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未知病毒」
「估計再等一會兒，政府就要出來關於這個灰色未知氣體的消息了。」Riel面帶緊張的說。
「看你這個神情不太對啊！就是他真的覆蓋了整個星球，也不至於你這麼緊張吧。」Eames問。
Riel的臉色變得更不對勁了，這就不是灰色未知氣體的鍋了。Eames為什麼非得提拔的星星都被包裹在內這件事呢？確實，這件事確實沒有讓Riel特別緊張，但是真的提出來的話，讓Riel感覺他做錯了什麼。
「你還要繼續看著無聊的窗口嗎？」Riel轉過身，往後走了幾步。
「確實是挺無聊的，看外面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感覺呢？那就是灰色的天空，綠色的樹……」Eames也往後退了幾步。
「接下來你想幹什麼幹什麼去吧！睡你的覺去吧！」Riel又走上了前面。
「哦，」突然Eames想到了為了睡覺剛才自己怎麼而努力的，「趕緊走了，趕緊走了，睡它幾個小時再說。」Eames心裡翻騰著，以驚人的速度跑回了房間。
Riel再次回到了窗口前，一隻手支撐在窗檐下。看著灰色的天空，天空除了灰色以外沒有一絲顏色，雲還在天空中，但是被天空中的灰色染成了灰色。往日的藍天已經不見。
「白色、灰色、黑色，最近發生的事情只有這三個顏色。」Riel自言自語的說，「黑色來源於虛形體，灰色來源於籠罩星球的氣體。而白色區分開了其他的東西。」Riel進入了思考。
確實是這樣的，Riel在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在意到顏色。沒有在意顏色的人，肯定也不止他一個。因為即使現在有顏色，但一切的東西和想法讓顏色暗淡了。
Riel看了之後，再一次回身。靜靜的離開了……
……
「聖塵國國家電視台STSD的最新情報……」Riel深深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對這個的描述也太詳細了吧？」
「詳細一點不好嗎？」Eames坐在桌子另一頭。
「詳細對我們得到的確實很好，但是問題是聖塵政府即使是行動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弄出來，這麼精準的信息。要做出精確的信息，首先需要提取樣本，然後進行深度化學測試，這個工作絕對不是兩三天就可以搞定的。」Riel仔細的盯著桌子上的手機。
「灰色未知氣體攜帶了一種特殊的病毒，對人類是否有益現在還不知道。」Eames說，「灰色的衛生具體即將融入空氣，空氣慢慢變遍全球，不再是包裹狀。而是融入整顆行星。」
「也就是說這個灰色的未知氣體和空氣將會結合，結合之後，空氣就會攜帶這種未知傳染病毒。到時候你看到的空氣可能只是變灰了一點而已。」Riel接著分析。
「你個灰色未知氣體會跟接下來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這樣子的話，病毒是否帶有對人類的傷害就很重要了。」Eames仔細想來，覺得這一劫還是逃不過。
「不過好在我已經提前完成了防護措施，防護服這些東西也只有核化工廠裡面有。大概口罩的價格會再往上升一些，就像那個老闆說的，口罩的價格會狂漲再狂漲。」Riel還是感覺自己提前弄好問題是個正確的決定，但是他一想到這個就想起了防護服的事情……不太愉快就對了。
「最近虛形體好像並不那麼引人注目了，群星區的虛形體看起來很少的樣子。
」Eames說他已經幾天沒有見到過虛形體了。
「他們也是有智商的，而且貌似會在時間中不斷上升。之前我找到了一個新聞說聖塵國政府稱之為進度，一開始見到的虛形體進度是零，但是沒獵殺一個人或者一個生物，他們的進度就會上升。」Riel閉上了眼睛。
「怎麼聽起來有些玄學啊？」Eames問。
「確實，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恐怕已經不能用科學解釋了。你要是覺得現在的事已經夠玄學了，那我猜你後面肯定是過不去了。」Riel沒有睜開眼睛，好像就是在休息。
「為什麼後面過不去？怎麼個過不去法兒？」Eames覺得Riel的話總是讓自己聽不懂。
「新聞有說過了，灰色未知氣體裡面攜帶了一種未知病毒，是個全新的病毒。這個虛形體已經這麼玄乎了，這個病毒所帶來的干擾肯定至少也得這麼玄乎。可能到了後來人類就不得不相信玄學了。」Riel往後一仰，躺在了椅子上。
「未知病毒的干擾這個問題還是得想，你之前雖然聽起來像是開個玩笑，但是到現在那個問題還得想。我們真的不能穿著防護服度過餘生，不然這麼的干擾肯定比虛形體帶來的還要大。」Eames少見的很正經的說，他也仰了過去。
「現在國家的法律還在維持著秩序，但是灰色未知的氣體融入空氣再遍布全球的每一個角落之後，法律和秩序肯定是維持不住了。到時候犯罪就不能再叫犯罪了。」
「那叫什麼？而且你為什麼突然說這個？」Eames又從椅子上直起了身子。
「叫做生存。為什麼要說這個？問題提的好，因為我們要生存。」Riel並沒有直起身來，但是睜開了雙眼。
如果你不把前後的兩句串聯在一起，那可能就會聽不懂，會以為是真的生存。但是在這裡Riel所指的生存已經提前改變了概念。將來的犯罪是一種生存，掠奪是為了自己的生存，殺人是為了物資的保證，欺騙就會是生存的主幹骨。
「要去幹什麼？」Eames知道了Riel想要去干一些現在有秩序的時候幹不了的事情。
「就說那些防護服，你花了多少錢？」Riel這才從椅子上抬起身來。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Eames雖然說自己的命更重要，但是錢也很重要。畢竟是用自己的命掙的，一旦問錢的問題的時候，Eames總會陷入緊張。
