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去動物園

夏琪涵回到家裡已經六點多了，一進門就見然然在門口等她，然然見了她就問：「一整天你去哪裡啦？打電話給你也不接，讓人擔心！」

「我和同學去公園裡騎自行車了，沒看到手機響，sorry啦！對了，晚上吃什麼呢？把媽媽昨天留下來的飯菜熱一熱就行了，現在再做飯太晚了，我快餓死了！」

然然去準備晚飯了，邊走邊嘮叨：「出去騎自行車要一整天，你是騎到外地去了嘛？也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

然然熱好了飯菜，放在桌上。夏琪涵剛準備吃飯媽媽就發來了視頻聊天，媽媽發現夏琪涵吃的都是剩菜而沒有燒新鮮的飯菜有點生氣：「你怎麼吃的都是剩菜？為什麼不自己做飯菜？」

「我去公園裡騎自行車了！」夏琪涵想起中午的時候媽媽已經來過微信了。

「這麼晚才回家？」

「我和同學在一起玩，難得見面所以回來得晚了一些！」

「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別走遠了，防護工作也不能偷懶。」媽媽囑咐了幾句無奈地結束了通話。

吃完晚飯夏琪涵打開了電視，但是她根本就沒心思看電視節目，她腦子裡一直想著白天的事情，倒不是因為被野狗攻擊而後怕，她腦子裡想的都是猩猩，這些猩猩居然能夠隨意進出鐵籠，居然還會用手機，多半還能聽懂人類的語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結果，忽然她想到瞭然然，然然可是無所不知的，於是她叫來瞭然然。

「然然，你知道黑猩猩能有多聰明？它們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嗎？」

「我上網去查查。」然然發出一陣嘀哩咕嚕的聲音，眯起了眼睛，還不停地晃動著腦袋，就像是人類在思考問題一樣。

沒一會她睜開了眼睛：「人類的祖先與黑猩猩的祖先在大約500-600萬年前分家，走上獨立的演化道路，前者產生了人類，後者則在約300萬年前分為兩支：黑猩猩和倭黑猩猩。這兩類黑猩猩都生活在非洲的森林裡，喜歡幾十隻在一起群居，有著相當複雜的社會結構，會集體狩獵。它們是地球上與人類血緣最近的動物，也是當今除人類之外現存智力水平最高的動物，人類與黑猩猩的基因的相似度約為98.5%。」

「有沒有再詳細一點的信息？」夏琪涵覺得這些資料沒什麼實際內容。

「黑猩猩們懂得製造簡單工具而不僅僅是使用工具。有人見到過這樣的場景：黑猩猩折取草葉或細枝進行加工，伸進白蟻巢穴引誘美食上鉤。黑猩猩有感情，會為親屬的死亡感到悲傷，群體中其它的成員會慰問死者的兄弟。它們有自我意識，照鏡子時知道裡面那個傢伙不是哪裡來搶地盤的陌生黑猩猩，而正是自己；甚至還有移情能力，懂得設身處地揣測其它生物的想法，並據此做出自私或無私的行為。」

「科學家成功地教會一隻黑猩猩認識阿拉伯數字，它還會將數從0到9按大小順序排列，並能記住多達5位的數。有的黑猩猩經過語言培訓后，能聽懂幾千個英文單詞，並能藉助鍵盤等工具『說話』。黑猩猩與人類幼兒在智力上的相似程度顯然比外表的相似程度更高。」

「原來黑猩猩有這麼高的智商，那它們能聽懂人類的語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狗也能聽懂主人的命令。」夏琪涵托著下巴邊點著頭邊自言自語：「既然它們會用電腦鍵盤，那說明它們完全可以學會玩手機，我上次還看見一個視頻里貓和狗在玩手機小遊戲呢！」

