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皇室
「小王爺,聽說您返回帝都,大皇子就派人送來了請柬。」
「可定,你今日怎麼有閑心來本王這裡?」說話的赫然是就是假冒袁可定的西山王。
而他身旁站的就是如假包換的袁可定。
「唉!小王爺,你不在的日子,我可慘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天天派人找我,就為了詢問您的狀況。」
「你和他們說了什麼?」
「自然是在西山州重新建立暗司的那類鬼話~」袁可定聳聳肩道。
「暗司~說來可笑,以前西山州的暗司就是為了監視我們暴宗一脈,本王卻要費盡心機的重建。」
「嗯~暗司起碼是重建起來了,我和兩位皇子也算是有交代。」袁可定笑道。
「不過是兩個廢物皇子,不需要太在意他們。」小西山王輕蔑道。
「也只有您才敢如此稱呼他們兩位。」袁可定捂住額頭,袁家的權勢雖然很大,但是一旦皇室對他們不滿,他們袁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當今皇后只有一女,其他皇子都是庶出,將來誰當皇帝也不一定,但絕對不是這兩位!」小王爺不屑道,「他們兩人的母族過於強大,一旦他們其中之一當了皇帝,皇后怎麼辦?嫡長公主怎麼辦?兩位皇子的母妃能容忍皇后和她的女兒?」
「這也是陛下遲遲不願意立太子的原因。」袁可定接著道,「陛下春秋鼎盛,身體一直不錯,太子之位確實不著急。」
「就算是陛下早崩....」
袁可定大驚,看了下四周,「王爺,慎言!」
「瞧你個膽小樣!當初投效本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年少時仰慕王爺的才能,長大了才發現自己上了賊船!」袁可定說話向來直接,和小王爺又是過命的交情,也不藏著掖著。
「你後悔還來得及,畢竟你可是袁家的嫡子,考個進士對你而言也不難,將來怎麼也是一方封疆大吏。」
「小王爺說笑,如今朝堂都是東黨說了算,我袁家已經沒落,就算當個州牧,家裡也只會全力支持我大哥,我這種次子可沒有這種機會。」袁可定搖頭道,「再說,我跟隨王爺是為了心裡理想能得到實現而已。」
「哈哈,對了,你爺爺可是議閣次輔,你就算不跟我,也會有個前程似錦。」小王爺不置可否道。
「次輔?哈哈,那還不是陛下為了平衡,硬拉著我爺爺上位,這倒好,現在東黨最恨的人就是我爺爺,連帶著我父親,二叔還只是四五品的六部郎中,他們當年可是和齊探花同榜的進士,還是甲榜!東黨為了報復我爺爺,硬生生壓著我父親和二叔在官場蹉跎半生,我爺爺為了名聲還不能去扶持他們。」
「說到探花,章探花是否動身去西境了?」
「......小王爺,我在訴苦,你不聽也就算了,怎麼扯到了章探花身上?說起來章探花也確實夠慘,全家在歲城被殺,就剩下了一個長孫。現在還被任命為西境壽州牧,這不是把他往死里逼嗎?!那些東黨人是真的狠啊!」
「壽州牧的人選是文無敵親自上書推薦的,東黨不過是順勢而為,只是不知道文無敵是吃了什麼葯,竟然找了個這麼個刺頭當壽州牧,也不怕噁心到自己?」小王爺不解道。
袁可定想了想,不確定道,「難道章探花和文無敵早就認識?」
小王爺搖搖頭,「應該不是,這件事本王會讓西山州的暗司繼續調查。對了,關於西山州撤軍的事情,
你查的怎麼樣?到底是誰的大手筆?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說是刮目相看,其實更多的是不屑。
「是豫州總兵元謀上書,議閣半數的大學士同意,最後由首輔大人拍板。」袁可定輕聲道。
「哼!有意思~議閣的那些大學士都瘋了嗎?叛軍雖然是一路東逃,但正面戰場只有西山軍能真正打敗他們!其他官軍如土雞瓦狗一般,也就齊都督還有一戰之力。他們東黨難道敢放著自己老窩不要了?」
「可能是朝廷到現在也沒有正眼瞧過叛軍的緣故~」袁可定斟酌道。
「武勝的叛軍本就是被北境大軍趕到西境,而西境困苦,戰力一直不被重視,最後還被西山軍趕出了西境。到了中州境,東黨竟然玩起了驅虎吞狼的伎倆,讓豫州,青州,益州的暴宗殘餘勢力損失慘重,並未真正派遣帝都禁軍圍剿。揚州等地叛軍四起的時候,首輔大人正好把一向不對付的齊都督給派遣出了帝都。東黨借著叛軍的事情可謂是大肆清理政敵,所以他們未必就真的懼怕叛軍。」袁可定一番分析道。
