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學武
春去冬來,
時光流逝
李嘯天已經不知不覺十歲。
這一天
西風落葉
天末涼風
李嘯天正帶著白狐正在家門口玩耍,這時候他父親的好朋友夏天木來了。
他跟夏天木打過招呼,
夏天木就進門去找王犇,兩人在屋裡不知是商量什麼事情,竊竊私語了老半天。他本來想偷聽一下說什麼,但是母親高碧雲一直在門口做針線活,沒有機會過去偷聽。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王犇招手把我叫進屋子。
進門后,王犇說:「明兒,你現在十歲了,已經長大成人。想不想出去見識一下?」
李嘯天高興壞了,說道:「當然想出去見識一下,好男兒志在四方!」
夏天木說:「王頭,你看看這孩子雄心不小吧,是個好材料。」
王犇也說:「這次你夏叔叔準備帶你回蓬萊仙山練武,那裡高人眾多,你去之後,要聽你夏叔叔的話,跟玉虛真人好好學武功。」
李嘯天說道:「我去這蓬萊仙山學武功要去多長時間?你跟娘會經常去看我嗎?」王犇聽到這裡眼角有些濕潤,說:會去很長時間,一直到學成,我跟你娘都不會再見你。
李嘯天聽他說這些,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他說要去跟娘說一聲。他出門正看見高碧雲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在給縫著鞋子。嘴裡說:「去吧,去吧,男人就是該干一番事業,出去闖闖吧。」然後把已經做好的這雙鞋子遞給李嘯天說,帶上新做的這雙鞋。
李嘯天一下抱住高碧雲,兩人都哭了起來。
王犇在屋裡給他收拾路上需要的物品,衣服鞋子被子啥的,準備了一個大包袱。
李嘯天其實也有些捨不得離開王犇跟高碧雲,十年養育之恩,走的這一刻,往事歷歷在目。瞬間他的眼睛濕潤了,這一去蓬萊山還不知道老道士什麼時候能放自己回來。關鍵是古代交通如此的不發達,估計來回就得一年吧。。。。。
不善於表達的王犇,此刻也已經老淚縱橫,自己痴痴的站在那裡,一直擺著手,沒有說太多的言語。母親高碧雲,在屋裡躲著沒有出來,想她是無法面對別離。
夏天木說:「天也不早了,我們得趕緊上路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王犇依依不捨的跟李嘯天揮手道別,李嘯天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跟著夏天木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因為他知道命運從來都不是朝著完美的方向發展。現在陪著他的只有跟在身後的白狐。
夏天木、李嘯天還有白狐,一行就開始踏上了去蓬萊山的路途。這段路不能算太遠,但是但是帶著個十歲的孩子自然就慢了不少。
兩人一狐,這天來到一處地方,尋得一處客棧準備休息一晚,明天再走。李嘯天一看這家客棧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有間客棧。
心裡想,真有客棧叫這種名字?看來電視劇也不是胡扯八扯。
一進門,店小二熱情的招呼著他們。
夏天木叫了幾份簡單的菜,要了一壺酒。
客棧的人看來還是挺多的,
店小二忙的不亦樂乎。
老闆在櫃後面,不斷地打著算盤,不知道在算什麼。
客棧中,有很多胡人,應該都是做生意的。
還有幾個拿武器的人,
應該是武林人士。
還有兩個驛人,
滿身的風塵。
此時,某間屋子裡,有人正在彈奏一曲《洛水謠》,宛轉悠揚,鳳鳴鶴唳。
簫音綿綿,如歌如泣;琴聲舒緩,低吟淺唱。似簫而非簫,若琴卻不是琴。
那時洛邑的月色,那時長安的陽光;那時蜀道的啼猿,那時巫峽的濤響;更有那哀怨的琵琶,在深夜的洛水!
「我給你起個名字叫洛水吧。」李嘯天跟白狐說。
白狐好似聽懂一般,高興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