「你說什麼？哪只黑猩猩在玩手機？」

夏琪涵後悔自己多嘴了，被然然聽見，「我聽盧娜說的，她大概在網上看見一隻猩猩在玩手機。」

「噢，是這樣啊。我想你怎麼會突然對猩猩感興趣起來！」

夏琪涵心想：這些猩猩還是很奇特，它們居然能自由出入猩猩館的鐵籠子，飼養員到底知不知道呢？它們還會主動去救人類，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她決定下個周末再去動物園看看猩猩們，反正那時候爸爸媽媽應該還沒回家，她要看看那幾隻短毛猩猩到底聰明到什麼程度，又或者它們根本就不是猩猩。

她又想到了野狗，下次去又遇到野狗怎麼辦？

這次有猩猩救我們，下次可能就沒那麼好運了。

「今天我在公園裡遇到幾隻野狗，挺嚇人的，有什麼辦法可以把野狗趕走嗎？」

然然眨了眨眼：「等下，我查查資料。」

「有好幾種方法，比較方便的有驅狗噴霧和高頻的驅狗發射器。」

「哪種效果好？」

「應該是發射器比較好，可以在很遠的距離上驅趕狗，用噴霧的話需要在很近的距離才有效。」

「我可不要離野狗很近呢，我要發射器，你幫我買一個。」

「好的，我給你挑個便宜又好的。」於是然然忙著去網上搜索信息。

通常夏琪涵要買東西都交給然然來辦，然然會比較各種商品的品牌、價格、銷量、買家評論等等信息，然然挑好幾個備選的商品之後會發給夏琪涵來做最終的選擇，夏琪涵考慮的主要是顏色、式樣這些因素，然然還管著夏琪涵的零花錢。

本周三學校要進行每月一次的考核，考核的科目就是語數外三門主課。

老師不會在班級群里公布成績，只將每個孩子的成績和年級里的分數段私信給孩子的家長。

雖說大家都不知道別人的成績，但是同學們總是熱衷於私下打聽，誰考了第一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馬上就會傳遍整個年級。考得越好的孩子越喜歡打探別人的成績，而那些沒考好的則默不作聲，就當沒考試這檔子事。

雖說現在已經沒有小升初考試和中考了，唯一的升學考試只剩下高考，但是家長們還是非常重視平時的成績。

畢竟工作機會越來越少，要求越來越高，幾乎只有名牌大學畢業，甚至要碩士、博士畢業才有機會進入好的公司。

就算你願意去從事收入不高，又臟又累的體力活也沒那種機會，因為這類工作幾乎全都被機器承包了。

對於考核，學校還是很認真的，題目都是通過pad發送給學生，老師會通過pad上的攝像頭來進行監考。

夏琪涵心想老師同時監考30來個學生，頻幕上肯定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影，到時候可能一個也看不清。

不過她也不敢做小動作，如果作弊被老師抓住老師馬上就會上報到校長室，然後就是聯繫家長。

為了應付考試她已經認真準備兩天了，晚上都在認真複習而沒有玩遊戲，如果能獲得一個好的成績媽媽爸爸都會高興的，還會獎勵她。

到了周二晚上她還複習到了挺晚，把這個月里老師教過的內容完整地複習了一遍，還把然然叫來，把需要背誦的內容全部背給然然聽，讓她負責檢查，還讓然然出了一些題目來考自己，每次到了考試前然然這個兒童教育陪伴機器人總算是可以物盡其用了。

到了晚上11點多，她看了下手機發現年級群里還是鬧哄哄的，鵬鵬正帶領著一幫人在打怪練級，夏琪涵心想明天都要考試了，今天還不好好複習，大半夜了還在玩遊戲。她沒去參與，複習完就睡覺了。

