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被撩哭了
見詞嫣不回答,祁桉忽而朝他靠近,一張熟悉不過漂亮的臉放大在她面前。
這一舉動嚇得她急忙后,雖然是自己的臉,但她還是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祁賤人在搞什麼名堂?
「你…你幹什麼?」詞嫣雙手虛無地抵在他的胸膛面前,弱弱的問。
「怎麼,我留宿一晚,你不樂意了?」
祁桉涼薄地呼吸隔著四五厘米距離噴洒在她臉上,帶來些許癢意。
同時也混雜著些燥意,使得她的臉有些燥熱不已。
大晚上的,一個男性對著一命女性作出如此舉動,詞嫣再傻,也知他是在……發情。
對,就是發情。
不過,用她的身體對她發情?
詞嫣著實不理解,關鍵她還緊張個屁。
詞嫣腦子清醒過來,猛然推開他,齜牙咧嘴一副兇狠樣對著他叫囂:
「我告訴你,現在這個房子的主人是我,最起碼,這個身體現在是我的,而你的家在陽光小區5棟2單元520號,。」
詞嫣振振有詞的,氣勢十足的對陣。
這傢伙,要發情也不能對她發啊,他發情對象應該是遠在他國正在拍戲的林憬,林大影帝。
祁桉:「……」
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鐵盧。
祁某人顯然是忘記了,他現在頂著的臉,是詞嫣的臉。
他看著這蠢女人,第一次感到無力。
怎麼還會有女人面對他的美男計無動於衷呢?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蠢女人,腦迴路非人。
「古念,你閨蜜?。」
祁桉淡然處之的撤回自己的身子,拿起一旁的手機,把玩了起來,漫不經心的瞥向她。
放佛剛剛撩撥她的人已然蕩然無存。
「你怎麼認識她?」
詞嫣第一反應就是警惕。
他很可怕嗎?
「今天她來找你了。」祁桉漠不關心的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繼續闡述。
「你把她怎麼樣了?」繼續警惕。
祁桉:「……」
在她心裡,他就那麼的毫無人性,見誰就殺?
祁桉原本還算柔和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眸裡帶冰的射向她:「你再說一次!」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腦袋不保的送命題。
嗚嗚,她只不過是本能的反應而已,用得著那麼兇殘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詞嫣像縮頭烏龜一般縮著腦袋,慫慫地偷瞄注意著他的神情的變換。
可他冷若冰霜的臉依然沒有暖和,嚇人的很。
她都能想到古念見到「他」時的第一場景了。
上去就是一個熊抱,然後就是順勢吃她一下豆腐,比如捏捏她的屁股,然後再來一句:
「大冤種,我想死你了,幸好你沒死。」
實際的場景與之差不多。
只是,古念還沒碰到祁桉的衣角,他一個側身,古念與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詞嫣看祁桉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深知完蛋了。
「寡孤啊,今天就委屈你一下了。」
詞嫣心裡默念,隨後開始胡扯:「祁哥,祁老大,她從小腦子就有問題,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腦殘一般計較了。」
古念:「……」
我謝謝您嘞!
「得了,她現在活得好好的,別在這噁心我了。」
祁桉毫不掩飾嫌惡的推開獻殷勤的詞嫣,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詞嫣身子頓了一下,心裡被深深刺痛了一下。
她現在的樣子,的確像是髒東西。
她唇角不動聲色的勾起一抹自嘲冷笑的弧度,卻在下一秒轉瞬即逝。
「我給你當牛做馬了一天,都累成狗了,你隨意,我要睡覺了。」
詞嫣一副沒心沒肺,對他的去留毫不在意了的模樣,話完之後,就站起身,朝客房走去。
自從她變成他開始,她一直睡的是客房,他的房間,她是一點都沒動。
畢竟,她不是他。
「等一下。」見她要走,祁桉出聲叫住了她。
詞嫣不耐煩的轉身,語氣不好的問:「還要幹嘛?」
她本就忙了一天,連飯都是匆匆扒幾口,現在好不容易到睡覺時間,還要應付他。
她上輩子肯定是毀了整個銀河系,才碰上他。
越想詞嫣越生氣,越委屈。
「顧欽,這個人,你確定…」存在?
末尾的話還沒出口,祁桉就怔愣在了原地。
「你哭什麼?」祁桉眉頭緊皺,語氣生硬。
這讓眼淚本就泛濫的詞嫣哭得更加厲害了。
「我…嗚…我我不想哭…哭的嗚嗚…可可我…控制制不住…自自自己,哇!」
詞嫣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一下子眼淚就流了下來,越哭越控制不住自己,反而最後哭得愈加嘶聲力竭
她一聲聲的哭聲刺進他的耳里,哭得凄慘又委屈。
哭得更讓他心煩意亂。
「別哭了。」祁桉不知所措,板著一張臉,冷聲。
這不叫不要緊,這更加讓她哭得更大聲了,上氣不接下氣,整個房間都是她的哭聲。
頭疼。
無比的心煩。
祁桉聽著這一聲一聲少女無力,委屈的哭聲,額角青筋一陣陣的暴跳。
「嗚嗚……」
詞嫣整張小臉哭得被淚水打濕,神情悲痛不已,甚至擦拭眼淚的兩隻小粉拳,已經布滿淚水。
整個人都可憐兮兮的。
「閉嘴。」最終,祁桉不耐煩地吼出聲,語氣陰沉至極。
可是在哭的詞嫣根本對他的怒吼無動於衷,依然沉寂在傷心當中。
祁桉徹底被哭得失去了耐心,卻也無能為力,直接站起來,捏著自己的手機,揚長而去。
這行為,就像負心漢拋棄了良家婦女,無情離去。
祁桉離去后,房間內只余詞嫣一人,以及悲傷的哭泣。
她在哭什麼呢?
這幾天翻天覆地如地獄一般的生活?
先是莫名其妙被網暴,再是被車撞到差點死亡,靈魂無處可歸地遊盪。
好不容易找到回歸身體的辦法,卻穿到他的身體裡面,被他折磨,奴役,虐待,就連想見她爺爺和弟弟一面的機會都不肯。
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
他沒有一絲的愧疚,卻仍然每次看髒東西一樣看著她。
她所有的自尊心都被他踐踏的體無完膚。
她總有一天,也要讓讓嘗嘗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嗚…嗝…嗚嗚……」
詞嫣已經哭得氣已經接不上來,打著更咽的嗝,疲憊地朝沙發上趴去。
哭到最後,詞嫣的眼皮一下一下地,再也支撐不住,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