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姜子牙提前下山

李靖笑道：「但憑老師吩咐。」

太乙真人道：「此子與我有緣，就與貧道這個徒弟，如何？」

李靖道：「願拜道者為師。」

太乙真人大喜，咬咬牙，又拿出一個金燦燦的磚頭遞給襁褓里的哪吒道：「此寶就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了。」

然後打了個稽首道：「貧道有事兒，即刻回山去了。」

說著，便告辭離開了。

李靖將那孩子送還侍兒手中，來到正房內，俯伏而跪：「陛下，那道者已經收那水……哪吒為弟子了，並送了一個金燦燦的磚頭。」

這跟帝辛預料的一模一樣。

太乙真人給哪吒的這些東西，目的就是挑起闡教和截教的戰鬥，從而湊滿那六百六十五位正神的空位。

哪吒沒了寶物，自然不可能做到了。

便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命人前往東海海岸邊百米外搭建一涼棚……」

聽到涼棚二字，李靖神經條件發射的想：『又有好戲看了？』

只聽帝辛道：「七年之後，孤邀請文武百官，來此看戲，這期間，你便留在陳塘關，命你暗中組建十萬之兵，暗中修鍊鍊氣之法。」

十萬大兵修鍊鍊氣？

陛下這是要幹什麼？

但不敢多問，於是道：「臣領旨。」

安排好這裡的事兒后，帝辛帶著袁洪返回朝歌城。

……

昆崙山，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坐於八寶雲光座上，神色淡淡。

令白鶴童子道：「請你姜師叔來。」

白鶴童子往桃園中來請姜子牙，姜子牙聽說是師父有請，還以為上山四十年來劈柴、燒水、種樹終於有了結果。

高高興興的來到寶殿座前，跪拜道：「弟子姜尚拜見師尊。」

元神天尊問：「你上崑崙幾載了？」

姜子牙以為是要論功行賞了，這麼多年來，他可是掐著日子過來的，什麼臟活兒累活兒都是他的，哦，還有一個師弟，申公豹呢。

這些個苦活兒，全是他們倆的，就算是白鶴童子都比他們輕鬆。

趕緊行禮道：「弟子三十二歲上山，如今虛度七十二歲了。」

說完，靜悄悄的等著元始天尊的後院，想來自己四十年來的幸苦勞作，讓他成個太乙金仙不算過分吧。

姜子牙翹首以盼的看著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神色淡淡，道：「你生來命薄，仙道難成，只可在人間受福。如今成湯……」

姜子牙一聽這話，神色黯淡下來。

心中不忿。

我生來命薄，仙道難成，那你當年把我帶上山來幹啥？

還享受人間富貴，我現在都七十二歲了，就算是娶一百八十個老婆，能幹什麼？什麼也『干』不了啊！

現在的我，只能是中看不中用啊！

連個子嗣都留不下了。

這麼多年的幸苦，難道我就是冤大頭嗎？

四十年啊！我是挑水、扇爐、煉丹、種樹、澆花，什麼活兒都干，什麼哭都吃，換來的就是一句話：無福消受。

元始天尊神色淡淡，繼續說：「成湯氣數已盡，周室將興，你代為師下山輔助明主，身為將相，也不枉你上山四十年修行之功……」

姜子牙已經心灰意冷的聽不進去了。

自己的這輩子，算是白白耗在昆崙山上了。

然後他聽到元始天尊說：「此處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去吧。

」

呵呵！

我特么在這裡待了半輩子了，你現在跟我說此處非我久居之地？

但他不想就這樣下山了。

便央求道：「師尊，弟子誠心出家修鍊，已苦熬四十年，必不貪戀紅塵富貴，雖是愚笨，但也日日勤加修鍊，望師尊大發慈悲，留下我吧！」

南極仙翁呵呵呵的進來，道：「子牙，機會難得，此乃天數也，豈有推脫之理？」

姜子牙：「……」『我尼瑪！』

什麼天數已定？

天數不就是在你嘴裡嗎？

南極仙翁呵呵呵：「子牙，如今成湯氣數已盡，你可往周室，不失為一丞相，高官厚祿不說，況你成功之後，自有上山之日。」

呵呵！

你真以為我四十年來修鍊修傻了嗎？

下去了還能再上來？

師尊剛才不都說了，我仙道難成嗎？

忽地，他看到南極仙翁一臉呵呵呵的笑容，感覺有種噁心想吐的衝動。

姜子牙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離去了。

收拾了東西，再往殿內拜別元始天尊，天尊道：「今你下山，我有四句之詞，你且聽來：

磻溪石上垂竿釣，自有高明訪子賢。

諸侯回合逢戎甲，九八封神又四年。」

姜子牙已經是失魂落魄了，哪裡有心思去聽，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跪拜之後出去了。