第二天沒有網課，這個時間就是留給每個學校自己安排考核的。

早上考語文，時間從9點到10點半，然後休息半小時，從11點到12點考數學。

早上老師點名的時候鵬鵬就沒有出現，老師打電話去他居然還在睡覺，班主任在群里狠狠批評了他。

夏琪涵心想明知道今天要考核，昨天晚上還不早點睡覺，這下被班主任點名批評，真是活該！

夏琪涵認真做完了每道題，雖然有一道數學題不能確定是否正確，但總的來說感覺還是挺滿意的。

下午2點開始是英語考核，一直到3點。英語考完今天的課就全部結束了，想到接下去就可以出去玩了夏琪涵特別興奮。

下午考試快結束的時候夏琪涵正在認真檢查，忽然聽到英語老師的聲音：「小鵬，請你把頭抬起來！」

夏琪涵原本正低著頭看題目，聽到老師的聲音就把頭抬了起來，莉莉老師把鵬鵬的監考畫面放滿了整個屏幕，雖然老師要他抬起頭，但是鵬鵬還是低著頭繼續在做題。

「小鵬，請你把頭抬起來！你聽得到我講話嗎？」老師說了第二遍，但是鵬鵬還是沒有抬頭。

這時莉莉老師拉長了聲音，放慢了語速，又大聲地說了第三遍，突然間屏幕好像翻倒了一樣，夏琪涵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並不是她的pad倒了下來，而是屏幕里鵬鵬的畫面倒了下來，露出了後面房間的背景，夏琪涵看見了鵬鵬的樣子，只見他低著頭對老師說：「老師，對不起！」

夏琪涵這才弄明白，原來鵬鵬之前一直是把另一個pad放在考試的pad前面來欺騙老師，而那個pad上面一直在循環播放他在做題的畫面，讓人以為他在做題，其實他很可能就在網上查答案。

本來這作弊手段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結果不知怎麼被老師看出來了。

莉莉老師並沒說什麼，讓大家結束答題就下線了。

沒過多久鵬鵬的媽媽就在群里向老師道歉，並且說一定會嚴加管教，今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看來老師是馬上聯繫了鵬鵬的家長。

莉莉老師在群里說已經上報學校，肯定會給予處分，其他同學要引以為戒，不過只要鵬鵬認真改過處分還是可以撤銷的。

夏琪涵心想：鵬鵬這個傢伙腦袋確實很聰明，但是他把腦子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夏琪涵看了下時間，才剛3點，剛考完試還不知道成績的時候是最開心的。

今天已經沒課了，而且也沒作業，現在還很早呢，幹什麼呢？

她立刻想到了猩猩們：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不過現在再叫盧娜肯定不行了，和她碰頭再出發估計都要到4點了。

於是她趕緊去搬出自行車，背上小背包，穿好防護服準備出發。

忽然她想到自己應該帶些禮物去，表示一下對上次野狗襲擊事件的謝意，可是帶什麼呢？

顯然猩猩最愛的當然是水果。

她快步走到了家裡放水果的架子邊一看，媽媽果然買了不少水果，於是她拿起一個大塑料袋，把家裡所有的水果都裝了進去，她想反正自己平時也不喜歡吃水果，沒幾天就要爛掉，還不如現在都送人。

