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的任務

當維克多上直升飛機的時候，隊友紛紛投來肯定的目光。他的後援火力今天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

他在擊斃頭號人物以後，立刻就溜到了陽光甲板，然後找到了船尾尾鰭一處視野極其開闊的眺望點，雖然有船尾浪花擊打產生的水霧影響，但他依舊出色地完成了最後的射擊。

回到基地以後，已經是半夜時分。成員在基地都有簡單的休息間，但並不是所有人有那麼有睡意。

「都去休息吧。」在簡單的戰後整頓收拾后，洛對各位成員說道。「今晚我守夜就好。」

大衛、尤麗娜、維克多、克里斯、凱恩沒有多說，紛紛走向自己的休息間。

「我今天陪你吧。」拉姆淡淡說一句。

洛本來想婉拒的，但他沒多說什麼。

「你也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拉姆就夠了。」洛對傑拉德說道。

傑拉德剛喝完一杯啤酒，似乎意猶未盡。他在沙發上坐著，並不是為了陪著洛守夜。

「明天見。」傑拉德放下空酒瓶，也很快離開。

傑拉德回到房間的時候，查理翻了一下身。

「還沒睡？睡不著嗎？」傑拉德脫去了被汗水和血漬完全浸濕的t恤，露出粗壯的手臂和結實的肌肉。然後是褲子，襪子，扔進了洗衣籃。傑拉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即使查理知道他的工作，但僅限於工作的名字，對於實際內容，他抱有很大的幻想，就像看多了英雄電影的感覺。

傑拉德進了衛浴，對著花灑沉默了片刻，便繼續清洗身體，此刻，他對一些皮外傷的痛感已經麻木。他還在評估今天的事情，對查理的心裡刺激有多大，但是他忘了思考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當他再次走出浴室時，查理已經睡著了。月光照射在窗檯的桌子上，一張熟悉的相框照片讓他陷入了沉思。他變得自責。

讓查理留在基地，他逐漸覺得弊大於利，久經戰鬥的他，並不希望查理跟隨他的腳步。

傑拉德躺在床上，他意識到今晚會是難得的失眠夜。是的，這就是他意猶未盡的原因，但是為了查理，他知道待在外面並不能逃避問題。

或許他多慮的，但是他目前沒有更好的選擇。隨著天空出現魚肚白，他不由自主地睡了過去。

這次的閉眼，時間過得很快，當傑拉德自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接近四點了。

查理已經不在房間，一絲的焦慮將他拉回現實，但是剛剛開機的大腦運行得很慢。

帶著些許不安，他簡單套上衣物，出了房間。

開放式廚房的炒菜聲傳進了他的耳朵，大衛，克里斯，維克多都坐在餐桌上，享用著美食。查理依舊在他熟悉的地方，給大家做著他拿手的三明治。這感覺，就像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傑，快來嘗嘗。」大衛招呼著。

他又沉默了片刻，然後來到廚房。

「放下我來吧。」傑拉德的語氣聽起來有氣無力。

鍋里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查理沒多說什麼，把鏟子交給了他。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自覺端起食物，下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傑拉德默默地繼續做著三明治，等他完全做好兩份，端到餐桌上的時候，他說：「吃吧。」

查理接過食物，問道：「我惹了很大的麻煩，對嗎？」

「不，沒有，沒有那麼糟糕。我只是很後悔，讓你接觸到這些東西。」

「我不是膽小鬼。」

「這和那些沒關係，查理，聽著，我只想讓你安全地成長，而不是捲入一些沒必要的事情裡面。但是現在看來，這已經無法避免。」

「我是你的累贅對嗎？」

「我沒有說過。而且從來不是。」

查理沒有反駁他。「我很聰明，你知道的。」

「並沒有。」

「傑，沒必要這樣。」洛出現打了個圓場，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抱歉，無疑打擾你們父子的美好時光。傑，出來一下。」

傑拉德沒多說什麼，跟著洛下樓，朝前門走去。

「你這樣對他不好。他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洛看著傑拉德還帶著淤紫的臉。

「我不想讓他再看到我殺人的樣子。」

「他已經看到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昨天你那半張臉讓他印象深刻。」

「這不是什麼好事。」

「他還會再看到的。我可以保證。」

「我不會讓他再看到的。絕對不會。」傑拉德說得很肯定。

「那祝你好運。」洛的表情寫滿了冷漠，有些事他知道但他覺得和傑拉德爭辯毫無意義。人有時候會莫名變得固執。

此時車廠門口，「零」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有個新的活。」

「這次要去哪？」

「埃及，沙漠，準備些好的裝備。之前有去過嗎？」

「沒有。」洛回答說。

「那這趟旅程會很棒。目標已經在文件裡面了。」「零」把文件遞給他。「對於你們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獨裁者』還是『反動派』？」洛問道。

「看你怎麼定義了。」

「還有別的什麼交代嗎？」

「錢還是按之前談好的來。我想和他單獨聊聊。」「零」做了一個示意，他需要點單獨空間。

「請便吧。」洛轉身離開。

傑拉德目送洛的離開后，「零」開口了。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原因。」

傑拉德瞟了一眼天花板，做出無奈的表情。

「他們的目的似乎很明確。」「零」說著。「但重點不是他看到了什麼。只是他碰巧出現在了那裡。」

「你想說什麼？」

「我們的調查員在游輪上有發現一些箱子，和查理提到過的東西很相似。而且在水族館我們也發現了它，被人使用引發了昨天的事故。這個組織很神秘，是個新組織。幕後黑手我們沒有找到，但是我覺得應該是你的死對頭。畢竟無緣不會撞在一起。」

「你認為這是有人安排的？」

「我不知道，如果要我說，我覺得他們在找你，或者在找查理。因為以我的嗅覺，能待在這個雇傭團裡面的人，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是嗎？」

「你沒有必要知道。」

「我知道，傑，我知道。我根本不關心，但有一件事。」「零」號舉起一根手指頭。「我希望你的新身份......」

傑拉德很凌厲地掏出了刀，將「零」逼在牆角。

「冷靜點，冷靜點。毫無惡意，你知道的傑。」

「你如果敢說出去半個字。」

「我不會的，傑，我只是有個計劃。你或許感興趣。」

傑拉德鬆開了他。

「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看住查理。」說完，他便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