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登高

「收手吧！你戰勝不了我了！」

張天齊挺鍬直指對方，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華生橫刀在胸前，作勢欲沖。

「再相見時，你我便是生死之敵。」

就在這時，華生面色一變忽然收刀而退，只是扔下一句狠話，幾個呼吸間人便消失在陰影中。

……

「看樣子你沒有得償所願啊！」張天齊嘴角一勾，

「桀桀……我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桀桀……你也要小心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陳甲，你竟然……！」

「呃啊……」

「沒有關係嗎？」

張天齊聽著身後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因為陳甲行事一向如此，而這也正是他們還能站在這裡交流的主要原因。

「桀桀……無妨，小人物而已，沒人在意的。」

張天齊對此不置可否，

「她讓你來殺他？」

「她行事一向如此。」

「你回去吧，他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

「哦？」

「這裡已經沒有他的路了。」

「那…你？」那道陰冷聲音的主人並沒有去質疑張天齊的話，顯得對齊很是信任。

「我自有打算！」

張天齊轉過身看著陳甲，

只見其原本瘦骨嶙峋像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僅僅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居然略顯豐盈起來。

「好自為之……」得到答案的陳甲不再停留。

「希望我們最終都能各自登高……」

張天齊對著夜空喃喃自語了一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也是時候去尋我的路了！」

隨即不再猶豫戴上黑色外套的兜帽在夜色的掩映下朝服務區外行去……

……

一片破敗的山村，斷壁殘垣中，

張天齊看向面前那個足有成人膝蓋高的狸貓，

「嗷啊！」

伴隨者一聲類似嬰兒啼哭的聲音，一道殘影直撲張天齊面門，

「咚~」

張天齊只是輕輕一揮鐵鍬便將來犯之敵拍飛出去。

「你說這些玩意兒是吃了什麼東西才變這麼大的？」

「你說這東西的身體構造還和以前一樣嗎？」

「你說這傢伙的力量運轉機制和正常的貓相同嗎？」

……

「你說我接下來要往哪裡去呢？」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張天齊，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那個正掙紮起身的小可憐身上，

「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求證好了！」

……

那處豪華的房間內，

陳甲眼含深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紫涵，你放心，我已經讓那傢伙徹底消失了！」

陳紫涵伸了一個懶腰，妙曼的曲線盡漏無疑，

慵懶地說道，「你做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你今天也辛苦了，這樣待兒你去倉庫額外領一份物資！。」

陳甲見狀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然後用極盡柔和的聲音回道「紫涵，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將陳甲打發走之後，陳紫涵慵懶的表情一收而盡，

轉而眼神中流露出清明之色，

「徹底消失了嗎……」

……

「身體構造沒有明顯異變，也沒有多出一些奇怪的器官，」

張天齊蹲在那一堆「夜貓」旁邊，

「僅僅只是身體變大了嗎？」

張天齊擦了擦手上的血污站起身，

「你告訴我說，解析怪物可以讓我變強，-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張天齊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嗯，果然毫無變強之感！

「喂，我知道你在，你有本事騙我，你有本事說話啊！」

「……」

「喂，」

「行了，你煩不煩，解剖一隻野貓就想變強？一隻人畜無害的貓咪你都下得去手？就算它體型大了點，那不還是貓？一隻貓你能指望能帶來多大的改變？更何況我說的是怪物，怪物！你明白什麼是怪物嗎？啊？」

一道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在張天齊腦海里響起。

「系統，這麼久沒說話我以為你不在了呢？」張天齊訕訕一笑。

「那你說我這算是白辛苦了？」張天齊還是不死心。

「那倒也不是，蒼蠅再小也是肉，一百隻這種貨色還是能換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解析值的。」

「那你說的那一式，豈不是還需要9999隻這樣的小可憐才能解鎖？」

「正解，但是本系統不建議你這樣做！」

「也是這也太殘忍了！」

「…」

「效率，效率最重要！你這麼搞要猴年馬月才能解鎖新技能啊！」系統頗為惱怒，

「等你螞蟻搬家式的攢夠了解析值，那一切恐怕早就塵埃落定了！」

「？」張天齊心中疑竇頓生，「什麼塵埃落定？」

「……這不重要，總之你要快速變強才好！」

「那依你之見呢？」

張天齊對此倒是沒有繼續追問，反正無論其中有什麼陰謀，只要有實力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