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林淵絕不是冷血之人
極限之境內。
黑裙女子看著負傷回來的兩個道仙，卻沒看到黃為武，面露不屑道：
「廢物！」
兩個道仙臉色一黑：「周止柔，你她媽別在這兒狗叫！」
「老子兩個都快把黃為武生擒了，為什麼他又臨陣突破了？！要不是這樣他能跑得了，你這情報工作怎麼做的？」
原來在最後關頭，落入下風快要被殺的黃為武終於將「罡氣」成功離體，轟出了不弱於六轉道仙全力一擊的拳罡正面轟破兩人進攻！
兩個道仙差點兒沒扛住，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碎了....
如此，拖著重傷之軀的黃為武憑藉那一拳的力道借力逃遁，還帶走了跟他一起不壞門弟子。
「所以持怒仙人叫你倆過來就得到了這個結果？可真夠丟臉的。」周止柔冷笑一聲。
「哼！黃為武重傷難治，除非他有逆天奪命的不死葯，否則必死無疑！不壞門全員伏誅，只剩下那個被黃為武帶走的弟子，不足為懼。你周止柔別以為仗著持欲仙長的寵愛就覺得誰都怕你，要真想鬧，我倆兄弟也不怕誰！」
人皇殿十三持戒仙，排名第一的持戒仙便是持欲。而因為實力最強，也稱作仙長。
看起來人皇殿內似乎也並非鐵板一塊，持怒仙人手下這兩位道仙顯然跟周止柔不對付。
周止柔倒也無所謂的擺擺手：「追殺那個不壞門的餘孽，你倆總不會出錯了吧？」
「用不著你在這兒指揮，早安排人過去了。」
「呵。」
周止柔拿著一本古老的書籍翻看了起來，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種凡人武學，怎會讓殿主如此看重？」
說到底，比起人皇殿來說不壞門自從肌霸老祖死去連三流勢力都算不上的小門小戶，他們的傳承有何意義？
哪怕出了個肌霸老祖，那也是好多個紀元前的事兒了。
但人皇殿一來到北冥就暗中安排人尋找不壞門的蹤跡，正好發現了以前打入北冥的暗子吳豐，又剛好潛入了不壞門.....
不對，吳豐就是沖著不壞門來的！
所以殿主是怎麼個打算？
吳豐身為暗子，雖然周止柔知道他是人皇殿的人，但並清楚他的頂頭上司是誰。
因為潛入外域的暗子都是由專門的人負責單線聯絡，除非必要絕不會輕易啟動。
所以？
不壞門的傳承有什麼用？
思考間，周止柔看到了書籍最後的那首詩，喃喃道：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
笑忘川。
吳豐在周止柔等人的幫助下直接耗費了一種珍貴的一次性傳送陣來到了這裡。
表明身份之後，吳豐首先便是見到了這次中州入侵.....解放北冥的人皇殿領頭人持怒仙人。
「弟子吳豐，見過持怒仙人！」吳豐單膝跪地說道。
持怒仙人點點頭：「不壞門一事，你做的不錯。能這麼順利覆滅不壞門，當記你首功。」
「弟子不敢邀功，多謝仙人。」
「哈哈哈，不必多言。你在不壞門待了這麼多年，可曾打探到不壞門的修行法究竟是何路線？」持怒仙人問道。
吳豐皺起眉頭，但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未曾。不壞門如今的門主也不過剛剛六轉的實力。距離他們說的什麼打破虛空還有很長的路，而且關於這一部分的信息，黃為武並未告知我。」
持怒仙人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眼吳豐道：
「我知道你在北冥待了很久，人皇殿近三十年未曾聯絡你，你能在我們發出信息的瞬間回應，說明我們當初的目光是沒有錯的。」
吳豐一臉茫然，他不清楚持怒仙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處理掉我？
不至於。
警告他不要有異心？
也不像。
總不能是要給自己獎勵的開場白吧？
「說到這兒，你現在實力幾何？」持怒仙人又說道。
吳豐一臉慚愧：「弟子因為潛入不壞門，廢了真炁修行轉修不壞門法，如今也不過才剛剛抱丹。」
「抱丹....也就是說到五轉巔峰了是吧？」持怒仙人回憶了一下不壞門的資料，說道。
「是的。」
