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憑說是口，憑著是手
黃昏前刻。
出了客棧，街上四通八達，卻是鮮有人走過。
「來的路上，看周圍的環境要山有山，要水有水，此地多半是遊玩的勝地，我們四處多尋尋，一定能找到些有意思的」
「好，那我和阿獃往東走，你們去西邊看看」落手指的卻是南邊。
「這是南邊，這邊才是東邊」朔指著東邊笑著說到。
逐漸落的眼神開始變化，手也握緊拳頭。
「不好意思，我看錯了」朔後退兩步緊忙說到。
「那我們走吧」落拉著我就向東邊走去。
往東走了一段路，路上冷冷清清的，幾乎不見什麼人蹤跡，走著走著便走到縣衙門口。
「這縣衙還挺氣派，可惜沒什麼用」落說
話音未落，一名瘦瘦高高的男子被兩個大漢夾著扔出了縣衙外，大漢嘴裡說到：「你是個什麼東西，在這谷城，爺爺們就是縣令，就是皇帝，今天你爺爺心情好，你快滾吧」
啪唧一下，就把那名男子扔出了半丈遠。
我們趕緊上前扶住他。此人面色鐵青，披頭散髮的說到「你們這樣是會遭報應的」。
「遭報應？我叫你現在就遭報復。」
只見兩個大漢擼起袖子就走了過來。落起身朝兩大漢走去，說到：你們別欺人太甚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呦，是位小娘子，長得真不錯，進來跟大爺喝兩杯。」
落臉色一黑，一腳就往他腹下踢去，這一腳，直接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另一大漢見此，抬手就要朝落打去。我趕緊起身幫落擋住了這一下，落又一腳這個大漢也是倒地難起。我見此真是臉色一黑，心想落姐真猛。
不一會一名更健壯的男子從縣衙里走出來，見到兩個大漢和摔倒在地的男子，看樣子是知道怎麼回事了。對我倆說：二位不好意思，鄙人張獻，是這兩的哥哥，管教不嚴，讓二位見笑了。二位要是不嫌棄，府內略備酒菜，二位將就一下，就當是給賠禮道歉了。
「算了不必了。」落稍微整理下衣服，給我一個眼神，我倆把這男子扶起來就要走。
「那二位慢走」說著便稍稍鞠躬帶著兩名壯漢就進房子里了。
男子見狀長呼一口氣。說到「還沒謝過兩位恩公呢，若不是兩位恩公，在下就又是一番毒打了，哎」
「不必客氣，阿婆從小就和我們說，要幫助別人。」
「在下阮志，還不知兩位恩公高姓大名」
「你就是阮縣令？我叫落，他是我弟弟，你叫他阿獃吧」
「落女俠，阿獃兄弟，怎麼你認得我？」
「剛才在客棧就聽說，你盡全力幫著斡旋，才能幫著這谷城百姓稍稍安定下來。」
「哎，牛毛之力罷了，剛開始這群匪人還講些道理，現在就是對牛彈琴罷了，這谷城怕是要雞犬不寧了，對了，你們也快走吧，別因為我讓二位沾上晦氣。你們儘早離開谷城吧，在下就先告辭了。」說了這位阮大人朝我倆鞠了一躬，就一個人擺著孤零零的身影走進深巷了。
「咱們也走嗎？」我問落
「走？走什麼，你沒聽他叫我什麼？落女俠。你看這位阮大人走的匆匆忙忙一看就是趕時間，我估計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多半是要有好戲看嘍，咱跟過去看看吧。」落一臉興奮的說。
我們緊跟著阮大人，一路小巷子，左拐右拐，終於他在一家破舊的院門口站住，在左右觀察后，
敲響院門，很快，院門打開，他緊忙走進去，院門又很快閉上了。
「走，我們翻牆上去聽聽。」
我的一個俯撐就上到牆頭，下意識伸出手接她一把，我是沒想到她一個俯撐也能上來。我看著她，看來她比她看起來有力量。
「你這力氣可以幫我下田乾乾活了，了吧，我感覺。」
「你說什麼？」她笑著說
「沒，沒什麼」
一群人走進一間客室，我倆翻過牆悄悄的跟著。看好四周無人我倆便貼近屋邊。只聽裡邊在細細謀划。
「大哥，這張獻根本不聽我等勸阻，之前還能聽咱一兩句，今天竟直接把我丟出門外」這是阮的聲音
「哎，這張獻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根本不把這谷城百姓和朝廷放在眼裡。」這個聲音顯著蒼老確是有力氣的。
「大哥，我有一計」
「你說」
「我代表咱們兄弟，給他擺一桌鴻門宴，用毒酒我與他來個同歸於盡。」
「三弟，這，這不妥。不行不行。」
「大哥，這谷城被張獻盤踞已久，早就已經民不聊生，我等理應壯士斷腕」
「三弟。不行，你不能去，你母親臨終前把你託付給我，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要去也是我去。」
。。。
「就這麼說定了，我困了散了吧」
「大哥，何必要這樣呢，不行，我不同意」
「你是大哥，我是大哥？大哥老了，沒什麼用了，不像你們，要去必須是我去，也只能是我去」
「老二，我走了，你要保護好兩個弟弟」
「還有老四，你要聽你二哥的話，別總太淘氣了」
「大哥，你不能這麼說話，永遠不能」
兄弟四個抱頭痛哭，場面忒是難過了。
「別這樣，大丈夫自當頂天立地，哭什麼哭」
未過許久，兄弟四人各自回房了。
「我感受得到，他身上有靈，跟過去看看」落指著最後出來的四弟。
我們悄悄跟進，聽見他一直在喃喃細語
「我不能讓大哥出事」「我不能讓大哥出事」
過了一會他停在房門口，用手狠狠的錘了一下牆，彷彿是下定了決心。
片刻，他便轉身向院門走去。他越走越快，腳步是越來越急促。
他出了院子便走著阮縣令回來的路去了。
走著走著，在衙門門口他停下了，抬頭看去，守己愛民四個大字懸挂樑上，頗有些諷刺之意。
他上前敲門，過了一會兩個大漢走出來，與他們細語一段時間后，他們便一同進入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