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詛咒

清晨我被一陣尿意憋醒。令我感到無語的就是招待所里的公共廁所，除了貼著治療性病的私立醫院廣告令我作嘔的還有一直都會有人霸佔廁所。

我哐哐的敲門，裡面的聲音果然又是肖玉瑩，這次她居然開門了。我迷惑：「你臉怎麼那麼紅？你在裡面幹嘛呢？」

肖玉瑩紅著臉：「你一會再進來！」

我著急道，「我能一會再來我就不敲門了，你在裡面幹嘛，快讓我進去了。」我左右開工試要把門推開。

估計是我們的聲音太大引的幾個靠近廁所住的外地人圍觀。我心裡一陣奔潰，心想到這些人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搶屎嗎！我喊到，「我的妹妹啊，你快開門。都有人圍觀了！」此話一出，聽到門拴的聲音響了。我推門進入，裡面的一陣撲鼻的新鮮粑粑味道直衝我的腦門。

我強忍著空氣中的味道，盡量的不去讓她感到尷尬，我說：「你這拉堵了？」

她羞紅的小心說：「最近可能吃的有點多了。」「那也不能沖不下去吧！」我奪下她手中的馬桶搋子對著那一攤不可描述的東西一頓操作，沒想到適得其反。感覺要溢出來了！我道，「小姐，你去找找，找那個老闆！讓他來！這邊要噴出來了。」

沒想到那老闆來了之後不到一分鐘就解決了，肖玉瑩道：「這馬桶有問題，不是我的原因。」我道，「我也沒說你的問題，那你能先出去嗎？我要尿褲子了！」

鬧劇草草了事，我則跟隨肖玉瑩一起去了工廠。車間不算大，設備很是齊全。走在車間前面的主任給我們一一介紹車間的安全生產方式。這些東西我都聽麻木了。走著走著我被一個保潔員吸引住了目光，是個年輕女人。很是樸素自然漂亮，沒有濃妝去遮蓋她的面容，我並不是被她的美貌吸引。她就是昨天那個在飯店見到的那個啞女。我一直盯著她直到她發現我，她還是漏出那個種非常緊張的表情，她並不是精神有問題。她看我的樣子，讓我覺得我有問題。走到車間頭，我叫那個車間主任幫我把那個保潔啞女叫到辦公室里我必須要問問怎麼一回事。那車間主任一臉懵以為我我是看上了人家，我也懶的和他解釋。

我點了一隻煙在車間主任辦公室里抽著，過了一刻鐘。那啞女推門進來，車間主任辦公室和廠長的都是分開的。房間無人，我用手勢示意她過來，她看到是我，就要走。我連忙過去攔住。我道，「你為什麼看到我會害怕？」她扭過來頭看著我，用手勢瘋狂比劃著。她是能聽到，不能說。我拿出紙筆讓她寫在紙上。

「你身上，有其他東西。那東西很危險！」。

我就納了悶了，我身上有鬼不成！我道：「你看清楚，什麼東西。」。她繼續在紙上寫，「在你肩膀，脖子的地方。」我看著紙上寫出的字，和她的表情。這種感覺直擊我的大腦，我心想不是吧，林依依曾見到過。那是在晚上，而且不是早就消失了嗎？為什麼這個女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可以看到？我道：「什麼樣子的，你怎麼能看到？」她又寫：「一個頭，一張臉。是詛咒！」我迷離了，她說這是詛咒，這種東西！如果是詛咒也是在林仲山的房間里被詛咒的。為什麼在這山鎮里她會知道？

我繼續嘶啞著說：「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些什麼？」我話音剛落，門外的主任進來打斷了我，我不能繼續再問。我小聲道，「等下，下班，在廠子門口等我，我會給你錢，你要說清楚。

」啞女看著我沒有任何動作，我怕她跑掉。我貼過去小聲說：「就當救我的命，我必有重謝。」那啞女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怎麼了，小袁。找王二妞有什麼事嗎？」那主管說。我道，「沒啥，昨天在她叔那吃飯，沒想到，在這遇見了。」車間主管嘆了嘆氣說道：「這孩子很可憐，從小父母就不在了。有個哥，還啥都不幹，遲早也被蛇仙給收了！」我疑惑說道，「蛇仙，什麼蛇仙？」車間主管說道：「這家原來是捕蛇抓蛇的人，後來讓山裡的蛇仙給收了，這閨女命也不好。」那車間主管做到皮質沙發上面喝了一口水，我連忙掏出我兜里應酬用的芙蓉王遞給了他一根，我說：「這山村裡還有這樣的故事？講來聽聽。」

他笑著點上那根煙說：「你可別嫌我封建迷信，這都是真實，就連咱們廠剛建的時候都被這村民給阻攔的差點沒建成。」

我說：「怎麼回事，是不是因為咱們生產的東西也和蛇有關？」車間主管說道：「沒錯，這山裡有個大仙，後來也是這鎮上的管事的調節了很長時間才讓我們在這建廠，雖說咱們養殖的。但是人心惶惶，沒人敢來入職啊。後來也是廠長申請公司出資蓋了一座蛇仙廟在山裡，每年上供以保廠子不出怪事。」

我震驚道，「還有這事？你快給我拉拉，他們家是怎麼一回事。」

「幾十年前，他們家老一輩的。進了山裡抓蛇，遇到了蛇仙。從那之後他們家幾乎就沒出過好事，先是老爺爺當時就死了。後來他爺爺沒過幾天在自己家地里也被蛇咬死了，據說後來他爺倆的墳頭上經常都有蛇盤在上面。有很多人見到這可不假。沒人知道那天他們進山發生了什麼，在後來那山區深處就沒人在敢進去了。在當地人里的規矩哪裡就是禁區。」

我又道：「那她父親是怎麼死的？」

車間主管喝了一口茶，又說道：「他父親是活該，知道自己家得罪了蛇仙，還帶人進禁區。」

我點燃了一根煙說：「有外地人進山？」

車間主管說：「對，後來她父親回來時候還挺正常後來上吊了，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有人說是見到了蛇仙，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她父親上吊了死了，她媽就改嫁走了。她還有一個哥，現在好像還在抓蛇當藥材賣。也是遲早的事！」

我心想，不會這裡的山也有那種東西存在吧？這不可能，不會這麼巧吧。不過我待會必須去會會那王二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