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守歲

守歲，就是在舊年的最後一天夜裡不睡覺，熬夜迎接新一年到來的習俗，也叫除夕守歲，俗名「熬年「。古時守歲有兩種含義:年長者守歲為「辭舊歲「，有珍愛光陰的意思;年輕人守歲，是為延長父母壽命。自古以來，新舊年交替的時刻一般為夜半時分。在除夕的晚上，不論男女老少，都會燈火通明，聚在一起守歲。因此，守歲是春節的習俗之一。

東方家也算靈溪城四大家族之首，相當於這裡的土皇帝之一。清靈門則是大家信奉的神，清靈門弟子在靈溪城裡地位很高的，除非妖魔作祟和平日採買，清靈門弟子不會輕易下山，下山也不會招搖只會低調行事。

清靈觀是就是提供信徒參拜場所，也是和俗世有需求之人接待之所。清靈觀的修士都是資歷比較差的男修士在那修鍊參道，平日子處理一些信徒所求之事。

處理不了上報蒼松峰，然後蒼松峰長老護法等人派人處理。

東方家的家族人丁興旺，實力雄厚。家宴的宴會廳富麗堂皇，高貴典雅。富貴程度和皇宮最大的差距就是黃金的運用，皇宮是到處金閃閃的，可以閃瞎你的眼，富的比較張揚。東方家就是比較奢華低調，喜歡玉製品，比如碗筷勺都是玉制的，還有門帘也是玉珠子一顆顆用金絲線串著的，地都是玉石打磨的……總之都是土豪啊。

嫣然把幾位平日里相處過的東方小姐姐們一一介紹給莫然認識，小姐們錦衣玉食的，個個長養水靈靈的。

東方家人丁興旺，都已經四代同堂了，東方家主的重孫都比阿謙大上一歲。孫女們出嫁了好些，現沒有出閣的還有五個。好龐大的家族啊，莫然只記得嫣然說過要去找她玩得那個，東方婉婷。

還有一個就是宴會中途給寒笙敬酒的叫東方婉如的。一直對著寒笙暗送秋波。師尊大人還是很潔身自好的，視而不見，沒有靈脈之人也有嫁給修士的，生下來孩子有一半幾率擁有靈脈。家族出現靈脈之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對於沒有靈脈者能嫁給有靈脈的修士是十分榮耀的，家族也是十分支持的！

但是東方婉如也就十五六歲，是不是有點早熟啊，在這裡莫然有點擔心嫣然的過完年她就十一歲了，再過三兩年她會不會對某個男人暗動春心？哎！來自老母親般的心情。

晚宴過後，東方家燈火通明，開始燃放煙火。嫣然的性子沉靜了好多，不再喜歡熱鬧。

之前在皇宮除夕她可是玩煙火玩得在嗨的，玩到差點燒了皇后的鳳棲宮。

「嫣然，叫上你姐姐我們一起點煙火玩吧。」東方婉婷上前挽著嫣然的手說道。動作親昵，看著挺要好的。

「婉婷小姐，你們去玩就是，我陪姐姐看看就好。」嫣然拒絕著說道。

「嫣然，說了多少遍了，就叫我婉婷，不要加小姐。顏仙子，聽爺爺說清竹峰的仙師都特別厲害，那你去過傲梅峰嗎？我一個堂姐拜師傲梅峰，好羨慕她出生擁有靈脈。」東方婉婷對莫然說道。顏仙子？這個稱呼莫然特別喜歡。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做一個小仙女了。

「我沒去過，我剛拜人師門，還不曾去過其它地方，你堂姐叫什麼，有機會我去拜會一下。」莫然問道。

「我堂姐叫東方婉娟，她比我大二十多，只不過出生我就沒見過，經常聽祖父提起。我們家資歷最好的還是寧皓堂哥，他在蒼松峰修行。顏仙子，嫣然和子謙是你妹妹弟弟，為什麼他們沒有靈脈呢？」東方婉婷天真的問道。莫然就是有點覺得她這問題有點惡意。莫然剛對她的一點好感消失不見了。

