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男人嘛,就要……
中午,蘇澤、顧安然、陳立,三名華夏代表去看了下秘境所在的位置。
上杉秋月安靜的牽住蘇澤的手,嘴裡含著糖,在蘇澤身邊邊走邊看。
秘境駐紮在天空,猶如一輪黑色旋渦正在擴大。
並未完全形成,所以旋渦旁站著不少乾瞪眼的各國強者。
蘇澤幾人的到來讓不少人側目,各國強者打量著蘇澤幾人,蘇澤也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們似乎在對比,最後眾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不是華夏鬼差那群傻逼。
不得不說,華夏負責海外事務的組織,華夏鬼差給他們的陰影太深了,瘋子根本沒有邏輯可言,如果是其他組織還好,至少能跟他們講講道理。
蘇澤見到眾人都鬆了口氣的同時,他對著一眾強者人畜無害的微微一笑,不知為什麼,一眾強者剛落地的心突然就又提了起來!
打量著那一頭銀髮的俊朗少年,不知為什麼,從這傢伙的氣質上看,也不是什麼正經選手啊!
蘇澤靠在一根柱子上點著煙悠哉悠哉的抽著,上杉秋月被他放在不遠處的鞦韆上靜靜等著蘇澤、在陳立和顧安然去觀察信息回來后,蘇澤才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四人向著酒店回去。
一眾在秘境前乾瞪眼的強者中,一名來自霓虹國的隊員看著和蘇澤三人走在一起,那一襲紅白背後,迅速向著霓虹國所在的酒店跑去。
「你確定看見了上杉秋月出現在了挪威!」山本村田看著眼前回來報信的手下,表情說不出的驚喜。
「千真萬確!」那名手下鏗鏘有力的回答。
「天助我也!」山本村田大喜過望。
源清禾將上杉秋月從陣法中救下,讓上杉千源鶴救走上杉秋月後,他動用了全部力量,對那兩姐妹進行圍追堵截,殺了不少前來營救那兩姐妹的華夏人和羅剎的人,卻還是讓上杉秋月在這些人的拚命拖延下,逃入了華夏。
得知上杉秋月並不是回到了她的母親上杉千秋身邊,而是在一個燭火境巔峰的少年身邊,他甚至動用了潛在華夏的組織的力量,想將上杉秋月劫回來,卻沒想到,計劃還沒行動就被執行者給全滅了。
本以為已經了無希望了,沒想到啊!他日思夜想的上杉秋月竟然來到了挪威!而從信息得知,華夏這次甚至沒有滾炎帶隊!還有比這更能讓人激動的消息嗎?
山本村田手臂上一層層的黑氣翻滾,皮膚上翻起醜陋的黑色皮,利爪猶如野獸,臉也變得醜陋起來。
看著這幅景象,他目光兇狠,「只要能將她帶回來,就能將儀式進行完整,到那時候……呵。」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霓虹國此次來挪威的代表宮村一堂說道:
「你的身份本來就很糟糕,能把你帶來挪威就很不容易了,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前來營救源清禾的華夏小隊么?」
「他們雖然不承認自己身份,但誰都知道,那瘋癲樣肯定是鬼差的人,殺了我們一個滾炎,國家本就艱難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你的身份敏感,現在招惹華夏可不是很好的選擇,你就不怕招惹了華夏,在把那個小隊引過來嗎?」仟韆仦哾
「我們兩名滾炎,之所以冒著讓國家處於險境的危險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從秘境拿出些東西,扭轉現在國家艱難的險境嗎?你怎麼做,會給國家招來多大災難你知道嗎?」
宮村一堂理性的分析並沒有得到山本村田的認可:
「只要我能將上杉秋月抓回來,將未完成的儀式繼續下去,我便能真正化作鬼族!而不是現在不人不鬼的模樣!」
「我的力量也將得到升華,實打實的力量,這不比那未知的秘境得到的要確定些嗎?你就覺得那秘境里真有什麼好東西嗎?」
「隨你怎麼想,」宮村一堂無奈的搖搖頭,「我的人絕對不會跟你一起行動!」
「呵,華夏來的那些人,一個滾炎都沒有,我還需要你們人的幫助?」山本村田不屑。
夜晚。
蘇澤正在酒店房間里的陽台抽煙,蘇宇在旁邊問道:「哥,你為什麼不喜歡季如心?」
「我不喜歡她,還需要理由嗎?」蘇澤靠再圍欄上淡淡的回答。
今天蘇宇突然來找他聊天,從他問出這句話后,蘇澤基本知道他的目的了。
「可是……」蘇宇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
「你喜歡她是吧?」蘇澤直言說道。
「……是。」蘇宇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在蘇澤面前隱瞞並沒有意義。
「喜歡她就追啊,還用問我?」
「你同意了?」蘇宇差異。
「你喜歡誰是你的事,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不同意。」
「我以為……」蘇宇想了想又止住了話頭,在轉而說道:「不過她好像……不太喜歡我了,我該怎麼辦?」
「追啊。」蘇澤吐著青煙,「女孩子不喜歡你,你不追等著她倒追呢?」
蘇宇看著蘇澤很有經驗的樣子,再加上哥哥身邊那個漂亮的嫂子,他決定向哥哥取取經。
「哥你知道怎麼追女孩么?」
「當然。」蘇澤胸有成竹的說,「沒人比我更懂女孩子。」
蘇宇驚喜的笑了,他根本想不到,嫂子是直接倒貼,白給過來的。
甚至娘家人還給了一柄【鬼弒天童】作為嫁妝。
「泡妞最主要靠兩個字。」蘇澤伸出兩根手指。
「什麼?」
「耍帥!」蘇澤笑道。
「……哥,別玩梗了。」蘇宇無語。
「你還記得老媽說過的嗎?」蘇澤眼中露出一絲回憶之色。
「什麼?」蘇宇不解。
「男孩子,長大了要:手能提,肩能抗,要頂天立地,不怕事,不惹事,對女孩子溫柔,追女孩子要霸道,要能粗能細……」
「粗中有細!粗中有細!哥!」蘇宇趕緊打斷。
「哦哦哦,能粗……有細。」蘇澤咳嗽兩聲,「既然你都記得,那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蘇澤打發走了弟弟,邊走向屋子裡邊脫風衣,小巫女此時正在開心的吃著奶油蛋糕,見蘇澤過來后,用叉子挖出一塊,遞給蘇澤。
蘇澤張口,繞過了叉子上的蛋糕,咬在了小巫女手裡只吃了一些的蛋糕上。
看著蛋糕直接消失了一半的小巫女,她發了會兒呆,而罪魁禍首蘇澤早已走向衛生間去洗澡了。
輕『嗚』一聲,一隻小狐狸蹦上床來,小巫女笑著將叉子上的蛋糕餵給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