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幼稚的小巴蒂

柏妮絲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勾了勾手指用咒語打開門，小矮星彼得正端著午餐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柏妮絲忽然明白了他這個人的作用——原來是拿來做保姆的。

「中、中午好，主人讓我給你送來的…」小矮星彼得這樣對柏妮絲說著，他狡猾的觀察著柏妮絲，但那條屬於伏地魔的蟒蛇慢悠悠的滑進了房間，口中吐出嘶嘶的聲音，但柏妮絲聽見的則是：「他讓我來陪你聊天。」

彼得似乎很害怕它。

「嗯，出去。」柏妮絲瞥了彼得一眼，他便一臉驚訝並且畏懼的離開了，這讓人難免懷疑他為什麼會是一個格蘭芬多，擁有著背叛最好的朋友的勇氣嗎？

「他叫我你陪我聊天？…為什麼？」柏妮絲用蛇語這樣問著，順便把這條大蟒蛇抱上了床榻，它的尾巴愉悅的輕輕搭在柏妮絲身上。

「怕你不開心。」它直接這樣說。

「怎麼可能呢？我的情緒他很在意么。」柏妮絲用手輕撫著蟒蛇的腦袋，它並沒有反抗，它很像湯姆，都冰冰涼涼的。

「他不願意承認。」它停了停，似乎是在思考怎麼表達，最終還是說：「但我感受得到、他的情緒。」柏妮絲將它抱緊了些又問：「嗯，你叫什麼名字？」

「納吉尼。」

「我是柏妮絲。」

「我知道，他提起過太多次了。」納吉尼也湊近了些柏妮絲，它甚至都不像是一條普通的蛇，倒是頗有種溫柔女性的意味。「他找了你很久，你的線索太少了。」

湯姆沒有告訴納吉尼，和柏妮絲聊些什麼，所以它也就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很少有人能夠和它聊天，所以納吉尼也很愉悅。

「這次還是我唯一一次，主動來找他呢。」柏妮絲這樣說著，隨後她鬆開了納吉尼——它身上實在是太涼了，有些讓人不適應。

「他昨天心情很好。」

「但他不想讓我告訴你這些。」納吉尼也下了地面跟著柏妮絲往外走，小巴蒂和彼得看見這樣的情景都不由得愣了愣——從沒人可以這樣。

「噢——但你告訴我了。」柏妮絲笑著回答，毫不避諱自己會蛇語這件事。

「因為他內心，其實不是那樣想的。」納吉尼跟隨柏妮絲來到了…暫且可以稱作為花園的地方，這裡沒有昨天那樣雜亂了，因為伏地魔私下命彼得去收拾了這裡，他知道柏妮絲總是莫名在乎著這些細節。

「他可真複雜。」柏妮絲這樣用蛇語回答著納吉尼，她聽見了野花被踩踏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是小巴蒂·克勞奇，他走近卻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欄杆上。

「有事嗎？」柏妮絲回頭，紅色的雙眸卻並沒有望向小巴蒂，而是熟練的垂眸點煙——她簡直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小巴蒂在內心這樣想著，思考著她究竟是何身份。

「給我一支。」小巴蒂這樣說，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柏妮絲點了點頭，隨意的將煙盒遞給了他，他低頭拿出一支，學著柏妮絲的模樣將煙蒂含在嘴裡。

柏妮絲施咒為他點了煙。

「咳咳咳——」小巴蒂沒有習慣這樣的滋味，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吸煙的人許多，但他一直忙於學業，後來忠心耿耿為伏地魔辦事，又在風華正茂的年紀被送進了阿茲卡班，他很少接觸這些。

「原來你不會啊。」柏妮絲見狀覺得有些想笑：「好幼稚噢。」隨後又將煙蒂含在嘴中，口中吐出的白煙在四周飄散，小巴蒂嗅了嗅——幼稚的酸奶味香煙。

「酸奶爆珠香煙女士，你好意思說我。」小巴蒂帶有笑容的這樣說著，滿口嘲諷的意味，這個爭論的結局則是「兩敗俱傷」。

「主人告訴了我之後的計劃。」小巴蒂沾沾自喜道。他們看得出，伏地魔很看重柏妮絲，而在他們眼裡，她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這讓小巴蒂內心有些不滿——他認為他才該是伏地魔最看重、最衷心的部下。

柏妮絲的眼睛亮了亮回答道：「什麼？」她對此很感興趣，畢竟沒有忘記對阿不思的承諾——她在尋找，一個可以兩全的辦法。

「看來主人還並沒有對你信賴到，可以告訴你這些的地步。」小巴蒂以肉眼可見的效果變得愉悅，舔了舔嘴唇后又勾起嘴角說道：「繼續加油、柏妮絲，或許有朝一日你能夠成為主人第二看重的人。」

「你怎麼猜得著他心思呢？」柏妮絲煙到了盡頭，丟棄在腳邊隨意的踩了踩，熄滅了那一點點火苗。

「因為我與主人互相理解——是的。」小巴蒂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幸福神色，似乎為此感到滿足：「你、不，所有人都無法想象，我知曉他的過去，不為人知的過去。」看來伏地魔曾講述了某些自己以往的悲慘經歷，以此來獲取小巴蒂的信賴與仰慕，他做到了，這傢伙被洗腦的不輕。

而柏妮絲相信，他不可能告訴小巴蒂過去的種種，這些終究還是僅僅只有柏妮絲了解——原原本本的、關於他的過往與身世。

柏妮絲低頭笑了笑，她又回憶起了腦海中那個「苦瓜臉」的孤兒院小男孩。小巴蒂還沉浸在他和伏地魔的主僕情深中。

彼得唯唯諾諾的出現：「柏、柏妮絲…」他並不知曉小巴蒂和柏妮絲以往的那點淵源，並且認為都是伏地魔的部下，而且他跟隨伏地魔的時間還更久，可以算做柏妮絲的前輩，所以稱呼她的教名沒有問題。

柏妮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和剛才與小巴蒂打嘴仗的神情截然不同：「我們沒有熟悉到可以稱呼教名，噢、你的口中喊出我的名字，也可以視作我人生的恥辱。」小巴蒂詫異的看了柏妮絲一眼。

柏妮斯是真心實意的厭惡著彼得，她僅僅只是一個局外人，但對於掠奪者們的經歷還是感到悲哀，並且這個傢伙，絲毫沒有後悔的一點點情緒，哪怕他們情同手足。

「你怎麼…」彼得仗著自己算是個前輩，似乎正要表達不滿，卻又再次被小巴蒂打斷：「有什麼事？說。」

「…主人找她。」彼得這樣回答，他又冷靜了些，小巴蒂是個全科都很優秀，伏地魔很看重的一個食死徒，而柏妮絲出身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至交家族，並且天賦異稟，他們到共同之處就是——都如同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