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零章 芭蕉扇
洛成所說的罰站,自然不是【暫停】。
這功能太過於逆天,哪怕是強如觀音,只要被鎖定了,那也是沒辦法逃脫,除非洛成替她解開,又或者離開那個世界。
可逆天歸逆天,效果就是太好了。
不但讓人無法動彈,甚至是連目標的體感時間,甚至是思維都會被定在某一刻,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自然也就失去了罰站的效果。
洛成所說的罰站,自然是用自己的能力。
天罡三十六變中,可就有著定身術的能力,而這種神通,對於更傾向於戰鬥技巧的仙劍三而言,簡直就是無解的存在。
當然,這裡的無解,指的是技巧方面的。
這種神通要是用在魔尊身上,以洛成只比其高出一籌的實力,估計只能定住重樓一刻鐘的時間。
用在飛蓬身上,效果也是差不多。
可若是用在景天身上,那可就不同了。
這不,景天整個人都僵直不動,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用一臉憤怒與恐懼的眼神看著洛成。
洛成倒也不生氣。
欺負人還允許對方生氣,那可就太不講道理了。
他啊,可是個講道理的人。
倒是景天的實力,明明上神界之前,也不過才地仙境界,可現在就已經是人仙巔峰,看他樣子,也不像是渡了劫的模樣。
果然啊,轉世就是牛。
從劇情開始才幾個月的時間,景天就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永安當小夥計,成為了實力強悍的存在。
「洛公子,請你原諒景天吧,他不是故意要得罪你的。」
唐雪見的屁股坐得很正,沒有因為洛成長得比景天帥,就開始指責景天,而是幫景天求情。
夕瑤也是說道:「上仙,如今強敵在前,詛您顧全大局。」
顧全大局?
洛成不反感這個詞,但卻反感有人把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這擺明了就是道德綁架嘛。
這翻話,也讓洛成對夕瑤失去了最後的興趣。
「放心吧,只是小懲大戒而已,不是什麼大事,過一段時間就解開了。」洛成這話,是對唐雪見說的。
唐雪見聽后鬆了口氣,連忙道謝,「我替景天謝謝洛公子。」
然後,她便跑到景天身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還時不時的拿手去戳景天的臉、鼻孔什麼的。
也就是沒有其它道具,或者是相機之類的東西,否則,景天應該會留下讓他無地自容的記錄才是。
「你們鬧夠了沒有,現在,誰來跟我打?」
重樓揮舞炎波血刃,熾紅的刀氣劈在八寶蓮台的佛光護盾上,激起一陣漣漪,但很快就平復下去。
「你想破壞約定?」洛成問道。
重樓一窒,沒好氣道:「我重樓從不做失信之人,既然你現在不想跟我打,那我就去打別人打!」
言罷,他便徑直往天宮的方向飛去。
同一時間,也有無數天兵天將騰空而起,朝著魔尊阻截而去。
一場大戰就此展開。
夕瑤心憂神界,想要求洛成出手幫忙,卻也知道自己剛才惡了這位上仙,只好找到正在捉弄景天的唐雪見。
「雪見,現在神界有難,飛蓬無力救援,希望你能請這位上仙出手相助。」
唐雪見明顯不想答應,但她和夕瑤的關係,也讓她無法完全拒絕夕瑤的請求,只是她很好奇,「神界這麼厲害,除了飛蓬之外,都沒有人能阻止魔尊嗎?」
夕瑤搖頭道:「這麼多年了,都是飛蓬在阻止魔尊。」
然而,現實卻狠狠打了她的臉。
唐雪見指著天宮的方向,疑惑道:「可是,他已經被纏住了啊!」新筆趣閣
夕瑤詫異看去。
只見原本一往無前的魔尊重樓,此時卻已經陷入了天兵天將的圍攻之中,雖然時不時有數名、甚至是數十名天兵倒飛而出,但重樓卻也無法再前進一步。
所以,神界並不需要飛蓬?
夕瑤感覺自己的信念受到了衝擊,尤其是她一直信奉的最強者飛蓬,他為神界所做的一切,原來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嗎?
「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重樓如此,飛蓬也是如此。你的世界里只有飛蓬,但飛蓬的世界里並不只有你。
神界,也不是只有飛蓬。」
洛成老神在在,並沒有因為眼前的一幕而感到震驚。
若是一界的底蘊全在一人身上,那這一人要嘛一統六界,要嘛他這一界遲早會被其他人給佔領。
神界的底蘊從來都不是一個飛蓬,魔界的實力也同樣不是全壓在重樓身上。
最高戰力,而且還是表面上的最高戰力,並不代表什麼。
重樓衝擊天宮失敗,連他自己都不覺得驚訝,因為他雖然一生為戰而生,但卻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否則,也不會坐到魔尊的位置上,還用溪風將整個魔界完全統領。
腦子裡只有戰鬥的肌肉型猛男,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不過,他儘管無法衝擊進天宮,但他想要走,也不是神界這群天兵天將可以留下的。
唯一讓他遺憾的,便是今天這一戰沒有打過癮。
明明已經有了提升的契機,但卻在中途折斷,若是能夠再和同等級的存在激戰一場……看向洛成的目光,再次變得火熱起來。
洛成皺起眉頭,「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噗!
唐雪見笑噴了出來,她似乎永遠都是這般容易開心、快樂。
夕瑤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洛成,似乎沒想到洛成這位冷酷的上仙,也會有這般幽默的一面。
重樓不說話,只是眼中的戰意越來越強。
洛成明白了。
這傢伙是不管那所謂的約定了,似乎那什麼守信之言,也只不過是戲言而已。
不過,這才是一界之尊的姿態,不會被一個小小的約定給束縛住,可這樣的魔尊,不可愛了呀。
洛成嘆了口氣,油燈再次出現在身側。
「這是什麼?」
唐雪見一臉好奇,她看著這盞油燈,總感覺它像是一個女人一樣,難道是自己的身份,讓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洛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從油燈里掏出了……
芭蕉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