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公平的審問

上了車，就想明白了，這些jǐng.察明顯偏袒龍哥那傢伙，八成是早認識了。

他以前混過多年的江湖，可是不傻，看得出裡面有古怪。

不過方小寶也是老江湖了，絕對不會吃眼前虧的，心說先配合你們一陣，找到機會我就逃，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然後他被送到了jǐng.局，單獨隔離審問，心中開始嘀咕，得利用天運空間的力量，看看有什麼辦法逃走。

不一會兒大門推開，走進來好幾個穿jǐng服的人，神sè特別難看地打量著方小寶，對其問話。

「姓名？」

「方天應！」方小寶想了想，還是報出了這個軀體的本名，幸虧他記得方天應很多事。

「xìng別？」

問到這個就好笑了，雖然方小寶能理解這個詞什麼意思，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就沒好氣地回了句：「難道看不出來嗎？」

問話的jǐng員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見狀拍了桌子：「問你話，還嬉皮笑臉！知道犯什麼罪了嗎？你光天化rì，居然敢持槍行兇，那幾個人都交代了。你欠錢不還，還想搶劫，真是太目無法紀了。」

方小寶一聽氣樂了，這真是倒打一耙啊！感情方天應一個高中生這麼有本事，還能拿槍去搶幾個大漢，早知道應該下狠手把人打暈，省得醒過來反咬自己。

於是攤手說：「那麼請問叔叔，你說我槍是從哪裡弄來的？」

問話的一聽更惱了，正要拍桌子發飆，外面匆匆進來一人在他耳邊私語了幾句。這人站起來一背手，朝另外幾人使個眼sè，當即將方小寶帶出房間，送進了拘留室：「既然你不老實交待，那就先去冷靜一下吧。」

拘留室里人不多，也就三五個人，多數是凶神惡煞的傢伙，裡面還有之前遇見的老熟人，看著方小寶進來，就是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方小寶心裡明白，這是要出手，看著拘留室里人被帶進帶出，留下來的人卻越來越少，而且還發現一個細節，牆頭閃著紅光的監視頭突然滅了。

這是什麼意思，從方天應的經驗可以猜出來，對方要下黑手了！他抬頭一看迎面走進來一個大高個，是龍哥那伙人中的一個，這會兒也沒戴手銬，徑直就朝方小寶揮起了拳頭。

「你幹什麼，要殺人滅口嗎？」方小寶當即就大喊起來，看守的jǐng.察卻像沒聽見似的，直接讓裡面自己鬧去了。

大高個一看還來勁兒了，捏著手腕咯咯作響說：「你喊啊，喊破喉嚨也沒人來幫你的。今個，你小子死定……」

一句話沒說完，方小寶暴跳起來，一拳就打在他鼻樑上，當時就把這傢伙給打得鼻血橫飛，捂著鼻子。

方小寶跟著沖了上去，左右開弓，罵道：「真以為我好欺負嗎？裝什麼流氓！」

***

守在門外的jǐng.員，聽著裡面的動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抽著煙對同僚發牢sāo：「這事也太冒險了，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也不會幫你這個忙。裡面的人吩咐過了嗎，別太過分了，出了事我可得替王哥你擔著呢！」

站在旁邊的，就是那個之前審方小寶的中年人，這會兒遞著煙冷笑：「沒有的事！這小傢伙不明白事理自找的，回頭收拾舒服就聽話了。今晚上麗明大飯店，姓龍的請客，咱們去叨他一頓！」

兩人正在這兒做交易呢，走廊上匆匆走來幾人，有穿便服的，也有穿jǐng服兩杠一星的，看樣子職務不低，聽見這邊的情況，其中兩杠一星的那位就一皺眉：「王力，你們這是幹什麼？上班時間不幹正事，躲走廊上抽煙來了，把組織紀律都放到哪裡了？」

那中年jǐng員就叫王力，一見是縣裡分局長來了，忙把煙掐了賠罪說：「張局，您怎麼來了？是找我們所長嗎，他就在樓上辦公室，我帶你去。」

看他身旁跟著的，也是個氣質不簡單的中年人，搞不好還是哪兒來的領導，這可不是王力他們這種低層小jǐng員能得罪的。於是朝身旁同伴使個眼sè，就要去拘留室，制止裡面的動靜。

誰知還沒開門，裡面轟隆一聲，方小寶就和龍哥的手下連掐帶拽地闖到大門口了，嘴裡還喊道：「你們真是沒王法了，居然爛用私刑，欺負我們不敢還手是吧。看我揍死你個王八蛋。」

方小寶身上衣服也被扯爛了，頭上臉上都是鮮血，脖子上掛得綠翡翠也被露在了外面，沾上了不知誰的鮮血。至於他身下的大漢，基本被揍得不chéngrén形了。

這下可把王力還有突然出現在現場的領導們，都給嚇呆了。

幾個jǐng.員忙去拉他，想要重新給塞進屋裡，而突然出現的張副局長則滿臉的yīn雲，喝問：「這是怎麼回事？嫌疑犯自己打起來了，你們還在看戲？是不是要把咱們人民jǐng.察的名聲都搞臭了才心甘？」

至於那位陪同過來的中年領導，卻突然快步走了上去，對拉住方小寶的jǐng員擺手：「等等，你們先別動手。這個孩子我看才上高中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王力一看怎麼這位領導這麼熱心，還關心起一個嫌疑犯來。正要人去添油加醋說說方小寶被抓的事，結果方小寶一下竄到領導面前，抓住他抱頭痛哭：「領導啊，我一看你就是包青天大好人，我真是被冤枉的！我就是今天上學的時候見義勇為，救了同校的女同學，這幾個傢伙趁機報復，誣陷我什麼持槍搶劫，我一個學生哪兒來得槍，您一定要救我。」

結果那位領導卻扶住他，雙眼就盯住方小寶脖上掛的綠翡翠，一邊點頭一邊回頭對張副局長說：「我說張局啊，這事有點兒奇怪，你別怪我多事，既然這個小兄弟向我訴苦了，我得聽他說說。你看是不是讓出一間房，我們單獨談話。」

張局長一見事情都這樣了，就算是想要袒護王力這幾人也沒辦法了，更何況這位軍區過來的年輕政委，本來就跟此地所長關係默契，想必不會不分輕重吧。

於是配合說：「那誰，還不準備房間去。你們沒事的都忙活去，把嫌疑人隔離好，不要再出差錯。」

當下，方小寶被帶到了另一間空房。這回坐在對面的領導同志，卻比之前的王力和藹多了。

說實話剛才那大高個闖到面前時，根本沒嚇住他。想當初方小寶行走江湖，就靠一張嘴多少武林高手都被他忽悠，區區幾個打手哪裡是他對手，隨便一個鬼主意就把那廝揍了個鼻青臉腫。

如今雖然擺脫了挨打的局面，但面前這位中年人，到底打得什麼意圖，倒讓他猜不透。

「我姓賀，叫賀連升，你可以叫我賀大哥。」賀連升給方小寶倒了杯水，讓他緩了口氣說，「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你懷裡的翡翠，是從哪裡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