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北疆王的擔憂
聽聞慕白白的分析,蕭棠奕看著慕白白冷靜道:「你的分析沒有錯。」
不僅沒有錯,其實是與蕭棠奕的想法不謀而合,因為蕭棠奕在看過京城的地圖之後,也是發現這幾處地方,這是唯一能藏匿人還不被輕易發現的地方。
「一炷香的時間內,要抹除一切痕迹,又能將人給藏起來,的確不易,也不是沒有辦法。」蕭棠奕點著那幾處地方,「這幾處,不是高官就是王侯將相,朝堂也有人出手了。」
會是誰呢?
北疆王!
慕白白和蕭棠奕同時看向彼此,慕白白率先開口道:「可是北疆王不是段王,哪怕是與唐門合作,應該不會那麼愚蠢到將棠棠藏匿在王府,但是......」
蕭棠奕卻道:「北疆王看似攻於心計,實則過於小心謹慎,還十分熱衷於探查人心。棠棠就算不在北疆王府,北疆王也定然知曉棠棠在哪裡。」
慕白白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讓貓咪們跟蹤北疆王,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穫。」
說著,慕白白就要喚回大橘,卻被蕭棠奕攔住。
「小皇叔?」慕白白不解的看向蕭棠奕,為什麼要阻止她?
「白白,先不要輕舉妄動。」蕭棠奕輕聲提醒:「唐門!」
一聽唐門,慕白白垮了臉,她還沒忘記呢,大橘被唐門的人催眠,差點就壞事了。
有了線索,卻不敢有動作,這種感覺讓慕白白委屈的不行,登時就難過的問:「小皇叔,不能用大橘他們,那我們要何時才能找到棠棠?」
「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是不利,棠棠的危險也就加重一分。」慕白白說著,眼圈都紅了,「其實我都知道,那些人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我,棠棠就是替我受過!」
蕭棠奕輕聲嘆氣,不顧世俗,將慕白白擁入懷中,溫柔了聲音安慰:「白白,不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棠棠是我蕭棠奕唯一的嫡親妹妹,唐門或許不知,但是朝堂大臣卻無人不曉。」
「可是......」
「沒有可是。」蕭棠奕聲音溫柔,眼中卻充滿肅殺之意,「蕭家軍和蕭棠奕擋了很多人的利益,唐門和北疆王出手,讓他們看到了希望,都想要用棠棠來牽制本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慕白白知道蕭棠奕的能力,卻忍不住擔心蕭棠棠,「萬一他們......」
蕭棠奕笑了,自負道:「他們不敢,沒有萬全的把握,他們不敢對棠棠動一根頭髮!白白,你也太小看棠棠了,她可是自幼跟著本王,這點小小的困難,根本難不住她!」
慕白白是關心則亂,她自然清楚蕭棠棠並不是弱女子,才智武力更非一般的將士能敵,就算遇到什麼情況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小皇叔!」慕白白轉了轉眼睛,「我們可以不用大橘,但是不代表我們無法請別的小動物幫忙啊!」
「貓咪是怕水,但是有不怕水的小動物。」慕白白越說越順利,「唐門注意到的是貓咪,是鳥類,如果我們請那些不顯眼的動物幫忙呢?」
什麼是不顯眼的動物,蕭棠奕很快就知道了,盯著眼前細細長長的綠色小蛇,蕭棠奕明白了慕白白的想法。
慕白白帶著邀功的眼神看向蕭棠奕,問:「小皇叔,你看小綠如何?」
蕭棠奕看著這條明顯還未成年的竹葉青,僵硬的點點頭,問:「白白,這小蛇能聽懂?」
「當然可以了!」慕白白點頭,一臉驕傲:「小綠,你幫幫忙好不好?」
小綠人性化的「嘶嘶」兩聲,聽在慕白白的耳朵里卻是,「好呀,你要我幫什麼忙?」
要怎麼才能讓小綠幫忙呢?
慕白白摸著下巴思考,「小綠,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說著,慕白白拿出蕭棠棠常的貼身衣物,「就是這個味道,能找到嗎?」
小綠歪著腦袋,吐著蛇通道:「沒問題,我可以讓我的小夥伴幫忙。」
慕白白頓時開心了,「那就麻煩小綠了,不過會有危險,所以小綠你和你的小夥伴一定要避開人類。另外,我這個朋友可能是在靠近地牢這種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記得保命要緊!」
「知道了,誰讓我們是朋友呢!」小綠「嘶嘶」兩聲,游移出去。
看著小綠離開,慕白白心中的勝算更多一些,想來唐門的人應該注意不到這些蛇類。
北疆王府,北疆王看似平靜,實則心中已經亂了分寸。
北疆王沒有想到,唐北宸這個瘋子居然將蕭棠棠給綁架了!
想到朝堂上,蕭棠奕雖隻字未提,卻暗中處處針對他北疆王府,太子探究的視線,這一切讓北疆王如芒在背,恨不得當即就剁了唐北宸這個瘋子。
然而,北疆王只敢想想,面對唐北宸的時候還是以禮相待。
唐北宸卻早已不再顧忌北疆王的想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廢了蕭棠奕,讓慕白白看清楚,只有他唐北宸才配的上她!
唐北宸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笑問:「王爺,近來朝堂上可有什麼異常?」
又來了!
北疆王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唐少主,憑你在朝中的人脈,何須問本王這個閑散王爺?」
唐北宸輕笑,眼中隱隱帶著威脅:「王爺謙虛了,本少主即便有幫手,也不如王爺這般位高權重,能夠與蕭王爺抗衡。還請王爺時刻注意,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想必王爺也不想再有什麼意外吧?」
北疆王神色僵硬一下,呵呵笑了兩聲,「唐少主既然不想讓意外發生,那想必少主必然是有了絕佳的主意,本王自當是配合少主行動。」
送走唐北宸,北疆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步錯步步錯,此時想要回頭已是不可能。劉大人的下場,再想想段王的結局,北疆王後背寒涼,心中埋藏著深深的不安與恐懼。
走到這一步,究竟是對還是錯,已經毫無意義。
從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刻開始,註定開弓沒有回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