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再愛也只能割捨
「阿茹,如果能夠回到過去,我一定要先找到你」
——傑斯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傑坦森站在一個巨大的落地窗面前背對著傑斯說道。
傑斯看著他的背影,緊蹙眉頭沉吟了片刻「恨,怎麼不恨?」
傑坦森聞言轉過了身走到他的跟前,低眸看過他的握緊成拳頭的雙手,又轉眸看向他的眼睛「嗯,恨就恨吧,但是那個女人你不能再和她這樣下去了」
想到那個女人,傑坦森心裡還是無比的懊悔要是當初就極力阻礙他們就好了。
「憑什麼?」傑斯擰著眉質問到他。
「憑什麼?她這種女人為了達到目的善不罷休,她當初和你在一起就是在利用你,你自已也應該知道吧。」
傑斯聞言寒著臉怒目一瞪「你有什麼資格來說她?你不也是利用了母親嗎?知道她利用我又如何?我甘願!這麼多年來你什麼時候管過我?現在倒討來說教我了?」
「這幾年我沒有說是因為我有苦衷,我.....」
還沒等傑坦森說完,傑斯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苦衷?那你逼死母親也是有苦衷?」
傑斯本是不想打他的但是他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偽善的面孔了,虛偽至極!
這種人怎麼配做他的父親!
傑坦森笑著摸了摸自已的臉,朝著旁邊吐了一下口水「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狠心了。」
「你要幹什麼?」傑斯抓著他的衣領,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你如果敢坐傷害她的事情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傑坦森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拿起一旁的電腦打開了一個畫面,監控畫面顯示的是鍾茹躺在一個床上。
傑斯看著鍾茹心裡直泛起心疼「你要對她做什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
傑坦森一說完鍾茹的房間就走進了一個婦女,婦女走到床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小藥丸灌進了她的嘴巴里,一灌進去就她就吐出了鮮血。
婦女轉過頭看了一眼監控就離開了房間。
「你做了什麼?!」
傑坦森合上了電腦屏幕轉而看向他「這個毒藥是我特意弄來的,她每隔一個月就要服用解藥不然就會器官就會壞死死掉」
「毒藥?」傑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居然給她下毒藥?」
「如果你想要得到解藥,那就乖乖呆在L國,和那個女人的斷絕聯繫。但如果你做不到那個女人也只能等死,我剛剛還安排了人給她吃了一顆解藥,考慮好了就來找我吧」說完傑坦森就準備離開房間。
傑斯垂下了雙臂,轉過身猩紅著雙眼看著他「我答應你」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的,現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即使心裡有太多的不舍,但是他也不願意看見她死去。
「好」傑坦森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離開了房間。
待到他離開后,傑斯憤怒的伸手往桌上一拂,桌上的茶壺茶盞都落在地上碎了一地,黯然失色的臉龐上流露出絕望之色。
他好恨自已,恨自已沒有能力保護自已心愛的女人。
「傑斯?」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傑斯迅速平復了神色,嘴角掛起勉強的笑容,大步走在鍾茹的面前緊緊把她抱入自已的懷裡。
鍾茹被他這一抱有點猝不及防,臉上雖然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還是抬起手給予他回抱。
「寶貝,陪我出去走走吧」傑斯鬆開了她還沒等她答應就帶牽著她走出了房間,輕車熟路的帶著她走到了後院。
這裡的擺設還是和十年前很像,但是不同的是周遭都沒有了鮮花,不過那中間的鞦韆還擺在那。
傑斯拉著她坐在了鞦韆上,輕輕的推動著她「阿茹,我有的時候在想要是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回到那個我不知道你利用我的時候,那個我以為你也愛我的時候。
「你怎麼了?」鍾茹抓住了他推動鞦韆的手,轉頭看向他。
「沒事,對了,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傑斯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裡還是十分的苦澀。
看來,她早就忘記了十年前的事情。
「我?我感覺沒事啊,我被那些保鏢拖到了一個房間然後他們把我打暈了,後來我再次醒來是在那大廳,問了一下保鏢他們告訴我你在這我就來了,只是感覺嘴巴里有點淡淡的血腥味,你問我這個幹嘛?」
「沒事就好」說完傑斯就繞到了她的面前蹲在她跟前「寶貝,我可能不能陪你回國了,我要在這處理點事情。」
「好」鍾茹淡淡的回應著。
傑斯並沒有在意她的冷淡,反而揚起高興的笑容「陪我玩幾天吧」
「嗯」
就這樣,傑斯帶著鍾茹在L國玩了一個禮拜,去的地方全部都是他們之前去過的地方,儘管自已很開心但鍾茹卻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不過他也知足了,以後自已也只能在她身後默默的陪伴著她,因為他不打算告訴她被自已父親下了毒藥的事情,如果告訴了她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已了吧。
所以他不會說,他怕失去她。
..……
L國機場。
「寶貝,回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傑斯不舍的看著鍾茹,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現在的他多麼希望時間能定格在這一秒。
鍾茹點了點頭「嗯」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朝著登機口走去。
傑斯苦笑了一聲,眼睛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紅了,而雙手也無力的垂落在身旁
「走吧」站在一旁的保鏢提醒了他一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