「快點說，你花了多少？」Riel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都說過不記得花了多少了呀。」
「你說過了，至少七位數的價錢，這麼高的價格交易，總會留下一些證明的。」Riel抬起了一根手指，就像比劃了一個「1」一樣，「你應該還是可以找到的吧？」
「行吧！我找一找。」Eames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翻找支付記錄。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花了整整2810萬。想起來是他們當時要的2900萬，不過被我死皮賴臉的才弄下來了90萬。」
這都沒有七位數的事了，直接到達八位數了。不過到現在有用倒也不虧。
「那你接下來可能會大賺一筆了，2810萬至少肯定能回本。」Riel兩隻手支撐著，雙手的手指錯位放在了另一隻手的位置，自己的頭放在交叉的兩手上面。
「我要做的很簡單，核化工廠的工人很多。幾乎是每一個工人都需要穿防護服進行工作，防護服能有效的防護核化物質，病毒應該也是可以的。」
「你停一下，我花了2810萬買了四件防護服，到底值不值？」Eames打斷了他的話。
「這話不能這麼說，你得去要計算哪些東西。如果算上時間和對比的話，你是賺了的，2810萬換來四個人的命，穩賺。用錢都能換命了。」Riel仔細回答，「但是如果單單算製作原材料的價格加上人力價格的話，你虧了。」
「那好那好，你繼續說。」
「我的目標就是在秩序混亂前，搶劫核化工廠，搶奪裡面的防護服。」Riel簡略的說明。
「為什麼要在秩序混亂之前，你是不怕源令員來盜家嗎？」Eames著實被這個可怕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然怎麼辦？你想要那些錢嗎？在法律還能支撐的時候，就必須需要金融交通，貨幣還是必須要的。法律紊亂之後，就不知道貨幣還有沒有用了，但多多益善。」Riel在之前就有仔細的考慮過。
「但是這個時機非常重要，必須是秩序紊亂，法律崩潰之前，但是又不能過前。我可不想被源令員再找一次門，我們進去不殺人，搶錢搶防護服。搶完之後的這個時機正好就要是聖塵國政治倒台，這樣就可以避免後果。」
「所以你要搶那麼多東西，就必須需要在政治還在的時候，但是躲避情況需要在沒有法律的情況下。」Eames感受到了智商的強大，「但是你怎麼判斷時機的準確呢？」
「政府特別不安，人心極度惶惶，產業直線下降。這個時候就可以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即使是政府再有能耐也不會去追蹤一些普通的犯人，我們甚至有可能不會被他們注意到。如果那個時候政府還在支撐著，反而有所好轉，我們就失敗了。這算是一項挑戰，但是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把政府打垮。」
「誰說我沒有的，政府打垮的力量我就有，我不僅是魔術界上的人物。同時，智商不低，但是年齡還是太小，不適合做那些奸詐的事情。所以只是一個預備成員，不過是一定會成為議員的預備成員。」
Eames停了一下，繼續說：「聖塵給我的那張卡你也看見了，他們就是因為我的前途有了，收入爆發，比全國的第二富的人大了很大的數字。所以他們定期會抽取我的一定錢，提取到國家裡。說短一點，國財里起碼有二分之一是我提供的。」
「那這可好，」Riel說，「到時候你不供錢上去，國家必將倒台一半。接下來肯定也支撐不久了。不過這錢總數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不誇張，不誇張，也就富可敵國而已……」Eames說了後面自己都不自信了，這還叫不誇張？
「不過我不能不提供錢上去，不然就可能導致我出一點大問題，很難處理的問題，而且真的很大。」Eames還是準備想一個別的辦法。
「那你就用錢去雇傭一個殺手吧！把諦支或寰支選一個殺了，肯定會產生很大的動蕩。聖塵國就很難東山再起，而且，他們也懷疑不上你。」Riel只好在想一個辦法，「但是一定要在政府情況有所好轉的時候再干，不然只會白白費錢。刺殺那兩個支可不是100萬可以搞定的。」
「好！就這麼干！」Eames答應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Riel想，或許是時候了。他在出來之前在想，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學會殺人。更重要的是敢於殺人的心，在面對源令員的時候，明明自己掌握了先手，可是結果肺還是被別人打爆了。
Riel想做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他也發現了，自己根本做不到剷除一個與自己對立面的人。他開始想一些正義觀，但是他最後想到的是對立，沒有正邪之分，最多的就是自私、自利。
他常用一些方式來將自己的心給硬化，不然很容易死。善良，不配活下去，因為沒有善良。為了生存下去，搶劫就搶吧！殺人就殺吧！
萬物終將獲得制裁的，死亡、老去、反抗，都是制裁的方式。
殺人並沒有什麼不對，只是政治體系禁止這樣的行為。平等的觀念，禁止這樣的行為。但是，要知道，凌駕於權力與財力之上的是至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