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啊？那你有點虛哦

燈光下，他的眉眼清冽模糊，有些不真實。

傅時年緊盯著她，眸色微深，「沒有。」

「啊？那你有點虛哦。」秦歲歲輕聲嘀咕。

傅時年沒了脾氣。

小姑娘還真不知道自己方才摸了他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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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吸，手覆上她的腦袋，淡淡的詢問：「去拿包？」

「嗯。」她的包在車上，她故意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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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咕嚕不停，熱氣騰騰。

許枳放下碗筷，凝著漫不經心的他，「你真要訂婚了？」

「嗯。」

商司衍喝著果汁，沒看她一眼。

許枳有些如鯁在喉，「和誰？」

他報了個名字：「慕浠薇。」

慕浠薇，許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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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線女星，慕氏大小姐。

「你喜歡她嗎？」

商司衍放下玻璃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反問道：「你覺得呢？」

許枳啞言。

商司衍喜歡慕浠薇嗎？他不喜歡。

他喜歡的，另有其人。

許枳咬唇，不死心的追問：「那你……為什麼要和她訂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個當兒子的，得聽話。」商司衍嘴角含笑，笑卻不達眼底。

「這麼多年來，你什麼時候聽話過？」許枳直視他，語氣咄咄：「自你十八歲起，身邊的鶯鶯燕燕不斷，商叔叔和商阿姨不止一次讓你談戀愛結婚，你次次都回絕了。可為什麼這次，你妥協了？」

商司衍沒迴避。

他托腮，弔兒郎當的回應：「玩夠了，不行？」

「你真的會玩夠嗎？」許枳苦澀一笑。

浪子，真的能回頭嗎？

商司衍輕輕點頭，說：「當然。」

「商司衍，你說過娶誰都一樣。」許枳眼眶泛紅，近乎哀求的呢喃：「你娶我，行嗎？」

商司衍看著她，不緊不慢的說：「不行。」

他笑得有多溫柔，說出的話，就有多傷人。

他寧願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也不願意娶許枳。

她和他，好歹也是青梅竹馬。

許枳問：「你到底看不上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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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司衍：「你很好。」

「你不喜歡慕浠薇，對我也沒有感情，在你眼裡，我和她是一樣的存在。既然一樣，你考慮考慮我，不行嗎？」

「我說過的，小枳，我已經決定了，我的未婚妻是她，未來的妻子，也是她。」

他無情的字句，重重敲在許枳心頭。

她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扎入掌心，疼得她想掉眼淚。

「我不比慕浠薇差。」許枳忍著哭腔，無助的開口：「為什麼不能是我？」

商司衍：「你算是我半個妹妹，我怎麼捨得讓你嫁給我這樣的浪子？」

「可我只想嫁給你。」

許枳強忍眼淚，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她從小到大的夢想，是嫁給商司衍。

商司衍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難得認真的告訴她：「你是歲歲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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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許枳綳不住了。

她倔強的抹了抹眼尾，「如果我不是歲歲的好朋友，你是不是就會選擇我？」

商司衍抽了張紙巾放到她面前，「沒有如果。」

話落，許枳久久沒有話說。

商司衍默了默，嘆息道：「小枳，別喜歡我這樣的人，你很漂亮，很優秀，你值得更好的。」

這番措詞，和電視劇里的台詞如出一轍。主角自認為很委婉，實則殺人誅心。

「在所有人眼裡，你是個多情的浪蕩公子，實際上，你是最無情的。」許枳低著頭，笑了出聲。

商司衍置若罔聞，他收回目光，給自己倒了杯果汁，慢悠悠的提醒：「眼淚擦擦，歲歲快回來了。」

許枳閉眼，剛剛的那句話，她說錯了。商司衍對所有人都無情，唯獨歲歲，是他的例外，唯一的例外。

她咬著牙，把滿腔失落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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