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開學典禮

開學一周后的星期一，舉行了開學典禮暨新生入學儀式。一如既往地聒噪和無聊，校長倒背如流的講著他的長篇大論。女生站一排，男生站一排，我沒能挨著李子玉，好像他故意站的離我很遠一樣。音響傳來滋啦滋啦的聲音，校長的演講被暫停了，教導主任讓我們席地而坐，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大家等的無聊各自聊起天來。我們班旁邊坐的是建築班，一個挨著我的男生與我搭茬：「你是學美術的」我點點頭，他又接著說：「你咋張那麼高？」我看著他說：「我也不知道。」這種水平的搭訕真的是很無趣。沉默了一會之後，他又說：「你有男朋友么？」我搖搖頭，他繼續說：「那加個微信唄」我看了看他：「不加，不搞對象。」他看了看我，笑著說：「我不和你搞對象，我問問你有沒有對象是因為我怕跟你要微信挨揍。」不遠處的張岩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開玩笑的語氣說：「勇哥，你要是相中了高一也別不好意思啊，追就完了。」他拔了拔腦袋說：「她說她不搞對象。」我低下了頭，不接他的言語。他轉過頭對我說：「你叫高一？一二三四的一？」我說：「嗯」他笑著說：「你這名字太有意思了，我叫張勇。」很多人都會拿我的名字開玩笑，我早已習以為常。「你是不是跟張岩有親戚？」「這個真沒有」然後他繼續追問「給個微信唄」剛好音響好了，教導主任大喊「安靜」，然後校長繼續巴拉巴拉的說著他的演講。

校長說的長篇大論沒有啥有用的信息。最後輪到教導主任發言，主要的內容就是有兩次換專業的機會，每個專業可以體驗一個星期。這個政策真的是不錯的。張勇跟我說：「來學建築吧，我罩著你」我當然是面無表情、義正言辭的說「不去」。散會了，我轉身就離開了，沒有在搭理他。散會之後同學們都在討論著去哪個班級體驗一下，大不了最後再回來。我問李子玉：「你去哪？」他說：「不知道，你打算去哪」我微微一笑：「你去哪我就去哪」他一臉冷淡：「我不告訴你」我白了他一眼。

很多人還是選了原來的班級，只有少數人選擇了嘗試一下新的專業。填單子的時候我看李子玉填了建築，我也跟著他寫了建築。老師大聲的宣讀著，然後說：「都確定了么？確定了就要提交了」，沒人吱聲，老師拿著單子離開了。李子玉回過頭問我：「你咋知道我去建築？」「單子上寫著呢，我不會自己看啊」他仍舊是沒有一點表情「我一會去找老師改」，然後就轉過去了頭。我就納悶了，我雖長得不是很出眾，但是也不是個丑角啊，他咋就看不上我，就在我憤憤不平之際，張岩跟我說：「我看你填了建築啊」「嗯，你去哪？」「建築」「哇，你不會追隨我去的吧」「你想的到美，我兄弟他們都在建築呢，我也想去看看。」我的腦子出現了他和張勇對話的畫面，他們應該是很好的關係。我說：「張勇？」他先是一頓，然後說：「你還記得他？」「印象挺深」「你咋不給他微信呢，他那個人看起來吊二兩當，人可好呢」「我對他不感興趣。」張岩突然偷笑，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說道：「對李子玉有好感？」李子玉突然猛回頭盯著我，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化解尷尬的說：「可別鬧了」李子玉轉過了頭，一言不發，真是看不懂他這個人，忽而遠，忽而近。

剛回到寢室許墨便問：「一一，你去哪個班了」「建築啊，你呢？」她一臉不高興的說：「你咋不來農學？我是不會換的，我喜歡園藝。」我安慰道：「不是還有一次機會么，我下次去」許墨的臉上有了笑容：「那說好了，你可不許變」我點點頭「我學啥都一樣，就是混到年齡該嘎哈就嘎哈」，許墨臉上的笑突然變成了壞笑「不會是李子玉去建築了吧」我瞪大雙眼「你咋知道的」「傻子都能猜出來」她繼續說著：「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我低下頭，害羞的說：「可能是吧」許墨興奮的拍這手叫好，然後說「姐妹我支持你追求幸福，明天我幫你打聽打聽這個人奧」我正不知道怎麼了解他的來路呢，當然很高興許墨幫我「行呀，越詳細越好」許墨看起來比我都高興「包在我身上」。

隔日，許墨帶回了他的消息，許墨總是把欣喜都掛在臉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麼爆炸性新聞嘍！果然許墨欣喜若狂的說：「一一，你知道么，他們說李子玉是悶騷型的」還沒說完，她就哈哈大笑，我跟著緊問：「然後呢？」她又說道：「家是農村的，不是很有錢，沒處過女朋友，你看他平常冷冷清清的，回到宿舍就不是他了，還跟人比誰尿的遠呢。」我一臉不相信的問：「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騙我吧」自從進門她的笑聲就沒停止過，她回答：「我騙你嘎哈，是真的」，我也只能尷尬的笑笑。隨即我便給李子玉發去了微信：聽說你跟人比誰尿的遠。李子玉回了個問號然後說：誰告訴你的？我回：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可美了，所有人都會喜歡你？我不明白他這話是啥意思，我之前說話氣著他了？我只是一句玩笑話啊。我回：不是啊。他又說：我不喜歡你。這幾個字清楚明白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又能說什麼。我回：你想多了吧。我總要維護一下我的傲氣吧。他沒回我，但是我能想象到他擺的一張臭臉。他越是這樣我越要把他追到手然後在甩了。我心裡早就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