「我這裡有一物，可助你凝聚心力意氣，破勁成罡。」
說著，持怒仙人將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丟給了吳豐。
吳豐愣了下：「這是....什麼？」
他從未見過這種東西，若說是靈材仙材又不見靈氣流動。摸上去感覺軟硬適中，沒有異味，但卻引動了他自身的氣勁，加快了凝聚的速度！
這是個寶貝啊！
吳豐心裡震驚不已。
持怒仙人笑了聲：「不過是一些....研究的偶然產物，對你們這種走氣勁修行的修士最有幫助。」
「多謝仙人，多謝仙人賞賜！」
「都是你應得的，先下去休息吧，晚點找你。」
「是。」
見到吳豐離去之後，持怒仙人也是一臉奇怪的摸著下巴的胡茬兒：
「殿主搞什麼東西？費這麼大勁就為了拿到肌霸老祖的傳承？雖然是一個成道者其傳承確有珍貴之處，但相比起人皇殿內的典藏根本不值一提.....氣勁修行？不過爾爾。」
話語間，持怒仙人對肌霸老祖的傳承不屑一顧，所謂的氣勁修行，哪裡比得上他們人皇殿的傳承？
.......
時間過去了月余。
林淵躲藏在一處寒山林中，整日里除了搜尋食物之外，一門心思已經撲倒了暗勁的修行之上。
他要變強，給老大報仇！給大家報仇！
正是有著仇恨的驅使，使得林淵變強大的決心十分堅定。
但突破暗勁，卻又不是說那麼容易就能跨越的。
至少林淵感覺得到，仇恨雖然強盛，但這也不足以支撐得起林淵之後的修行。
仇恨總有消失的那一天，林淵從不覺得自己到死也報不了仇，所以他沒打算以仇恨之意踏入暗勁。
但不知怎的，當林淵對變強有所渴望的時候，那種壓抑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不少，反而還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只有變強的心與意，才能讓林淵感覺到自己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種欣喜來的很奇怪，但林淵也知道自己曾經「死」過一回，所以.....
算是本能反應？
「但是變強也有個方向好吧，比如目標之類的？如今我的目標就是報仇，本來這是最重要的....」
林淵總覺得哪裡不對。中文網
明明老大他們對我這麼好，可為什麼過去一個月自己就感覺沒那麼恨了呢？
是因為太弱小，所以連仇恨的資格都沒有嗎？
不對。
「我好像....本性淡漠？我其實是個冷血的人？」林淵皺起眉頭，停下了打拳。
自問內心。
林淵感覺得到老大他們對好，也對報仇這件事很上心，從未想過放棄之類的....
但為什麼.....感覺不到痛呢？
明明應該很痛苦的才對。
林淵無法接受，他明明很想報仇，也知道變強才能報仇雪恨。
但....這不是自己要變強的必要理由啊？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這似乎也沒錯....
「可我對老大臨死之際的囑託，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只想著給他們報仇，但不壞門怎麼辦？」
他不能承認！
我林淵絕不是個冷血之人！
「我要報仇，還要振興不壞門！對，這兩者並不衝突！」林淵好像想通了一樣，臉上露出了快樂。
訓練完之後，林淵動身照常出去打獵。
這還是老大教他的。
林淵感慨了下，並未失落。
很快，林淵就發現周圍似乎有人活動過的腳印。
小心翼翼的撥開鬆軟的雪，清理出來一排腳印之後，林淵皺著眉頭：
「普通人嗎？北冥怎麼還有普通人在外活動的？」
北冥不像其他四域，大部分的凡人都是被齊喬兩家圈養，或者安排在一個超大聚集地內。
像是那些齊喬兩家的分支支脈建立的城鎮中倒也有凡人，因為那是那些齊喬兩家道仙自己的財產。
野外，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凡人。
就是這嚴寒氣候，基本上就不可能有大量的普通人聚集起來。
林淵有些好奇，便尋著這些腳印一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