莫然看了看嫣然的臉色開口說道：「那麼婉婷小姐也是東方家的小姐，為什麼你堂哥和堂姐有靈脈，你和另外一些小姐少爺沒有靈脈呢？」莫然反之問著。

「那是我父親母親都是沒有靈脈者。好了，嫣然我不陪你們了，我找我姐姐去了。」婉婷聽出莫然語氣有些不高興，鬆開嫣然連忙離開了。

現在嫣然在一邊安靜的看著東方家的小輩們玩鬧著，眼神無波無瀾。

還是子謙小，還是不懂什麼的湊上一起玩。

熱鬧過後，大家開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守歲了，東方家為寒笙和莫然安排了兩間客房，莫然沒有去客房，跟著嫣然一起到她的小院里一起守歲。回到院里，子謙沒熬住，都已經睡著了。莫然把子謙安放在床上睡著。

現在小院里就剩她們了，奴僕們也都放回去過年團聚去了。

莫然和嫣然兩人坐在一起，一起看著窗外。看著窗外的滿天星辰。

「嫣兒，明日一早我就想回去了，下次來見你正好是十五元宵，這裡也會有元宵燈會，我會陪你一起去逛的。好好照顧好自己，有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我。」莫然把嫣然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表示著自己就是她的依靠。

「莫然，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明明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不是你親妹妹。」嫣然問著莫然。

「什麼親不親的，以後不要在提了，你就是我的妹妹，一輩子都是，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會保你一世安寧百年無憂。所以我會努力修鍊，早日築基就可以使用法器自己飛行下山了。有更高的修為就能更好照顧你們，到時候我帶你們離開東方家，尋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建一個小院，讓你們自在逍遙生活，不必寄於人屋檐之下。嫣然你不必壓印自己，忘了以前的種種吧，我們現在是全新的自己，要活的開心點，我希望嫣兒和子謙是快樂無憂長大的。」莫然抱住著這個小女孩，總感覺嫣然不開心，很壓抑。

「莫然，你會夢見楚都嗎？我們長大的都城，那裡有父皇母后，有我的舅舅表哥表姐們，我想他們。」嫣然的淚為什麼那麼多呢，莫然想著。這丫頭又哭了，簡直是有一個林妹妹啊。莫然一個本來作為一個皇帝的私生女，沒有太多的親人。嫣然不一樣她外祖家一家也在楚都，城破了皇后的娘家肯定是在劫難逃的。

「你還沒長大呢，嫣兒你這個樣子我心疼，等你長大了，等我築基，就可以出城歷練，我就帶你回楚都可好？」莫然說道，感覺自己心累，這哪是妹妹啊，當閨女一樣哄啊。

「好，元宵我等你陪我逛燈會。莫然，你在山上修鍊苦不苦？有沒有人欺負你？」嫣然問道。以前在皇宮不受寵的公主活的可是沒有宮女瀟洒。

「不苦，就是背書，讀書，思考。沒有苦吃的。我有師祖師尊，沒人欺負我，師尊很疼我的，才不會讓我吃呢。」莫然豪氣說道。欺負她的人關禁閉去了。算算日子快出來了。

又沒有手錶什麼的，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幾分了，熬夜有點難熬啊，莫然對嫣然說道：」嫣兒，我們上床睡覺去吧！好睏啊，我守不住了。」莫然的眼皮打架了。

「不要，你要陪我到天亮。守歲就是該守到天亮的。」

「嫣兒，那我們到床上守著也是一樣的，我們到被窩裡聊天吧。」

「不要，你到床上肯定就睡著的，我們就這樣坐著守歲。」

「天氣很冷，嫣兒你會凍著的，我們坐床邊聊聊啦。」

「不要，去年你也這麼說過，一沾上床你就睡著了。」

「不會的啦，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