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擊吳德元!
徐長生面色驟然一變。
他慌忙抱起江心語衝進小木屋,將她放在床上。
緊接著,他伸手為其把脈。
徐長生雖然不懂醫術,但身為修鍊者,他對人體還是有些了解的。
如果是一般的病症,他用元力就可以解決。
但當他感覺到江心語的脈象后,卻直接呆住。
江心語脈象混亂不堪,好似亂鼓亂錘,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病症。
徐長生不信邪,當即延出一絲元力,進入江心語體內。
結果他看到,江心語身體的血脈中,有一股黑色氣流,在四處亂竄。
而那黑色氣流,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所到之處,生機都被它吸走,導致江心語氣血衰敗,身體虛弱,逐漸走向死亡。
徐長生當即以元力去捕捉這股奇怪的黑氣。
結果黑氣竟然彷彿遇到了大補品一般,瞬間將徐長生的元力吞噬不見!
「這是什麼東西!」
徐長生大驚。
他連忙再延出一股元力試探。
結果元力在觸碰到黑氣的瞬間,就再次被吞噬!
不過,徐長生也發現,黑氣在吞噬掉元力后,明顯變得滿足了,不再吸收江心語的生機!
「那就先給這黑氣吃一點元力!」
徐長生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元力,源源不斷送入江心語體內。
直到他的元力,消耗了一小半之後,那黑氣總算滿足。
但它卻並未消失,而是盤踞在江心語的心臟里。
心臟何其脆弱,何其重要,徐長生不敢再碰,只能退了出來。
他眼中帶著濃濃的疑惑:「這黑氣到底是什麼?」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小木屋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江心語,滾出來受死!」
「喲,江楓你也在啊!」
「來來來,你們兩兄妹都滾出來吧!」
說完,身影轉身走到外面。
徐長生不明所以,他強壓著心中怒意,抬腳走到門外:「你是誰!」
來人一聲獰笑:「老子叫孔樂,段良博師兄讓我來給你點教訓,作為你言而無信的懲罰!」
說話間,孔樂渾身氣勢一綻,元丹境初期境界,畢露無遺!
「孔樂?」徐長生目光冰冷:「你想怎麼教訓我?」
「有門規在,我也不能殺了你,最多將你制住,然後……」
說到這裡,孔樂目光落到徐長生身後的小木屋上:「然後就只能讓你妹妹代為受過了,說起來,你妹妹雖然年紀不大,還沒張開,但生的可真叫一個好看,我早就想嘗嘗是什麼味道了,哈哈!」
轟!
一瞬間,一股凜冽殺意從徐長生身上爆開。
就算他和江心語不是真兄妹,他也無法容忍,有人對一個十六歲的重病小女孩下手。
況且他已經將江心語,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徐長生的怒火,幾乎凝結成實質。
孔樂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見狀又是一陣大笑:「很生氣?很憤怒?對啦!對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知道你今天食言,讓段師兄遭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二長老的名聲都毀了嗎!」
「你也不要怪別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怕死!」
「你啊,就在這裡乖乖看著我怎麼玩兒你妹妹吧,希望你能及時醒悟,下次好好聽段師兄的話,做到你該做的事!」
說話間,孔樂無比隨意地抬手朝徐長生抓來。
他有元丹境修為。
但江楓卻只有區區鍛骨境修為,想對付江楓,不要太容易!
只可惜,眼前的江楓,是徐長生!
見孔樂一手朝自己抓來,他猛然一抬手,出手之間帶著凌厲勁風。
下一秒,孔樂的手,就被徐長生反手扣住!
「什麼?」
孔樂一驚,沒回過神來。
徐長生冷冷一笑。
如今的他,就算遇到元丹境巔峰都可一戰,更遑論孔樂才元丹境初期?
他反手一掌下去。
嘭!
孔樂直接倒飛出十幾米遠,摔進門口的小溪中。
他艱難地爬起身:「不對!不對!你不是鍛骨境,你是元丹境!」
「現在才知道,晚了!」
徐長生一個飛身追過去,再次一掌,只聽到一聲慘叫,孔樂被打得從小溪中又飛回岸邊,毫無還手之力!
孔樂慌了,他連忙求饒:「江楓,快住手,我不對你妹妹下手了!不要打了,再打就要死了!」
「你還想活?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徐長生眼中寒光閃爍。
他追過去,一腳踩住孔樂,一拳對準孔樂腦袋就要轟下去。
孔樂動彈不得,他極度驚恐,臉上儘是悔色!
他不該覬覦江心語的美色,不該幫段良博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
呼!
拳頭還沒碰到孔樂的頭,一陣猛烈的拳風襲來,就將他的頭壓得幾乎爆炸!
但讓孔樂驚訝的是,徐長生的拳頭,最後竟然還是沒落下。
徐長生看著孔樂,他心中已經有了一點計劃!
直接殺掉孔樂太浪費了!
吳德元三番五次針對他,坑害他,想殺他!
他也一直被動防禦。
但這次,他想主動出擊,給吳德元一點教訓!
而劫後餘生的孔樂,則生出濃濃的求生欲,慌忙求饒:「別殺我!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徐長生冷哼:「當牛做馬就不必了,你幫我寫點東西!」
「啊?寫什麼…」孔樂不敢相信想活命這麼簡單。
徐長生順手從儲物袋中取出紙筆:「我來念,你寫就行,寫錯半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孔樂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是是是!你讓我寫什麼我寫什麼!」
徐長生開口便道:「弟子孔樂,實名舉報二長老吳德元,喪盡天良……」
「啊,江師兄,這樣寫出來,我活不長啊!」
孔樂一驚,手一顫,差點戳破紙張。
徐長生目光陡然一冷:「你不寫,現在就死!」
孔樂萬般無奈,只能照著徐長生的意思,繼續寫。
等寫完之後,孔樂定睛一看,忽然猛地一驚:「不對,這是遺書!」
徐長生冷笑:「當然是遺書,如果只是一封普通的舉報信,怕是沒人會信,但遺書的話,畢竟有一條命壓著的,多少有點重量,能給吳德元一點壓力!」
孔樂嘴角一抽:「可我還活著!」
嗤!
話剛說完,一柄劍猛地從他胸口刺穿!
徐長生冷冷望著他:「現在你死了,而且是自殺,有遺書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