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海底之旅
伴隨著機器的轟鳴聲，潛艇外部的力場開啟，汶和君站在甲板上，親眼見證這神奇的一幕：透亮的海水被無形之刃分割開來，猶如一層玻璃罩隔開了你與外界，翻騰的浪花撞擊在力場上悻悻而返。
?「高科技就是好哇！」
?汶看著上方的立場感嘆道。
?「是呢。」
?君點點頭表示同意。
?幾分鐘后，兩人回到了潛艇內部的會議室，這裡有齒旋公司早已準備好的額外補充資料。四人聚在桌前，一邊翻看資料討論完成任務的方法。
?「貌似只有『採集數據』這個任務，前往控制室打開聲波就能夠輕易完成。真不知道他們花重金雇傭我們來做這些事是為了什麼。」
?汶看了看額外的補充資料說道。
?「也許他們有自己的打算，畢竟初次下海還是需要人工操作的，完全交給人工智慧並不是最優決策。」
?願咬了一口智能系統送過來的精緻糕點說道。
?「就先這樣吧，我們輪流去控制室監察數據，其餘人隨時準備待命。」
?君把資料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中央。
?「沒問題！」
?其餘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接下來的幾天內，四人一直採取輪班制進行數據的收集。這任務可真是單調的令人睏倦，你只需要走到控制室內，在面板上打開聲波，隨後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等待時間的流逝即可。但也不完全無聊，玻璃之外的風景非常漂亮。絢麗的珊瑚礁，遊動的魚群，以及在水裡飄蕩的水母，你甚至可以在收集數據的同時做一本博物志，記錄你所看見的魚類，保證看上一天也不重樣。
?奇便是如此，剛過了幾天，他的身邊就堆滿了畫有漂亮魚類的畫紙。每當到他進行監管時，他就會搬上自己的畫板，準備一沓厚厚的畫紙，提上多種顏色的顏料，坐在玻璃前認認真真開始作畫。偶爾會與前來看畫的願聊天，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放開了手去描繪自己的所見之景。
?汶和君玩的比較開心，兩人經常會離開潛艇去到外面的海水之中暢遊一番，儘管這個行為會被願譴責不安全，但她們總是這樣，悄悄溜出去，又悄悄溜回來。有時候會用通訊設備與遠在藍天之外的紳禁兄弟聊天。
?[禁：快看！我們現在飛在天空之中哦！]
?[汶：這就是雲海嗎？真希望能夠有機會去看一看！]
?[禁：嗨呀，這有什麼難的？以後有的是機會，等著老大我帶你去噶！]
?[君：雖說雲層很好看，但我更加在意的是傳說中的虹橋，它真的存在嗎？]
?[紳：應該是真實存在，畢竟市場上出現過貨真價實的虹石，如果遇到了會第一時間給你們拍照的。]
?[禁：【圖片】]
?汶和君仔細一看，照片上是禁強行摟著紳的肩膀拍的一張合照。背景是層層疊疊的白雲，還有湛藍的天空，走廊遠處是鳧和蕊給盆栽里的花朵澆水。
?[願：真是很美麗的景象，你們非常幸運。]
?[奇：我會把它畫下來的。]
?[紳：還真是像奇的回答，先不聊了，我們需要去採集數據了。]
?[汶：好的，加油哦！]
?伴隨著輪班到來，汶放下了通訊設備前往了控制室，路上遇到了換班的願，兩人默契地擊了個掌，隨後汶便走到了控制室內。
她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四周漸漸按下去的海水，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與興奮。
?壓抑，也許是因為光線的問題，潛水的深度已經到達深海區，陽光照不進來是很正常的事情。興奮，也許是因為難得離開地下基地，來到了外面的世界，儘管也是在地面之下。
?「還是先收集數據吧！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汶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清掃掉剛才的不知名思緒，接著調整好坐姿，專註於觀察屏幕上顯示的聲波訊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潛艇的深度也在慢慢增加。光線漸漸難以穿透海水，以至於需要人工開啟光源才能夠看得清周圍的環境，但是開啟光源也會有招來攻擊者的危險。當然了，開燈這種事情對於特殊的他們就是在浪費電，所以大部分時間他們並不會開啟外界的光源。