來到麒麟崖下。

南極仙翁呵呵呵的出現了，和藹的道：「子牙，前途保重！」

姜子牙：呵呵！

沒有理會，徑自下山去了。

一直下了崑崙上，姜子牙才回過神來，想想自己現在該哪裡去了。

四十年了，家裡的親人都已經沒有了，前無親友投靠，后又師尊相趕，忽地，姜子牙心裡空落落的，感覺整個世界拋棄了他。

他鼻子一酸，有一種想要發聲大哭的衝動。

但畢竟七十多歲了，還是忍住了。

悲傷過後，姜子牙忽然想起，在朝歌城南外三十五里處有一宋家莊，在哪裡他有一結義兄弟，那貨應該還活著。

便想著去投靠，好歹也有個食宿的地方。

想著，姜子牙便借土遁往朝歌去了。

此時的宋家莊。

帝辛自然知道這個姜子牙會在這裡落腳一段時間，便早早的做了布置。

朝歌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大商王朝的京師所在之地，能在朝歌附近成為地主的，朝中能沒有關係嗎？

所以宋異人很快就效命了朝廷，只等著他那個闊別了四十年的結義東西姜子牙的道來了。

宋異人多少有些不相信，畢竟那姜子牙已經四十年不見了，說不準已經埋進那方土裡了。

但這是陛下的命令，他不敢違逆了，只能在家等著。

這一日，宋異人跟往常一樣的等著。

管門人前來稟報：「老爺，外面有一故人姜子牙相仿。」

啊哈！

這老貨還真活著。

宋異人終於是等來了，立馬跑了出去，到了門口，果然看到一個身穿黃色衣袍、白髮飄飄的老者。

已經四十年不見了，要不是對方報了名字，宋異人幾乎是認不出來了。

其實，姜子牙也早就認不出來了。

但大體上還是能看到一些當年的影子。

宋異人抱拳道：「賢弟，闊別四十載，如何全部音信，讓兄長想的好苦。」

姜子牙明知道對方的情誼有些作假，但他此刻已經無處落腳了，便強撐著笑容道：「不才弟望崑崙上修道，妄圖超凡，奈何緣分淺薄，只得下山來了。」

呵呵！

宋異人心中冷笑。

就你這樣的貨也能修仙了？

那修仙的門檻也太低了吧！

但他臉上保持微笑道：「今日重逢乃幸事也，我等這般年紀，老友相逢亦是難得了，」忙吩咐了飯食，因問：「是葷？是齋？」

姜子牙剛準備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是齋！』，但轉念一想，自己都他娘的被趕下山了，還不受活受活？

便道：「即以下山，便吃葷。」

宋異人失望了吞了屯口水。

本來他等著姜子牙說吃齋，然後他可以說一些高深的話來勸解，沒成想，這貨剛下山就開始吃葷了。

便問：「賢弟上混論許多年，可曾學會些什麼？」

姜子牙道：「呵呵，挑水、煉丹、種樹、澆水、扇爐。」

宋異人哈哈大笑起來：「這算得什麼道術，乃仆佣之役，怎可掛在嘴邊，今賢弟回來，可有何打算？」

陛下和給他安排了任務的。

無論如何，也要讓姜子牙在朝歌待上七年。

姜子牙道：「剛剛下山，一籌莫展，並無其他打算，還請兄長某個出路。」

哈哈！

宋異人心中歡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便道：「如今賢弟下山，不若尋個事業來，又何必出家呢？往後便在這裡住下，不必往他處，我與你乃兄弟也，非比別人。」

姜子牙聽了，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他正在為此事發愁，想著如何能有個長久的安身立命之所，現在好了，自己的兄長直接給安排了。

感動的淚眼婆娑：「兄長，子牙無以為報也！」

「哎！」宋異人大方的道：「賢弟如此說便是見外了，日後便安心住在這裡，兄長仔細給你物色個活計。」

子牙更為感動了：「子牙多謝兄長。」

……

壽仙宮內。

一陣陣蕩漾的狎昵聲息引人入勝。

兩個不同的聲音在宮殿內回蕩，久久不能平息。

不遠處，高明和高覺兩兄弟遠遠地站著守著，兩人心知肚明裡面在發生著什麼。

高明忍不住問：「高覺，你是不是在偷聽？」

高覺說：「你放屁，我懷疑你是不是在偷看呢！」

高明道：「諒你小子的膽子也不敢偷聽陛下的事兒，我只是考驗考驗你罷了。」

高覺大怒：「什麼叫我不敢偷聽？你敢偷看嗎？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敢偷聽。」

高明也不覺的怒道：「高覺，我了解你就像農民了解大糞一樣，你小子要是敢偷聽我就敢偷看。」

高覺：「只要你敢偷看我就敢偷聽！」

高明：「你要是敢偷聽我就敢偷看！」

……

高覺：「只要你敢偷看我就敢偷聽！」

高明：「你要是敢偷聽我就敢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