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黎明

江嵐死死握住拳頭，些許鋒利指尖將手掌戳破流下鮮血，那鑽心的刺痛帶來的不僅僅是痛苦，更多的是悔恨，他恨自己太過弱小，無法保護好雲小染，若是自己夠強，也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江嵐走到雲小染面前雙手放在雲小染雙肩上說道：「我叫江嵐，生日快樂，不過你不用犧牲。」

江嵐將靈力輸入雲小染體內，雲小染看出了江嵐的想法便說道：「沒用的，血祭，只要我沒有反悔，它就不會停止，再見了大哥哥，能遇見你，我真的很開心，還有，江嵐哥哥，請你告訴我奶奶，小染不能在陪她了，哈哈....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她笑得如同天使一般美麗，如清泉一般透徹，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依舊開朗活潑，雲小染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完全消散不見，而散開來的氣息不斷的緩緩的進入江嵐體內，如同流水般溫柔，江嵐身上的上也有了些許的好轉。

此時在江嵐眼前出現一把血色環繞，刀身附著一惡魔圖像，那惡魔張開恐怖的獠牙邪魅的笑著，刀柄有著紅色的纏布，惡魔的雙眼如同無盡深淵般凝視著江嵐。

江嵐將其拿起，捧在手中，眼角流下的淚水滴在了魔刀上，那魔刀的氣息變得不再詭異渾濁。

「小傻瓜，就算想救我，也不必這樣子啊，我實在打不過他，就算有了你的幫助，我也.....對不起，辜負了你。」

江嵐拿著魔刀閉上了雙眸。

「風老頭，這什麼啊？」

「錢啊！我半輩子才攢下來的，那可是救命錢！！」

「救命錢！！」

「救命錢！！」

「救命錢！！」

江嵐猛地睜開雙眸，拿起原先老者的袋子將其完全的打開。

「混蛋，我饒不了你！！」

雲子赴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怒吼著全力擊破了屏障，巨大的劍氣如同洪水猛獸般襲來。

江嵐被壓得喘不過氣跪倒在地，就在江嵐生命即將宣告結束的剎那間，袋子里驟然衝出一道白光點亮了漆黑的夜晚，那白光頂住了來勢洶洶的劍氣，縱使雲子赴再怎麼施加壓力也依然無法在往前一步。

隨後白光中冒出一蒼老的手，只是輕輕在那劍氣上點了一點，那浩大的靈氣在一瞬間被徹底瓦解，做為媒介的那把劍也被震的稀碎，而雲子赴因此受到重創，吐出一大口鮮血。

白光漸漸散去，其中的身影也逐漸清晰，此人正是姓風的老者，老者轉過身看向江嵐，擺起了一個剪刀手。

「耶...」

江嵐還在戰鬥中的情緒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整張臉剩下的只有兩個字，無語。

「風老頭，這怎麼回事？」

江嵐又嚴肅的問到，而老者就好像聽不到一般的自言自語。

「喲喲喲，這不小嵐嵐嘛，幾天不見這麼撈了，被這幾個小菜雞虐成這樣，還以為你有多恨呢！真的是太遜啦，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江嵐呲起牙大吼道：「回答我的問題！！」

「***。」老者摸了摸那長長的鬍子，一本正經說道。

「你說話能不能正常一點啊！！」

老者撇起臉，滿是不屑的說道：「切，就是這個只是我的法術分身，我的本體還是在家裡，你個傻鳥，這都聽不懂，叫你多看一點書了嘛！」

「你才是傻鳥，這什麼外星語言啊，是個人都聽不懂吧！！」

「....好像也是...」

江嵐頓時感覺啞口無言，隨後老者又突然正常的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話語剛落，老者身體緩緩升起，將目光投至受傷的雲子赴。

此刻老者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儘是無比的威嚴。

「就是你把我徒弟搞成那樣的？」

「誰是你徒弟啊！！」

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老者也毫不客氣大吼道：「你在狗叫什麼啊！沒你說話的份，要不然你自己來解決。」

江嵐撇起臉，雙手纏與胸前氣鼓鼓的轉過身去。

老者又轉頭看向雲子赴：「咳咳，咱們繼續...」

雲子赴見狀急忙又有些恐懼的解釋道：「前輩，我此來的目的正是你愛徒手上的那把刀，希望您能讓您的愛徒退還於我，至於刀已認主之事，我等自有辦法，同時我們還會給予您與您愛徒豐厚的補償。」

老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管你刀不刀的，我問你的是，我徒弟的傷是不是你弄的！」

「老人家，我是明玄宗的人，動了我，恐怕您和您的愛徒都不會太好過。」

老者慢步向前說道：「小夥子挺狂啊，你那小麻雀宗主見了我都得給我端茶，你倒好，詛咒我？哎，看來我得替那小麻雀清理一下門戶了！！」

說罷，老者緩緩向前走去，老者每走一步，整個天空都彷彿在震動，而只是那震動的餘波就將雲子赴壓得無法動彈。

遠處的四人急忙同時衝到雲子赴面前掏出寫有符咒的捲軸異口同聲的說道。

「御靈神陣！！」

幾人周圍驟然出現一個大鐘形狀的護身法陣，四人中的歐陽卿說道：「這御靈神陣可是宗主的寶物，要想攻破它，沒有幻靈天階的修為根本就是....」

老人不知不覺中打了一個噴嚏，結果那御靈神陣竟瞬間破裂開來，然後有些羞愧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這兩天感染了風寒。」

雲子赴此時也不在有恐懼的說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們和你拼了！」

四人聽到此話，信心滿滿的對老者發動攻擊，而高喊著口號的雲子赴卻在此時轉身拚死的逃跑，幾人均被老者一擊打得失去意識。

老者看著飛速逃離的雲子赴搖了搖頭說道：「哎，真是滑頭，斷你一臂，讓你長點記性。」

說完老者衣袖輕輕一揮，一道鋒利無比的氣息在一瞬間便出現在雲子赴面前將其左臂斬下，雲子赴捂住傷口狼狽不堪的逃離。

完事後，老者驟然間消失不見，隨後出現在江嵐身旁看江嵐有些慚愧的看著一把刀便說道。

「怎麼，你想救這小妮子？」

江嵐聽見立馬激動起來：「你有辦法？？」

「有啊，你求我啊！」老者高傲的說道。

江嵐放下刀，雙腿撲通一聲跪在老者面前，頭狠狠砸在地上卑微的說道：「求求您，救救她！！」

老者看著這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江嵐，欣慰的笑了笑，隨後也認真地敘述了起來。

「這小妮子用的是血祭，她把身體和靈魂都附在了這把刀上一併獻給了你，這麼做的人，永世不得轉世輪迴，不過這小妮子救了你的命，若不是這血祭給你補充了體力，你已經力竭而亡了，看在這個份上我也會救她。」

老者取出江嵐包中吃剩下的「金靈菇」隨後融入自己的靈力將其化為一滴露水滴在了刀上，刀上冒起短暫的光亮隨後又消失不見。

「靈魂我尚且能挽救，但是這肉體，我這普通人是沒辦法了，若是你將來有了實力，到時候你在去尋找吧，啊！天亮了呢！！」

兩人看向緩緩升起的朝陽，江嵐心中的火焰再次被點燃。

「去闖吧，後面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努力修鍊，我一定會找到那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