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夢中人

鹿神，也叫作山神，是我小時無意中從太奶奶嘴裡聽到的，那也算是個故事吧：

鹿神掌握著森林，他是森林之神，太奶奶聲音平靜，摸著幾個曾孫的頭，給我們講著一個小故事，太奶奶隨手捏了一個蒲公英，嘴一吹，蒲公英的種子就飄了起來，我們幾個都拍手叫好，那蒲公英飄到了我們身邊，又飄到了其他地方，再過一會，無影無蹤。

「娃兒們，太奶給你們講個事情昂。」太奶奶坐正了身子「太奶小時候見到過鹿神！長得可俊俏咧！」見太奶眼睛睜的老大，我們都哈哈大笑。

「真滴，我告訴你們昂，鹿神還給額說話了咧，他說，他是山上滴神，來人間找他的弟弟來老，額就奇怪的很那，鹿神不是鹿嗎？咱們這荒山上哪來的鹿啊？額問他，他說他原本是人，現在變成了一隻鹿，這人咋變成鹿滴？額還想問他，他不讓我額問了，又對我說，他只能見他弟弟一會會，然後他就會死了，他從山裡面出來本身就是個大錯誤，現在又跑了這麼遠，肯定堅持不了百年了，哎呀，這要是額能活幾百歲昂，那就不得了咧。」故事講的前後不通，可我們聽得卻十分有趣，可能這就是孩子的好奇心吧。

太奶奶沒講完，就被太爺爺叫去除草了，那時的太爺爺已經是枯草了，在那之後一兩個月就離世了，在太爺爺的墓前，太奶奶很安靜的跪著，嘴裡念叨著人聽不懂的話語，大家都說太奶奶瘋了，太奶奶也不反駁，在墓前掉了幾滴淚，我數了，有4滴。也沒過多久，太奶奶也走了，以後再也沒人給我們講故事了。

去年我回老家去，給太爺太奶燒了不少東西，對了，太爺墳前，有四棵愧樹，據說，這是方圓百里唯一種下愧樹能活的地方。

……

當我發現令牌上的字后，夢境消失了，這晚我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這樣的夢了，也是，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夢，只不過是連續劇，才能讓自己感到這麼奇妙吧。

隔天我們學校去城外一片郊區旅遊，據說那是有過神話的地方，也不知道真假，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神的，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個神話夢呢？

說是旅遊，其實是個野外聚餐，該吃吃該喝喝，玩的也不例外，那塊有段河流，我和班裡幾個男生一同去遊玩，在裡面抓著小魚，我也是，玩了一會累了，就坐在了河邊一石頭上，坐著坐著，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看我，我回頭，剛好見她在我身後站著。

「喲，有事？」

「啊？沒有啊，過來看看而已。」

我讓開讓她坐在石頭上，自己隨地而坐，她道了謝，坐了上去，對我笑了笑。

我覺得她很像一人，結果忘了像誰了，嗨，瞧我這腦子，怎麼誰都記不住。

「唉？這是什麼？」河裡有人叫喚。我起身去看，看到河中有塊木頭，與周圍木頭不同的，是這塊木頭是空心的，看這樣子……是放令牌的吧，我隨手摸出那塊刻著林字的令牌，按了進去，沒想到挺合適。

「這是什麼啊？」她問道，我正欲回答，不小心看到了她的眼睛。

我猛然理解了。

理解了一切，理解了我為什麼能記起10多年前，我還沒記事的時候，太奶奶給我講的故事……

我笑著看她，她也笑著看我，我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然後……我一頭頂向了剛才坐的石頭，

在我撞上去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我柔軟的床，原來，都是夢嗎？

多好一個夢啊，無頭無尾，看起來多麼好笑的一個夢？

她和我絕交快三年了，沒想到會做這麼奇怪一個夢和她相遇，唉，我坐了起來，天剛剛亮，還不算太早，我拿起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你好，在嗎？」

……

整個夢的點點疑惑，全被我解了開來，我找了張紙，乘著記憶猶新，將令牌畫了下來，一幅栩栩如生的畫作不久就顯現了來，我將畫作立了起來，找著我沒有畫上去的細節，找了一圈，第二次，第三次，都沒有感到哪個地方有所欠缺，並非我自誇，這畫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想到越看越好看，我又笑了，如果說之前是夢中夢，那現在是什麼？夢中夢中夢？我猛閉上眼睛，撞在了牆上。

再次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次我沒有猶豫，拿起筆，畫了一道線，嗯！扭扭曲曲，粗細不同，是我畫的沒錯了，我手邊也沒有手機，嗯，是我房間無疑了，用手扇自己一巴掌，嗯，疼，是現實絕對了。

偷摸著打開電腦，登上了QQ，但在登上了那時，我又又又蒙了，這沒完了是吧？

「你好，在嗎？」——早：6:50

「在呀！怎麼了？」——早：6:52

——本套完——

靈感來源提供者——阿羊阿羊

靈感來源——「其實人生就想夢，你永遠不知道你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