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霸王
「可要在招人？你這忙裡忙外的，家裡也就兩個丫鬟，廚房的一個玉廚娘和兩個婆子，連個小廝都沒有，要不在招人？」
徐如君此時是真的覺得人不夠用，家裡唯一的馬被蘇寧灝帶走，小廝也跟著去伺候。
家裡下人算起來才五個，雖然只有一個主子，但遇到這種赴宴，還真的有些手忙腳亂。
「對了，後日如何出門？」
春雨想了想道：「小姐，現如今去租車應該還來得及，你可要出去逛逛？」
徐如君眼裡一亮，她一直都在家裡都沒出去過，現在能看看古代的上京，自然是不願意錯過。
「好啊！」
兩個人收拾一番，便出門了。
出門之後往左走，走上一段時間便看到更繁華的街道，兩旁是各種商販，在商販后是商鋪。
商販上擺放著很多東西，但都是手工類物品，吃食倒是很少，怕是這條街並不是買蔬果家禽的。
春雨走在徐如君外面，把人護在裡面，看著那些手工品，徐如君感受到不同於工業生產的精緻和小巧。
她帶著欣賞的目光看過去，卻沒有絲毫要問價的意思。
就這麼走著，忽然間，一陣喧囂聲伴隨著驚恐和馬蹄聲傳來。
「讓開！讓開！」
「馬驚了！快讓開！」
……
徐如君轉過頭，只見一隻棗紅色駿馬急奔。
她快手抓住春雨的手臂，往後插進兩個攤販的中間，一直後退，緊緊盯著那隻駿馬，眉頭緊鎖。
馬上的人奮力抓著纖繩，眼神狠厲的拉扯。
只見那人身形熟悉，但很快消失在前方。
而不少人高馬壯的隨從在四處安撫商販，又追上前。
「那是顧國公家的小霸王吧？」
「乖乖，這是哪的馬性子這麼烈？」
「這小霸王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聖上責罰嗎！」
「當街縱馬還如此囂張！還有沒有王法！」
……
四處的討論聲傳入耳中，春雨心有餘悸的回過神，看著夫人望著顧公子遠去的地方出神，眼神微閃。
「小姐。」
徐如君回神，上下看了看她反問：「沒事吧？可有受傷？」
春雨搖頭：「沒有，我們快過去吧，時辰不早了。」
她私心不想讓小姐就在這裡。
徐如君點頭，兩個人往外走，耳邊是在討論剛才的事情，她不免好奇問：「那小霸王是誰啊？」
春雨腳步微頓，偏頭看了一眼徐如君，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見她不說，徐如君偏頭看到她眼裡的複雜，挑眉道：「可是我認識的人？」
春雨的猶豫她看在眼裡，更加來了興趣，追問：「看來是真的認識，關係如何？是朋友嗎？」
春雨瞪大眼睛，猛的搖了搖頭說：「你與顧公子只有幾面之緣，怎麼可能會是朋友。」
「只是幾面之緣嗎？」
春雨點頭：「是的，十二歲那年，小姐跟著夫人去參加顧國公的宴會，在宴會上，小姐走迷了路，是顧公子把你送回來。」
「之後就是有一次在郊外，小姐給顧公子指路，也就幾面之緣。」
春雨說的坦坦蕩蕩，似乎兩個人就真的只是幾面之緣。
徐如君沒有生疑，便也沒在問這事。
唯獨春雨鬆了一口氣，兩個人確實是見過幾次面，但是沒次見面雙方倒是能聊許久。
猶記得，徐家與郎主聯姻的消息傳出來，顧公子可是直接來找小姐。
只是小姐不願見面，至於為何她並不知道，剛才小姐那副沒記起來的模樣，她也不願意兩個人在糾纏。
畢竟，小姐身上還有和太子的傳聞，要是再加一個，小姐怕是會被休。
徐家如何對小姐，她看在眼裡，回去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春雨心頭一緊，更是步步跟在她身後，帶著她去比較乾淨的車行里租車。
看著那些馬車，徐如君忍不住問價格。
「這個馬六十兩，車子另算，要二十兩，不過夫人這馬性子不算溫和，若是你要用，建議你看看另一個。」
順著管事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更好看的馬，乖乖低頭吃草。
說不心動是假，可以一想到剛才的報價，她瞬間打消買這個的心思。
實在是太貴，這價格抵得上她一個月收入，甚至這東西用處不多，還不如租車。
「不必了，你指著這個我都買不起，何況是下一個。」徐如君坦坦蕩蕩說出自己買不起。
那管事卻沒有絲毫嘲笑之意，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卻甚少見到如此通透闊達的夫人。
「夫人租車要哪一種的？」
「不用太出彩，馬要溫順，能坐下三個人，以及車夫要熟悉上京，人品過得去。」
徐如君說出自己的需求，車夫很重要，要是不好，到時候更容易出意外。
「正好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他找我價錢還要往上一些，要五百文一天。」
「什麼人那麼貴？尋常車夫只要一二百文就夠了。」春雨不悅，這是欺負她們不懂行情嗎？
管事也不惱，耐心解釋：「是這樣，此人當天會一直跟在你們身邊，哪怕是送回家中，他也會隨叫隨到。且他熟悉上京各個路段，有些時候一條路堵住，他能找出另一條路繞過去。」
最後那句話，可謂是意味深長。
徐如君瞬間秒懂，思索片刻道：「你且把人叫出來，讓我看看。」
管事點了點頭，把人叫出來。
沒多久，一個目測一米八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但是他看起來十分瘦，並非是乾瘦而是精瘦。
站在兩個姑娘面前，很是有壓迫感。
他身上隱隱透出來的氣息，讓徐如君嗅到習武的味道，「你是習武之人？」
這話讓男人和管事啞然，男人看著她緩緩點頭，「是。」
「為何要當車夫？」
「缺錢，要治病。」
男人話不多，但一旁的管事倒是可以替他補充：「是這樣的夫人，我這朋友之前是走鏢，但因為孩子生病掏空家底，加上家裡走不開，這才做車夫，夫人放心他已經做了一年多都沒出事，加上習武因此才開出那麼高的價。」
聽到這話，徐如君有些放心，畢竟三個弱女子對上一個精壯的男人，被拿捏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五百文性價比看似還不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