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我的，好不好

數學老師自帶出場特效，腦袋在早晨陽光下的照耀下發光發亮，。

他洋溢著笑容，站在講台高興地說「大家拿出試捲來評講。」

那一刻沈如鹿完美展現什麼叫京劇變臉，上一秒嘻嘻哈哈，下一秒晴轉烏雲。

「不是吧，阿蛋怎麼這樣，大早上的一來就講試卷。」

謝鈺鍶也人都傻了，「鹿鹿崽，這樣的滷蛋我真的謝遼。」

數學老師因為頭頂禿禿，外加皮膚偏黑，所以班上的同學親切稱呼他為滷蛋。

這會沈如鹿和謝鈺鍶臉上的表情彷彿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都如出一轍，是欲哭無淚。

「沈如鹿，這次考的怎麼樣？」

對於滷蛋的突然艾特，沈如鹿先是嚇一大跳，立刻回答到「沒了，沒了，數學沒了。」

滷蛋聽完搖了搖頭，轉方向問，「江夠呢？」

「一樣一樣，我也考差了。」

台上滷蛋的臉色更加凝重了，更黑了，「李慕溪，說說你的。」

「還好，一般般。」

問了一圈平時數學不錯的人，得到的都是含糊不清的答案，滷蛋摸了摸自己腦袋，「這次考試這麼難嗎，我們一道道講一下，看看是不是真就這麼難。」

班上所有同學都看著自己的試卷，拿起筆來演算。

「叮……」下課鈴終於打響，難熬的數學課終於過去了。

「嘶啦。」清脆的撕紙聲音在謝鈺鍶耳邊響起。

謝鈺鍶轉頭看見沈如鹿的數學試卷已經碎成一片，吃驚說：「鹿鹿崽，咱大可不必這樣，多大的仇啊。」

沈如鹿沒有回謝鈺鍶的話，而是自己在一旁默默地收拾下一節課的課本。

謝鈺鍶剛想說些什麼，出現在她們座位後面的李慕溪打斷她，說：「你試卷撕了，以後數學課用什麼？」

沈如鹿還是一言不發，李慕溪接著說：「拿我的，好不好？」

沈如鹿終於有了反應，微微地點了點頭。

李慕溪鬆了口氣，「上去上生物課，龔悅兮在門口等著你。」

沈如鹿看向門口，果然有個瘦瘦小小，白白凈凈的女孩抱著文件袋在門口等著。見狀，沈如鹿加快了自己收拾東西的速度，向門口跑去。

「悅兮，走吧。」沈如鹿攬過龔悅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