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少女測字先生的故事（五）

司馬在笑越是不肯說，沈飛俠和路水寒越是心急而且越是想知道答案。

沈飛俠和路水寒堅定信心就是做一個牛皮糖死纏爛打。

路水寒：「大少爺，今天不給一個準信，我們兩個就跪在這裡不走，我們不走，大夥也不走，到時不走的原因還是在你。」

司馬在笑眼睛一睜看著他們，問道：「為什麼在我？」

路水寒：「都是你嚇得，我們不走了，待在你這裡，他們如何會去？」

司馬在笑聽到沈飛俠和路水寒兩個說不走了，耍起無賴來，想發火，又不好意思，畢竟他們兩個是兄長，況且他們還救過自己的父親，他狠狠地說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也管不了你們的事，你們愛去不去，我不管。」

司馬在笑雙目緊閉，盤膝而坐，不動，也不說話了。

沈飛俠和路水寒也學司馬在笑的祥子，與司馬在笑對面盤膝而坐，雙目緊閉，不動，不說話。

一個時辰過去了，司馬在笑忍不住站起身來起來繞著他們走了十三圈。

沈飛俠和路水寒還是不聞不問，就是這樣雙目緊閉，盤膝而坐，不動，不說話。

司馬在笑忍不住了，說道：「到底怎樣？你們不走，我走了。」

路水寒輕聲說道：「你走好了，我們還在，一直都在。這裡是大少爺的房間，你不說，我們餓死也不會走。餓死了，也是餓死在大少爺的房間里。」

這哪裡是求人辦事，簡直就是無賴，是訛詐。

司馬在笑肺氣炸了。

……

門外早已日落西山，天色逐漸灰暗，黑暗已經悄悄走進房間。

司馬在笑搖搖頭，點燃一盞燈，舉著手中的燈，看著兩位副總鏢頭說道：「好了，兩位大哥，不，兩位大叔，我怕了你們了，抬起頭來。」

兩個人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司馬在笑。

司馬在笑緊緊地盯著二人，說道：「兩位叔叔滿面倦容，眼睛空洞無神，裡面已經全然沒有了生機和活力。」

「哎，聽我一句勸，待在家裡不要出門了。」

路水寒和沈飛俠二人神色慎重，彼此看看對方，說道：「大少爺不要嚇人，人嚇人，嚇死人的！」

司馬在笑又舉著油燈盯著他們二人看了半天，咂咂嘴說道：「沈大哥鼻子枯槁發灰，已顯黑色。路大哥命門與鼻中隱隱有白線橫貫，大為不妙。」

「聽我一句勸，回家去，在家好生休息，不要出門了。」

路水寒連聲說道：「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不過，這些只是我們兩個不去的理由啊？我們想知道這次隨著總鏢頭出門到底如何？」

