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霍菱，你就是我心中當之無愧的A
葉璇皺著眉頭，帶著幾分存疑，「你認真的？」
她居然甘願讓出c位？
霍菱特乖的點點頭，笑的眉眼彎彎，「對鴨。」
導播的鏡頭一直切在她臉上。
美人剛睡醒的慵懶媚姿，頭頂翹起幾根不聽話的髮絲，以及反差萌的呆萌全被記錄了下來。
直播間呆了。
「這美女誰？？？霍菱？？？」
「卧槽，這皮膚這身材這臉蛋，這不弔打雲冉冉？！」
「啊啊啊好乖的一句對鴨～看起來好可愛哦。」
「我只想問，宣傳照什麼鬼啊……」
「對啊，雲冉冉的都精修成什麼樣了，霍菱照片的也太丑了吧。」
……
「霍菱還主動讓了c，看起來也沒那麼壞啊。」
「笑死，這就開始洗了，她一個練習三天的，本來就應該讓位吧。」
「能不能別三觀跟著五官走，霍菱做的那些噁心事都忘了？」
霍菱的確是主動讓出位置的。
她昨晚通宵翻了翻評論區，有一句話說的特別中肯。
那就是她肯定撐不過第一輪。
她只要一輪游，不就順理成章被淘汰了？
賀遇也不曉得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揪著她不放。
霍菱可不想玩什麼，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遊戲。
她只想早點繼承億萬家產，過上鹹魚快活的養老日子。
再順便撩幾個聽話的小奶狗，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來了來了。」
耳邊傳來女生激動的聲音，霍菱的美夢頓時支離破碎。
還是要被迫接受現實的毒打。
舞台上導師們逐個出來表演炸裂的舞台。
分別是聲樂導師，祝雲飛。
舞蹈導師，於嫣。
rap導師，傑克遜。
唱作導師，江辭。
台下的訓練生們激動無比。
彈幕也是刷過一片。
「情歌王子祝雲飛，好儒雅，好深情啊。」
「於嫣小姐姐好漂亮。」
「傑克遜圓滾滾的好可愛hhhhhh」
「最後一個小哥哥誰啊，模樣好清秀。」
「江辭女友粉來科普，我家阿辭是海外頂級創作編舞，剛回國。」
「不認識，反正牛逼就對了。」
最後一個便是萬眾期待的賀遇。
他一出場，霍菱甚至能聽到全場女生的倒吸聲，隨後便是滿場的尖叫聲。
導播特地給了選手們一個鏡頭，女生們的眼神變得痴迷狂熱，明晃晃的驚艷和崇拜。
節目組在犄角旮旯尋找霍菱，給了一個特寫。
本以為她會更誇張，說不定饞的流口水，結果沒想到……
她居然在睡覺？？？
霍菱把頭一歪，閉上眼睛，睡的充耳不聞。
「裝的裝的，都是裝的。」
「姐姐開始欲擒故縱了嗎？」
「太假了吧這位美女，這是被罵怕了？」
眼看著彈幕一片嘲諷聲，有些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霍菱好難啊，她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會被罵。」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賀遇吸引走了。
他的舞台向來被譽為神級舞台，大家都屏息等待他炸場。
沒想到賀遇沒有表演，直接說起了開場白。
溫潤低緩的磁性嗓音，宛如潺潺流水般淌過，綿延無聲，響徹整個場館。
驀地，導師席上，江辭笑眯眯的問，「賀老師不表演節目嗎？」
賀遇眸光掃過他，微微頷首。
並沒有過多解釋。
江辭又問，「為什麼呢？」
現場的氣氛僵了一下。
這新來的沒點腦子嗎？
似乎是生怕他下一句冒出來，『是怕又被霍菱調戲嗎？』
祝雲飛連忙笑著解圍，「賀老師自然是為了節省時間，以往錄製初評級，都要錄製到凌晨呢。」
江辭啊了一聲，撐著下巴沒再說話。
賀遇宣布完初評級開始，便走到導師席落座。
一身雪白西裝，模樣清雋雅緻，眸光從江辭身上淡淡掃過，隨後收回目光。
「有請第一組練習生上場。」
第一組幸運兒是四大傳媒公司其中之一，總要選個實力不錯的，用來點燃氣氛。
導師席會根據初舞台進行評級，分為五個等級，abcdf。
a最高，只有七個位置，也就是出道位的數量。
第一組上場，一字排開打招呼，乾淨利落。
畢竟是大公司，服化看起來都挺高級的，算是中上水平。
選曲也是熱門，表演完以後台下掌聲熱烈。
葉璇問隊友，「她們看起來不錯，會不會有a？」
霍菱睡醒了，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不會。」
葉璇還是挺討厭她的，「我又沒問你。」
「哦，有糖嗎？」
葉璇:「？？」
被霍菱那水潤瀲灧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葉璇最後皺著眉頭，還是從口袋裡掏出幾顆水果糖。
意思是讓她挑一個。
霍菱直接伸手全給拿走了。
撕開包裝袋扔進嘴裡，「謝了。」
葉璇:「……」
你是有什麼社交牛逼症嗎？
葉璇覺得不能虧了自己的糖，問，「為什麼沒a？」m.
