就說她媽怎麼說什麼也要將張炎留下來過夜呢,原來是……
現在可怎麼辦啊,晚飯的時候,這傢伙可是吃了不少的。
難不成今天晚上真就得假戲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