想到了野狗她又想起要然然買的驅狗器，昨天就到貨了，把它塞進貼身的小包里，這下就放心了。

然然見她又要出門趕忙走過來問道：「你又要去哪裡呀？還帶那麼多水果出去，你要去看什麼人嗎？」

夏琪涵扛上自行車，頭也沒回：「我去看同學」，匆匆忙忙出門去了。

「又不能去人家家裡，你們這是打算坐在地上吃嘛？這麼多水果你們吃得下嗎？你這是打算去喂猴子吧……」然然站在門口搖著頭嘆了口氣。

一路上夏琪涵騎得飛快，上次和盧娜一起騎過來，一路上兩個人邊騎邊聊所以速度並不快。

今天就她一個人，為了趕時間，她低下頭猛踩踏板，耳邊風聲呼呼作響，自行車風馳電掣，到公園時還不到四點。

夏琪涵來到售票處拿出十元錢，心想：再來幾次我這月的零花錢都快要光了。

售票兼看門的大爺似乎打算下班了，不過他認出了夏琪涵：「小朋友，你這麼喜歡看動物，前幾天剛來過，今天又來啊！」

「嗯……」夏琪涵眼珠轉了轉：「我在學校里選修了一門生物課，要做一個關於動物的小論文。」

「噢，是這樣啊。今天是幾個人來啊？你同學沒和你一起來嗎？」

「沒有，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她有事來不來！」

「那你進去吧，不用買門票了，現在也不早了！」大爺笑呵呵：「不過要注意安全喔，有掛牌子不讓進去的地方千萬別去知道嗎！」

夏琪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爺爺！」

夏琪涵騎著自行車進了動物園。

動物園裡根本看不見半個遊客，周末的時候還會有些遊客，但今天是周三，動物園裡特別冷清，鳥兒們都大膽悠閑地在地上散步。

夏琪涵徑直往猩猩館騎去，沒一會兒就來到了猩猩館。

她下了自行車，先來到室外館邊，扒著鐵欄杆往裡看，猩猩們還和平時一樣睡的睡玩的玩，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夏琪涵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每隻猩猩，很明顯這些猩猩只是普通的猩猩，並不是她要找的。

她又來到了室內館，隔著柵欄往裡面看去，有幾隻猩猩在玩耍，但還是沒有那幾隻猩猩。

她並不死心，圍著柵欄慢慢挪動腳步，上上下下每個角落，特別是樹屋，她非常仔細地查看了每個樹屋，但是都沒有找到。

最後只能放棄，她覺得十分失望，獃獃地坐在路邊的台階上。

有好一會兒她就呆坐在那裡，不知道該幹啥，現在就回去嗎？

她低下頭看見了腳邊的塑料袋，裡面是滿滿一袋子水果。

對了，把水果餵給這些猩猩吧，反正也不能帶回去了。

於是她重新來到了室外館的柵欄邊，拿出一根香蕉，從柵欄的縫隙里丟了進去，香蕉掉到草地上，可是沒有一隻猩猩在關注她，也沒有猩猩過來拿香蕉。

於是她對著猩猩們大喊了幾聲：「快過來呀，有好吃的啦！」

邊說邊拿了幾個香蕉不斷揮舞著。這時有幾隻猩猩被驚動了，看到了夏琪涵手裡的香蕉，它們來了興趣，但是並不敢直接過來拿。

原本在打鬧的幾隻小猩猩也停止了打鬧，站在原地看著她。夏琪涵見它們都不敢過來就把香蕉從欄杆縫隙里扔了進去。

然後又從袋子里拿出幾個蘋果，高高地舉起來對猩猩們喊到：「看到沒有，這是蘋果，你們過來拿吧，都給你們！」說著把蘋果也扔了進去。

美食的誘惑逐漸戰勝了恐懼，猩猩們開始慢慢聚過來。

一隻膽大的猩猩猛地衝過來拿起一根香蕉用嘴叼住，然後又逃得遠遠的，確認安全之後坐在草地上剝起了香蕉皮。

它的大膽舉動刺激了其它的猩猩，有幾個膽大的猩猩也衝過來撿起水果就跑。

看著它們又膽小又貪吃的樣子夏琪涵不禁哈哈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嚇到了猩猩們，紛紛逃離了欄杆邊。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遠點，讓你們可以安心吃！」

於是她把塑料袋裡剩下的水果全部倒了進去，然後自己走得遠遠的，拿出手機來拍照。

沒有了人類猩猩們的膽子果然大了起來，蜂擁而上，搶到水果的也不用躲得老遠，拿起水果就往嘴裡塞，拿一個不夠再拿一個，手裡拿不下就塞嘴裡。

這裡的嘈雜聲驚動了室內館里的猩猩，它們也紛紛跑了過來，只是水果已經所剩無幾了，那幾個猩猩急得「唧唧」亂叫，伸手去搶人家手裡的水果，結果裡面你追我搶亂成一片。

夏琪涵想起上次來看到有那幾個短毛猩猩在，其它的猩猩就不敢亂搶，看來今天它們真的不在，可它們會去哪裡呢？

夏琪涵真後悔沒有多帶些水果來，不過想到家裡的水果已經全部拿來了，她已經儘力了。

最可惜的是那4隻短毛猩猩並不在。看見猩猩們吃得歡，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今天還算是沒白來。