霍菱吃到了糖，饜足的彎著眸子，像只狡猾慵懶的小狐狸。
「群魔亂舞。」
她話音剛落下。
導師席上的賀遇面色冷淡，「雖然每個人特色鮮明但是毫無默契，總結下來就是，群魔亂舞。」
霍菱:「……」
節目錄製時間很長，三小時過去，一半選手都表演過了，才誕生了三個a。
直播過程又臭又長，觀眾看的都累了。
直到賀遇好聽的嗓音宣布，
「下一組，華娛傳媒訓練生。」
全場開始微微的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她來了！
臨上場前，葉璇看她一眼，「我c位，你可別後悔。」
霍菱正在松筋骨，嗯嗯兩聲，「你c你c。」
隨後五個女生走到台前，恭敬禮貌的打招呼。
華娛傳媒挑人的眼光向來不錯，身材都是纖細高挑，這是唯一一組整組都很養眼的。
霍菱已經站在最邊上，卻依舊被人集體注視著。
她穿著黑白色系的演出服，短上衣，黑色工裝長褲，露出一小截纖細潔白的腰，墜著發亮的銀鏈條。
墨色長發及腰，眉眼生的清冽，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渾然天成的慵懶勾人。
懶洋洋的，像高貴的貓，又像狡猾的狐狸。
「天吶，霍菱這顏值身材，也太優越了吧。」
「真的，她看我一眼，我都要酥了。」
「我好奇遇神是什麼反應。」
賀遇面容清冷淡漠的盯著資料，甚至沒抬頭給她們一個眼神。
反倒是許久不出聲的江辭說話了。
他笑吟吟的看向台上的女生們，「你們表演的這首歌，是我編的舞。」
隊長葉璇有些緊張道，「很榮幸，我們會好好表演的。」
江辭說:「尤其是c位，結尾有一段高難度的空翻。」
賀遇抬起眸，嗓音清冷的問，「誰是c位？」
葉璇看了眼霍菱，見她沒吭聲。
她便說:「我是c位。」
賀遇點頭，「注意安全。」
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霍菱一眼。
彈幕開始刷起來。
「好安靜啊，一點也沒有我期待的修羅場畫面。」
「是我們哥哥溫柔大度，不屑於跟霍菱計較。」
「難不成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哈哈哈霍菱一動不動的模樣，看起來好乖啊，生怕被cue到。」
「呵呵，她當然心虛，我倒要看看她能表演出什麼來。」
音樂響起，五個女生利落的變化隊形。
動作乾淨利落，卡點也很准，颯爽英姿的舞台讓全場驚艷。
就連一向苛刻的舞蹈導師於嫣，也讚賞的點點頭，「這組不錯。」
她轉頭看向賀遇，發現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台上某個人身上，壓根沒聽到她說話。
於嫣視線一怔，落在他面前的資料上。
先前他始終垂著頭看資料，她注意到，一直都沒有翻頁。
那一頁是，霍菱的資料？
彈幕只能看到台上的情況。
「霍菱怎麼一直在最後站著啊？都快看不到她了。」
「看吧看吧，就知道她在划水。」
「笑死，這就是個沒用的花瓶，一輪游趕緊爬。」
直到舞台到了最後，江辭眼裡所說的高難度空翻要來了。
葉璇先是到了最側方，在霍菱的對面。
前面表演的太過用力，她出了滿頭的汗，現在明顯有些體力不支。
隨後助跑兩步，一躍而起。
她這一下的力道明顯不足，卻強撐著硬要翻過去，如果失敗了很容易傷到腰。
於嫣直接驚呼出聲，「小心……」
眼看著葉璇就要摔下來——
霍菱一個空翻躍到正中間，用手在她腰上悄悄託了一下，讓她借力穩穩落了下來。
在舞台上看來就是，兩個女孩子交替空翻，節目效果爆炸。
舞台完美結束，全場掌聲熱烈。
最後結束的時候，葉璇還驚魂未定著。
她流了滿頭的汗，氣息不穩的看向霍菱，帶著感激和后怕。
如果這下摔了，她很有可能會摔傷。
結果卻看到向來慵懶散漫的霍菱，此刻則是一臉嚴肅。
葉璇不解。
霍菱滿腦袋都是，完了完了，划水失敗了。
導師席的於嫣鼓著掌，「太精彩了，這是我看過至今為止最滿意的舞台，尤其最後的兩個空翻，完成的很漂亮。」
於嫣:「霍菱。」
霍菱驀地被點名，看嚮導師席。
於嫣讚賞道:「你太讓人驚喜了，舞蹈功底強厚，甚至能在高難度動作中幫助隊友。」
「你就是我心中當之無愧的a。」
霍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