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步三回頭的老賈
噗通……
老賈忽地出手放倒了最後兩名強盜。
「你們幾個，從哪來的？」全程近乎打醬油的官兵們，這才湊了上來，「報上名來！」
他們主要看的是陳浪。
即使他們武藝一般般，也能看出陳浪輕功的不凡。
顧千帆使了一個眼色給老賈。
「不要打擾我們。」老賈拿出皇城司的令牌，朝官兵們晃了晃。
官兵們面露驚懼，迅速地綁起一眾強盜，匆匆離開。
「請問閣下輕功師從何處？」顧千帆看向陳浪，語氣中多了幾分客氣和戒備。
實力是平常對話的基礎！
就剛才陳浪展現出的速度，放眼皇城司也沒有誰能比得上！
「無名之輩，你不會認識的。」陳浪糊弄道。
顧千帆深深地看了陳浪一眼，拱拱手：「再會！」
他轉身離去，走的乾淨利落。
老賈就躊躇多了。
他幾乎是一步三回頭地跟上顧千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捨不得陳浪。
陳浪也沒有開口。
嚴格來算，老賈充其量是一個活不過兩集的工具人，能不能算男配都不一定。
他提點一句就夠意思了，又不是保姆和聖母，管不了那麼多！
走到大道上，老賈還是忍不住開口：「指揮使大人，夜宴圖在楊知遠手裡，我們此去是不是要找些援手？」
事關身家性命，他不得不多嘴。
一刻鐘前，他是半點不信陳浪。
可經過強盜闖入一事，加上其神秘強大的輕功。
他寧可信其有！
「先去鳳庄，找閻鐵心。」顧千帆思忖幾息，「他與我交情深厚，我會拜託他在外接應。」
老賈安心了。
閻鐵心從前是六扇門神捕，在江湖上號稱刀劍雙絕，有他幫忙，想必此行萬無一失。
……
當顧千帆兩人去找幫手時，陳浪在茶坊又遇見新的目標。
宋引章帶著家暴男周捨出現了。
「盼兒姐姐，這位是周舍周公子。」
宋引章為雙方介紹：「周公子，她是趙氏茶坊掌柜，盼兒姐，她待我如親姐妹。」
「見過盼兒姑娘。」周舍彬彬有禮地道。
趙盼兒回了一禮。。
雙方面對坐下，客套了幾句，周舍很快就坦言要提親，迎娶宋引章一事。
畢竟，趙盼兒相當於宋引章的長輩。
趙盼兒斷然拒絕，直言宋引章年紀小，容易被人矇騙，使得周舍神色難堪。
沒等他憤然離席，陳浪出手了。
砰！
他一把捏住周舍的脖子，反鎖對方的雙手，摁在桌子上，瞬間嚇到了所有人。
「周郎。」宋引章低呼，旋即又驚又怒地望著陳浪，「你是何人，為何要傷我周郎？」
趙盼兒也投來了詢問的眸光。
陳浪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手上再用上幾分力氣，口吻冰冷地道：「周公子，我是替華亭縣的徐老闆來要錢的。」
「今天你不還錢，別想完整地走出去！」
「好漢，你認錯人了，我沒欠徐老闆的錢！」周舍急忙道。
「別想抵賴。」陳浪低喝，「徐老闆正好遇到一筆大生意，急需周轉，你要不給錢，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拎起冒熱氣的茶壺，慢慢地挪近那張小白臉。
周舍慌了，也不敢亂動，只能拿視線不停地往宋引章身上飄去。
宋引章神色關切，想說些什麼，卻被趙盼兒給拉到一邊。
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滾燙氣息，周舍徹底急了：「引章救我，救我！」
趙盼兒死死地拉住宋引章。
「好漢，我沒錢啊，真還不了，饒命啊！」周舍痛哭流涕。
陳浪忽地停住茶壺，語氣幽幽：「既然你拿不出錢，不如讓這位引章姑娘，去服侍一晚徐老闆的貴客，只要貴客滿意，徐老闆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周舍想也不想地回答：「好，好，我答應你。」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宋引章如遭雷擊，身子晃了晃，所幸有趙盼兒扶著，才沒有栽倒在地。
陳浪嘴角勾勒出滿意的弧度，人在生死關頭，往往會卸下一切偽裝。
對於宋引章來說，周舍的話，堪比最鋒利的匕首，在她心臟狠狠地割了一刀。、
就算周舍事後辯解，也很難挽回宋引章的芳心。
陳浪也不會給他補救的機會。
「很不幸地告訴你，我不是徐老闆派來的。」陳浪鬆開周舍，口吻玩味，「我算是宋引章的未來姐夫，特意來試探你的。」
趙盼兒目光不善：「別胡說。」
「以後會是的！」趁著她還沒發火，陳浪連忙轉移話題，「我會一點卜算之術，算出這位周公子在華亭縣欠債累累。」
「如果今天你跟他走了，他會拿你的積蓄去還債，等你沒錢或者不肯出錢時，他就會拳腳相向！」
「如果你姐夫，我今天不出面，這就是你將來的命運！」
最後那段話是沖宋引章說的，聽得她小臉凄白。
「引章，我不會的，他胡說八道的！」周舍擺出一副懇切的姿態，「我對天發……」
嘭！
陳浪一腳踹飛周舍，說道：「其實，我們只要找幾個人去華亭縣打探打探，一切就會水落石出的。」
劇情里，宋引章戀愛腦發作，和趙盼兒置氣，一走了之。
現在她心裡有了疙瘩，當然不會輕易地離開錢塘。
「我，我聽姐夫的。」宋引章不知所措，本能地回答。
陳浪呲牙，全然不在意趙盼兒的惱怒：「乖，再叫一聲來聽聽。」
「好了。」趙盼兒受不了某人的厚臉皮。
她踢了踢癱在地上的周舍，大發雷霆：「還不快滾。」
周舍忙不迭地跑了，頭也不回。
「我知道你很想擺脫樂籍，但終身大事不可兒戲！」趙盼兒面色嚴肅，「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你逝去的姐姐交代？」
「盼兒姐。」宋引章倍感委屈，眼角滑落一滴淚珠。
「別哭了，是我語氣重了。」趙盼兒輕輕拍著宋引章的肩膀，柔聲安慰。
陳浪打圓場：「行了，何必要為了一個垃圾難過呢！」
身為男人，他看不起周舍這種騙財騙色，還家暴女人的畜生。
就算要吃軟飯，也得有點職業道德，最低限度不能毆打富婆嘛！
「無賴，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油腔滑調，滿嘴胡言！」趙盼兒俏臉含煞，言語中透著一股莫名的怒氣。
陳浪愣了一下，然後想通了緣由，：「你是在害怕嘛？如果我算得越准，同樣證明歐陽旭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盼兒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抿嘴不言。
「盼兒姐，這位公子是？」宋引章目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