?和往常一樣，幾個小時過去，直至換班時間的到來，屏幕上的聲波訊息也沒有任何變化。汶有些失落地走出控制室，前來換班的君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啦，只是有點累。」
?「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拿著這個。」
?汶接過君遞來的小蛋糕，隨後塞到了嘴巴里。糖果甜蜜的味道重刷煩躁不安的心情，奶油的醇香在齒間穿梭，每一次咀嚼都是味覺的全新體驗。
?怎麼會有人把蛋糕做的這麼好吃！
?汶一邊吃一邊想著，接著她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於是這個想法驅使她的身體走向了潛艇的出口。
?她來到了潛艇的出口，看了看四周，剛確認願不在時，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又要出去嗎？」
?「額啊啊……是的……」
?突然被抓包的感覺並不是很好，汶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這樣有個伴也安全。」
?「我下次……嗯？」
?汶剛想要對於自己的行為道歉時，卻聽見願說著和平時不一樣的話。她有些驚奇地看著願，而願只是笑著點點頭，來到了潛艇的出口按下按鈕，打開了門。
?兩人來到了潛艇之外，腰部以下的腿都化作了細長的魚尾。汶看了看願，是和銀杏葉一樣金黃的魚尾呀，就連尾巴的形狀也和銀杏葉類似，是有著優美弧度的扇形。層層疊疊的魚鱗在海水裡若有若現地閃光，像是隱藏在黑夜裡的星星，發射屬於自己的光亮。
?「你的尾巴好好看！」
?「你的也是哦。」
?好像臉紅了？汶看著願的臉微微發紅，也許是難得聽見別人誇讚自己的魚尾吧，汶沒有在意。
?她俯身向下游去，這是她的習慣，在機器還未掃描之前率先到達新大陸探索一番。願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靈活的穿梭在海水裡。
汶總是這裡看看那裡看看，這不，才出來沒多久就掰了好幾根漂亮的小小的珊瑚，帶走貼在石壁上的形狀古怪的石頭。但美景不長，又遇見了宿敵——鯊魚！這條鯊魚真會挑地方，一般深水區可不是常客，可偏偏今日來了。汶可謂是心如死水，她把手裡的珊瑚和石頭遞給了願之後，敷衍了願的勸阻后就鉚足了勁衝上前，使勁對著面前的鯊魚一頓暴揍。
這鯊魚真的好慘，慘到我都要憐憫它。這也許就是公報私仇，鯊魚一口尖銳的大白牙被打得七零八碎，身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鮮血從傷口滲透出來。最後的最後，那條鯊魚逃跑了，當然是歪歪扭扭地逃走了。
汶喘著粗氣，向上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內心的歡愉，並且開心的叫喊了幾聲，讓站在身後的願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真是可愛呀汶。」
「嘿嘿我厲害吧，把大鯊魚趕跑咯！」
接著，願拿出了之前準備的袋子把汶的小寶貝們裝到了袋子之中，隨後把它遞給了汶，汶則開心的抱著袋子繼續探索未知的地域。
?不一會，就又到達了一個全新的地方。汶減緩速度，用特有的夜視功能慢慢觀察著四周。這裡有些不太一樣？四周的岩石上被人為鑿出坑洞，洞口是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大小。深灰的石壁上貼有被修剪過的綠色海草，以及漂亮的海葵，都伸長在這一堵堵石牆上。
?「真是奇怪，這裡有人住過嗎？」
?汶一邊說一邊向前游去。
?「小心一些，萬一受到攻擊。」
?願加快了步伐，緊緊跟在汶的身後，那雙金黃色的眼睛死死看著周圍漆黑的牆壁。
這時，汶定睛一看，遠處的石牆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探出頭，好像在往自己的方向看來。在這一瞬間，汶和那個人影對上了眼，致使那人飛快向後逃去。汶也不甘示弱，立刻拉著願的手飛速向前趕去，想要知道那道人影到底是什麼。
此時，控制室內，君看著顯示屏上實時播放的景象，眉頭緊皺。
「難道這片海洋里還有其他生存的生命嗎？」
她調出電子文檔又細細閱讀了一番。
「沒有任何資料提及到這一點，估計是不為人知的秘密。齒旋公司或許也是有所耳聞才會派人來進行探查吧。」
君繼續盯著顯示屏上汶和願的舉動，不禁為她們捏了一把汗。
「希望不要是攻擊性極強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