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納她為妾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丞相夫人吩咐小廝繼續前行。
「小姐！小姐！」芸兒望著遠去的馬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隨之，被人牙子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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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別院，
空蕩的房間里，
肅王立在桌案前，手持筆，失魂落魄的勾寫著，不時的寒風吹進來，飄亂桌上的紙張，散落在地。
凄然一笑，抬起左手上的酒壺，仰頭飲了口。
俊雅的臉上，沒有了從前的意氣風發，眸底，也被一層灰暗覆蓋。
蕭璟沒有殺他，保留了他的親王身份，俸祿減一半，所有的職務全部撤銷，幽禁於此，沒有允許，終生不得踏出一步。
不出意外，他的餘生就要在這裡度過了。
環顧著房間，愴然悲哀，混混沌沌的日子，多活一日少活一日有何區別！
母親的死，讓他身心備受折磨，痛不欲生，但母親以命換他，叫他如何能隨意結束自己，那更對不住母親，可這麼活著，簡直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一日日，就這麼消靡頹廢。
片刻后，
小廝走了進來，
「王爺，劉側妃和寧側妃的母家來人了，在大門外，他們遞進來話，想......」
「給他們吧。」不待小廝說完，肅王隨手指了下案上的兩封文書。
小廝先是一愣，而後明白了過來，點頭稱是，取了文書，退出房去。
世態炎涼，他早已準備好了，肅王自嘲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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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再一次見到蘇海棠，是在婆母賢太妃處。
這日，嫣然照常進宮請安，落座后，打量著與婆母同坐的人。
「自秦姑娘成為王妃后，本宮一直未再得見，倒也有段時間了，怎麼樣，宸王妃別來無恙吧。」
「嫣然一直都好，謝蘇太後記掛。」
座上的人笑微微的點著頭，那抹笑，晦暗不明。
「今日真巧，趕上太后也來了，大家好好聊聊。」賢太妃熱絡的說著。
嫣然心下一笑，巧？呵呵，今日是十五，各府王妃進宮請安的日子，挑著今日來，怎會不知彼此能遇上，這分明是有意的。
看了眼蘇太後身邊的立著的人，嫣然心裡忖度著。
「拜見王妃。」女子乖巧的福著禮。
「海棠姑娘不必多禮。」嫣然說道。
「呦，你們認識？」賢太妃好奇著。
不待嫣然回話，海棠便伶伶俐俐的開口，「回娘娘，前些日子，臣女與王妃在街上偶然相遇，還聊了幾句。」
「是這樣啊，那倒是有緣分。」兩名長輩相視一眼，樂悠悠的笑著。
「想必蘇太后還有話跟婆母說，嫣然就先告退了。」說完，起身便拜禮，不給她們拒絕的機會。
賢太妃臉色略微一滯，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發作，遂擺了擺手。
轉身時的嫣然，看到那邊的蘇海棠笑眯眯的望著她。
......
晚上，
躺下后的嫣然有些輾轉反側，想到白日蘇海棠的那個微笑，不由得一陣恍惚。
腦子裡琢磨著。
「想什麼呢？」身邊人發覺，溫聲問著，伸手將她擁入懷。
嫣然看著他，粲然一笑......
————
兩日後，
接到賢太妃傳喚，夫妻二人進宮。
殿內，
「什麼！讓蘇海棠嫁過來？」
宸王詫異著，嫣然也一怔。
相較他們的反應，賢太妃倒是一臉樂呵。
「母妃，我們之前不是說過嗎，眼下兒子不適合跟丞相府結親，蕭璟那邊」
「琰兒」，賢太妃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耐心道：「放心，這些我們都做好應對之策了。」
宸王雙眸微合了下，看著母親欣喜的樣子，忖度著其中意思。
「若是以側妃身份嫁過來，那必得經過皇帝點頭，所以此次」仟韆仦哾
賢太妃話一頓，繼續道：「只以妾室身份入府。」
這讓那邊的兩人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著。
只聽賢太妃繼續道：「對外，我們兩家就說，是那蘇家姑娘不小心扭了腳，被路過的琰兒遇見，抱上馬車送了回去，為避免旁人說三道四，故兩家合成此事，以免流言蜚語。」
「如此一來，這門親事，既無需經過皇帝同意，同時，也不引人注意。畢竟，那蘇海棠終究是庶女，誰家能以嫁庶女為妾的方式進行結親，這樣，也能掩人耳目。」
蕭琰眉宇緊蹙，猜到了些什麼。
探量到兒子神色，賢太妃意味深長道：「琰兒，母妃早與你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蘇家若聰明，就該知道現在應該輔佐誰。蘇家如今主動提出結親，你，應該能明白是何意吧。」
說著，賢太妃目光嚴肅了起來，坐直身子，接著道：
「沒錯，相府失去了蕭璟和肅王這兩門姻親，現在，蘇丞相兄妹倆，已經決定扶持你了！」
這邊的兩人相視一眼，對於此，他們並不意外。
蘇家做出這個決定不奇怪，肅王如今徹底倒台了，齊王一向閑雲野鶴，不問政事，另外兩名新晉王爺根基淺，沒什麼影響力。
而宸王，他過去深得太上皇看重，是曾經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蕭璟都忌憚的人。他有戰功，有能力，在朝中口碑上佳，是最有能力與蕭璟抗衡的人，只是眼下被皇帝打壓一時失了勢。
兩人過去就分庭抗禮，新帝登基后，宸王又被對方各種打壓，蘇家料定宸王對蕭璟是有恨的。
雖然蘇家過去幫著蕭璟對付宸王，但如今時移事異，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敵人，曾經的對手也可以變成盟友。
於是，在蘇相和蘇太后一番斟酌謀慮后，向宸王母子伸出了橄欖枝。
賢太妃見那邊的兩人交換著眼神，琢磨著定是嫣然不願丈夫納妾，這是在給宸王使眼色。
於是，決定先向她曉以利害，開口提點道：
「秦氏，你是王妃，是王爺的妻子，那就要處處為王爺考慮，相信你也知道王爺如今的處境。他，需要拉攏人脈，增加勢力，這點道理，你應該懂吧。」
「母妃」，蕭琰抬頭喚了聲，「雙方合作，也未必非要以結親的方式，若真有誠心，不結親，一樣也能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