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敵襲

馬守德和王翦今夜值守營門，手裡除了長槍都拿著本書，商量好一個時辰輪換，都沒閑著，要麼值崗，要麼學習知識。年紀輕輕的體力精力上升旺盛的時候，總睡什麼覺呀。

一次駕船水戰訓練當夜休息時，猛地想到自己腦子記憶的呼吸功夫，穿越過來意識恍惚中差些忘了它的存在，現下可以研究一下。這是很玄妙的壯大感知範圍，增強感應靈敏的呼吸輪轉之法。漸漸的深入修行，每每一種星點遍布、靜謐祥和、景象微震的美好意境中。內里腦海空靈，神清氣爽，念頭在人清醒后很是通達，少有疲憊感。外在逐步變成意識清晰過目不忘，看過書籍中不僅內容，標點符號都記得，人在面前外在特徵，是時言行也能分毫復現。最好的是，修行像在睡覺，每一天都是在變強大。

到馬守德看書時辰，看幾頁，閉目回想書上內容，整本記完了，再加工這些知識，自己結合現下所了解相關的信息，形成自己的見識。高興自己有一天也做到博聞強記了。

本隊十夫長夜巡到營門，「好學是好事，也別放鬆本職，小心賊寇有種射針，沒等反應出聲，先給你斃命了」。兩個新兵對賊寇武器感興趣多聊了幾句，不再多看書提高警惕。

到了子時，輪換馬守德站班，默念口訣調轉呼吸，在空靈狀態中進進出。

方才離開意境伸展意識，剎那發現有幾個手持怪弩身影在營門水下移動，武器不像軍制的，幾分像隊長說的樣式。

「王翦示警，備戰有敵襲了。愣著幹嘛，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王翦：「敵襲，敵襲，大家起來要打仗了」，回頭「你咋發現的？」。

馬守德盯著水面：「各位不用藏了，出來吧，驚到了睡香的魚兒，兇狠的魚都遊走了，諸位能不暴露嗎」

「嘩啦嘩啦」，從營寨周邊水中上來好多黑影，只露出眼睛，數量對照己方只多不少。營中戰友迅速備戰，拿著武器衝出來喊著「賊人在哪呢？」，各自選好應敵位置，站出個黑衣人指著馬守德，言道「沒想到你竟是個人物，觀察仔細，可惜上面說一個不留，你們都沒機會成長了」。

頃刻戰鬥開始，「叮叮」，「咻咻」，刀刃碰撞，弓弩發射，沉悶的兵器扎進人身的聲響。喊殺連片，敵方中有投擲爆彈的，炸起來的有土還有殘缺身軀手腿，爆炸和濃煙翻騰衝擊馬王二人和同期新兵們，愣住慢了動作有幾個被殺死。「殺，殺，殺」「愣著等死嗎？啊？」，二隊長舉起刀砍殺著，「小子們，你們現在雖是訓練中，可身披鎧甲就是軍士，這些賊子打來，就該殺了他們，你們想他們繼續活著殺下一個人嗎？」。

激起殺氣，新兵們嗷嗷叫的紅了眼，有的配合起來殺向那些投彈的，有的扎進水裡殺想要逃走的，正面硬抗的圈住幾個輪流打殺拿著喂招，馬守德和王翦聯手殺了那領頭的。等到戰鬥停止，二隊長從主帳回來說：「統領說二隊很好，今天之後你們才算真的軍人，值夜的加派兩個，其他人回去休息」，十夫長留下兩人。

王翦說到：「別看書了，你小子挺機靈，發現他們驚走了魚，不然從水裡突襲先死咱倆個」。

馬守德放下書說：「別誇我了，今天咱們新兵都得到上官褒獎，將來分開到不同軍中，別忘了同期之情」。

王翦點頭應了下來，另外兩個值夜新兵也點頭同意。

與此同時，水營統領帳中，統領王寬和二隊長說：「劉七呀，這批娃娃你教的很好啊。四個月訓練，現在可以放他們出去遊了，留幾個在咱們營里，剩下的讓他們自己抽籤，這裡是要水兵的去處，下去安排吧，快些回來，還有交代給你」。遞過去信箋寫著若干名字，又有張紙寫的去處。二隊長看了一會兒，說到：「王統領屬下想在留下人中加一個」，「嗯可以，看中誰啦？」，「這次報信的馬守德」。

王統領猛地坐起身，招呼隊長過來，小聲道：「不可，上面有人調他離開，沒法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