夏琪涵確信現在籠子里這些猩猩就是普通的猩猩，並沒有什麼特別，而那4隻短毛猩猩和這些猩猩絕對不是同一種動物，那4隻猩猩根本不會這樣懼怕人類，它們會冷靜思考，並能處理很複雜的事情，證明它們擁有很高的智商。

夏琪涵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遠遠地看著猩猩館里從喧鬧慢慢地恢復了寧靜，她還是不想走。

她還想再等等，看看那幾隻猩猩會不會回來。

對了，它們是從哪裡出去的呢？她站起來繞著鐵欄杆邊走邊觀察猩猩館的結構。

不知不覺走到了猩猩館的背面，她看到了一棟水泥的建築，有一個挺大的入口處，入口處的玻璃門關著，她輕輕一推，門開了，並沒有鎖。

她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這裡是一個寬敞的展廳，牆壁上掛著許多猩猩的圖片，還配上了說明，展廳里開著燈但卻沒人。

往裡走有幾扇小門。夏琪涵走到一扇門前轉動門把手，發現門被鎖住了，她又去開另一扇門，還是鎖著。

她走到最後那扇門前發現那扇門微微開了條縫，她心裡一陣緊張，輕輕地把門推開一些，探頭往裡張望，不過只能看到這房間的一部分。

只見裡面是一個辦公室，有幾張桌子和幾個柜子，房間里開著燈。

她輕輕地喊了一聲：「有人嗎？」沒有人回應。

她壯著膽子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房間里確實沒有人。

對面的牆上也有一扇門，她走過去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開了。

這裡是一間巨大的倉庫，但是這裡沒有開燈，借著辦公室里的亮光隱約可以看見這間倉庫里擺滿了高高的貨架，貨架上堆著好多雜物，整個倉庫里就像個大迷宮。

夏琪涵走進這「迷宮」里，慢慢地摸索著，燈光越來越昏暗。

夏琪涵在這裡幾乎要迷路，幸好有燈游標明了辦公室的方向。

她終於找到了另一扇門，推開門后豁然開朗，只見這裡是一個既寬敞又明亮的大廳，大廳的中央放了一張很大的橢圓形桌子，而這房間的一面牆居然是玻璃的，從這裡可以看見猩猩館的室內館，室內館里猩猩們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裡的房間還真不少，搞得她暈頭轉向，只是一個人也沒有。

最後她發現了可以直接通往猩猩館室內館的房間，不過這裡裝有雙層的大鐵門，已經被鎖上了。

看來平時飼養員就是從這裡進去的，那幾隻猩猩也很有可能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夏琪涵把沒鎖的房間都進去查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最後她原路返回走了出來。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快要5點了。

「對了，今天又要很晚回去，來不及做飯了，連著兩天不做飯媽媽要發火了！」

她突然想起做飯的事情，於是她急忙給然然打了個電話：「然然，我還在外面，還要大概一小時才能回家。麻煩你幫我做下晚飯好吧！不用做許多菜，一個素菜一個葷菜一個湯就行了，可以嘛？」

「媽媽不是說過你應該自己做飯嗎？」然然說話向來有理有據。

「等我回去就太晚了，要是再不做晚飯媽媽要生氣啦，媽媽生氣後果很嚴重的！你就幫個忙吧！」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要吃什麼呢？」

「隨便隨便！」

「我就知道你喜歡吃隨便！」

「嘻嘻，多謝你啦！我就知道然然最好了，下次我帶你出去玩！」

「好耶，說定啦！」

晚飯的事情有了著落夏琪涵就放心了。

她又望了一眼猩猩館，等了那麼久還是沒有那幾隻猩猩的影子，她只好騎上自行車準備回家。

當她路過上次那個被野狗攻擊的樹林時發現路邊的幾棵小樹上都掛著牌子：內有野狗，請勿入內！

夏琪涵突然想起門口大爺的話，心想難道動物園已經知道上次我們在這裡被野狗攻擊，所以掛起了牌子？

但是他們怎麼會知道的呢，難不成是猩猩們告訴他們的？反正總不可能是野狗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