「是我們兩個自身的原因，還是這次出門有風險？如果是出門有風險，我們也應該告訴總鏢頭，告訴大夥。」

司馬在笑看著他們，猶豫著，搖了搖頭，說道：「剛才起卦時心裡有了一種不祥預感，本不想再算。」

「算了，不要算了，我幫你們去說服父親大人。」

路水寒和沈飛俠堅持道：「一定要算！」

「老太爺也是此中高人，確實不能去，我們也好去回復建康城。」

……

經不住路水寒和沈飛俠一再堅持，一再勸說。

司馬在笑盤膝端坐，又以錢三文置於熏於香爐之上，然後取出香爐之上三錢一一排在掌心，雙手合十，雙目微閉，集中意念心默所測之事，口中念念有詞，三擲內卦，復如前法再擲，

最後合成一卦。

司馬在笑看著卦象說道：「屯卦，凶，春木更新之象，艱難險阻之意。」

路水寒：「此卦怎解？」

司馬在笑搖頭晃腦的背起台詞：「象曰：風刮亂絲不見頭，顛三倒四犯憂愁，慢從款來左順遂，急促反惹不自由。」

路水寒是個急性子，聽了司馬在笑的解釋叫道：「大少爺，你是神仙，我等都是粗人，說大白話吧。」

司馬在笑：「屯者難也，萬事欲進而不得進。身處困境，步步為營，有初難后解之意。」

路水寒：「聽大少爺的意思，還是有解的。」

司馬在笑：「一日一卦，多算不靈，剛才已經算過一次了，不可信，不可信！」

路水寒：「就是啊，剛才已經算過一卦，這次不靈，再算一次，我們且聽且信。」

司馬在笑苦笑了一下沒有理他們，搖了搖頭站起身，如釋重負般走了出去。

……

路水寒和沈飛俠回到雲月山莊大廳把司馬在笑算卦的事一說，鏢局裡炸開了鍋，吵著鬧著不走了。

原本夫人就反對出去，現在又多了一個算卦大凶，大夥都不肯去了，司馬在笑自然被父親臭罵了一通。

……

大廳里的討論十分激烈，司馬在天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兩眼盯著司馬在笑，突然說道：「還是聽聽爹爹的吧。」

路水寒一聽此話覺得不對，總鏢頭一直堅持要去，可是賀挽雲不同意去，如何？

可是，司馬在天已經說了讓總鏢頭做主，此時再反對，會讓總鏢頭覺得他們這幫兄弟不聽話，連忙說道：「一切請總鏢頭做主。」

……

司馬江湖做了一個手勢，說道：「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行走江湖靠的是什麼？」

路水寒吱吱唔唔答不上來。

司馬江湖：「我平時怎麼跟你們說的？」

路水寒：「道義！我們行走江湖靠的不是武功，而是道義！」

司馬江湖：「這就對了，我的好徒弟！古人曰『君子謀道不謀富』，古人還說『勢利之交出乎情，道義之交出乎理，情易變，理難忘』，我等行走江湖應當致力於謀求道義，而不是致力於謀求財富。只有仗道，才能行天涯！難道你們都忘了？」

「如今老父親已經來了十二封飛鴿傳書，我作為兒子，即使前面是火坑也得跳下去了。」

「不跳，就是不忠不孝不義之徒，更不要談什麼道義。」

「好了你們願意去的就去，不願意去的留在家裡聽夫人指揮。」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語了。

……

一陣沉默后，沈飛俠、路水寒等一幫鏢師堅定地說道：「一切聽總鏢頭的，要死死一起，不死一起闖！」

「聽總鏢頭的，一起死，一起闖！」

……

振威鏢局的一幫兄弟都是隨著司馬江湖夫婦一起闖蕩江湖過來的生死好兄弟，大夥義字當先，在這個危急關頭都願意一起面對。

夫人賀挽雲無語了，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慢慢流下。

……

又是一陣沉默。

賀挽雲堅定地說道：「好吧！謝謝兄弟們，大夥一起面對，一起闖。」

「雲月山莊全體出動，我和老頭子一路，阿天和兩大副總鏢頭一路，我們走小路，阿天你們走大路，沿著謝晦起兵的路線追下去，追查。」

「無論是否找到，二月二，在巴陵城外關帝廟集合。」

……

為了尋找司馬中原夫婦，雲月山莊全體出動。

司馬在笑跟著司馬在天也出發了。

司馬在笑堅持認為他跟著也許可以找到化解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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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痛苦告白：

各位讀者，感謝您的一路支持！

很遺憾，這幾天追讀人數直線下降，閱讀效果不好，筆者很心痛，也很糾結！

糾結之餘，自我反思了，覺得可能還是小說本身有問題。

……

有朋友對我說了開局就不好，一直在反思！！

再等兩天吧，還是這樣的情況。

10月6日決定，可能又要停更了！

停下來重寫！

謝謝大家的支持！

請大家放心，寫作這本小說是我的退休生活，生命不止，寫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