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夢寐以求終成「無冕之王」新聞記者

1997年的一天，回衛輝市舅家——席間，我童年唯一的發小、二舅，對我這個他童年的跟p蟲大外甥，在炫耀：「國梁，你焦作日報社柴總編的弟弟，新鄉市政府財貿科科長、犯事了？正被我的好哥們豐副秘書長查辦呢。」我咋聞此聳訊！猴急得哀求娘親舅：「那您趕緊去給他說說！讓我在俺日報社換個崗位，當個新聞攝影記者唄??????！」——回焦作第二天，吃晚飯前，座機鈴響！抓起話筒、喂，誰：「國梁，開車與我出來一趟！」「你是誰！」「噢？我是柴國慶。」「啊！嗷嗷嗷、馬上到！」受寵若驚得我，直泛眯瞪，我們報社的柴老闆，大姑娘坐轎，頭一回給我這個打工仔、通電話？要坐我開的車出去一趟！想弄啥??????？我急速來至大門口，已見老闆在招手：「國梁！開車出去一趟。」柴老總瀟洒地坐上副駕位：「走、開車！」「去哪？」「隨便！嗷？去，去菜場，買蒜！」；皆因尊、卑落差巨大之緣故，一路啞言。我謹慎、更顯窘迫地開車載著道貌岸然的柴老闆，去買蒜??????。來到菜市場、尊貴的柴總利索地跳下車，急速地去買蒜啦；抽半支煙的功夫，他已手拎著一兜蒜，蹦上車來：「走，回家！」我丈二和尚般地霧駕歸，心盤算？——老總邀我出來轉？購得一兜整裝蒜，就：「走，回家！」他家缺蒜??????？忽聽柴總發感嘆：「哎！我看這路上吆，皆是新聞片——中中中！算算算！回家去吧??????。」

——回家接著喝酒「充電」陪讀女兒到夜半；倒頭睡到大天亮——打發女兒上學后，上班來；哎！分管俺科室的李斌副總編，突然電話約我談：「國梁！快點來我辦公室??????！——經編委決定：「今後小侯他頂替你、開車，你干攝影記者！實習三個月後，就要考核你了啊??????！」「李總：我，我沒有相機啊！」「這？你去跟柴總要嘛??????。」柴總特批三千元，購的一架尼康相機——(⊙o⊙)哇！鹹魚翻生！我終於夢幻成了一名「無冕之王」新聞攝影記者！我手捧相機大街轉——愣是不見新聞片——這新聞片咋照假？圖片說明咋瞎編??????？對呀，這照片與文字說明，大同小異——照著報紙，比葫蘆畫瓢，抄??????！——經過不懈地操練，已勉強能照出來新聞片啦；更欣慰的是，還找到了一條捷徑，與各縣市區宣傳部的老通訊員們合作，來學習怎樣完成發稿任務；還與通訊員合發一篇，圖文並茂的「下崗工再就業」一版豎頭條??????。——吃水不忘挖井人！帶上報紙，直奔衛輝市俺舅家，去感謝新鄉市政府財貿科科長，俺柴老闆的弟弟——二舅詭秘地笑著告知我：「不用去了！他心肌梗塞，已被嚇死咾??????！」當記者，風光有限！真比科級領導的司機，有天壤之別——相對鄙人而言：採訪記錄、提筆忘字，難！編圖片說明，難！編輯們皆怨：「你寫的說明太難編??????！」發稿難；更因：負面新聞、正面報道原則，好似霧裡看花，難駕馭，稿件常被斃！又是：采、照，沖印圖片、編說明，白忙活一場；當月發稿任務緊張羅，太難堪??????！漸漸地知曉了攝影師，與新聞記者的區別：攝影師將人、景、物組配好，選好視角既可；新聞圖片要具備五要素，攝影前後，要採訪記錄等等??????。工作之餘，還是常回媽家——現如今一改從前，為盡孝，而傾聽話癆媽嘮叨！聽爸懷舊；而是為提高採訪技能，職業習慣性的察言觀色、引導身邊的人、打開話匣子：「媽呀、爸？焦作日報社，大兒子記者問：常聽媽講；你貧農出身！又是河南省四大著名師範之一的汲師，高材畢業生；媽在鄭州市杜玲街小學時，政府嚴令：懷y后的女子，不準上大學；您的李書記為了補償你，二十二歲、您生兒子的前後，就提拔你為副科級、教導處副主任！還一再動員你入d；都退休了媽僅是個，焦作市成人高招辦的副科級、科員，都怨啥??????？」

話癆媽即刻就信馬游韁，穿越時光得興奮啦：「我入d的條件最好，俺書記苦口婆心地勸我：『秀英啊，寫個申請就批你入d??????！』；那時為再爭取上大學，我總是強齒：哪您讓我上大學去！氣得的李寶屏書記、忍著牙根疼地罵：呔小家子氣吆——哈哈哈、呵呵呵??????！」

爸：「你的祖輩們都忒勤儉??????？都可高、還長壽吧？」

「那是！聽俺爺講：他的爺爺是從長垣逃荒，一頭挑著他爸、劉和，一頭挑著他叔、劉協，到開封；俺祖輩們可能吃苦耐勞，五代辛勤置業——謹記祖訓：劉氏子孫——不準休妻，納妾，藏小！一心弘大劉氏家業！火車開通后，俺家終於成為開封南關的大戶人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