「那他們可就要失望了!」小王爺笑道,「叛軍真正可怕的地方並不是燒殺搶掠,而是蠱惑人心的本事!」
「雖然東境看似一片祥和,實則也是重症難返!當年東黨借著家祖治政無道,扶持先皇上位,為此可是欠了不少人情外債,到現在還沒有還清,幾乎將東境的礦山山林,鹽田糖業等都賣了當地的世家豪族,要不然也不可能半年內將家祖推下皇位。百姓可沒有因為先皇上位得到好處,反而因為東境世家掌握了百姓命脈,肆意定價,可能還沒家祖在位時過的好。」
「可定,看著吧~東境必將是另一個西境,可能比西境還要慘!因為東境沒有西山軍這等強軍!」
「不是有禁軍嘛?加上齊都督那邊,如今平叛的禁軍可是有四十多萬,還有豫州和青州的兵馬,更有東境自有的百萬大軍,難道還打不贏叛軍?」袁可定有點不敢相信。
「如果四十多萬禁軍一條心也罷,但你覺得可能嗎?」
「齊都督是有氣量的人!他自然不會做出失格之舉,您說的是恭國公?」
「除了他冉斌,還能是誰!當年開國勇毅侯的後代,名為先皇手下大將,也不過是一州總兵而已,先皇奪位並未發生大的戰爭,此人卻獲封恭國公。明明沒有才能,還自視甚高,一向看不起齊都督。東黨竟然會讓這人全權指揮平叛的禁軍,真是一大昏招!看著吧,東境平叛必起波瀾!」小王爺冷笑道。
「畢竟是四十多萬禁軍,五賢王不通軍事,如今朝堂上能指揮四十多萬禁軍出征,還不讓陛下和東黨起疑的也只有恭國公,畢竟他是陛下的親舅舅,而且還是東境人。」袁可定說道。
「哼!」
「殿下,我們這樣出來會被王爺罵的!」春意此時坐在馬車中一臉害怕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公主滿不在乎道,「有胡爺爺保護我,哪都可以去得!」
說完,公主就對著趕馬車的車夫說道,「是吧,胡爺爺!」
一身老農打扮的胡不歸無奈的看向公主,「我這次算是被公主你害慘了!」
「胡爺爺乃是當世豪傑,武道宗師,有你保護,又有武堂八位高手護衛左右,我們不會有事的~~」公主笑道。
胡不歸搖搖頭,「雖然叛軍大部分已經東進,但是中州境各地還是有不少叛亂,武者雖強,但是面對軍隊也只能避其鋒芒,還是小心為上。」
「公主殿下!前面就是陽城!算是安全了!」武堂的高手回報。
「到了陽城就安全了?我們一路趕來,哪怕經過各州首府大城你也沒說過安全二字~」公主好奇道。
那個武堂高手一愣,他之前一直是負責豫州一帶武堂的事務,所以對陽城和西山軍頗有了解,所以才一時失言。
另一位武堂高手接言道,「殿下!世人皆知西山軍是叛軍的剋星,遇叛軍從未有敗績,西山軍控制的陽城一帶沒有一點叛軍的影子,哪怕是盜匪都是躲得遠遠的,因為西山軍對待盜匪向來不留情面,所以木門主才這麼說。」
「你們的意思是,西山軍控制下的地方比朝廷控制的地方還安全?」
「請公主贖罪!」武堂那兩位高手一驚,急忙下馬跪下。
「快起來!我並沒有生氣!而且你們都是江湖上的豪傑,無需如此。」公主急忙說道。
「公主殿下!吾等既然入了武堂,就是朝廷的鷹犬,皇室的馬前卒,當為公主效死命。」八位武堂成員都下跪道。
胡不歸見公主還在為難,大笑道,「起來吧!咱家的小公主脾氣好,從小跟著我老胡學武,武藝學的稀鬆,脾氣倒是和我老胡一樣。」
「.......」這話也就胡不歸敢這麼說,他們聽著,但絕對不會當真,「宗師大人說笑了。」
「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等他們起來后,公主繼續問道。
「殿下!吾等只是武人,不懂政務軍務,只是用我們自己的眼睛去感受而已,當不得真!」
真是越描越黑。
公主搖搖頭,「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如果連眼睛看到的都不能當真,還有什麼是真的?哎~父皇常說,朝中眾臣一直瞞著他,我這次出來就是想驗證一下我父皇的話。」
武堂的高手們一言不發,都不敢多說什麼。
就在此時,三輛馬車從他們身後駛來。
「掛著的是官旗!可能是某個上任的新官!」武堂高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