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策劃謀反
第二天,余君府外的匾額上便換成了「靖國將軍府」的牌子,余君望著那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笑著對身旁的何忠說到:「何忠吶!我現在掌握著大清國的軍權,誰還敢與我為敵呢?」
「將軍說的是,我何忠算是沒有看錯人,將軍能一下子連升兩級,我真佩服將軍的才能,說不定哪一天還能到龍椅上坐坐呢?」何忠說到這裡時,聲音壓低了許多。(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
「你的意思是奪取皇位?」余君低聲問到,臉上已失去了剛才的笑容,變得有些深沉起來。
「嗯。」何忠低聲回答著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聽到何忠的回答,看到何忠的表現,余君大聲吼到:「何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出這樣不忠的話?」
聽到余君的訓斥,何忠便中跪了下來,有所恐懼地說到:「余將軍..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隨口說說,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滅九族的,你知道嗎?」余君一臉怒氣地說到。
「余將軍,贖臣不知,不過將軍,天下現在還這麼亂,有什麼事情不可能發生呢?」
余君愣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然後對何忠說:「是啊!我現在掌握著大清國的軍權,想坐上龍椅,也不是什麼問題..容我再考慮考慮,不要把我們剛才的談話告訴任何人,否則是要殺頭的,明白嗎?」
「是,將軍。」何忠說著便開離去了。
余君經過了幾天的思索之後,自言自語的說到:「我要做皇帝,對,我要做皇帝,做大清國的皇帝,再也沒有人會約束於我的行為了..」余君大笑了一陣之後,說到:「來人吶!把何將軍給我找來。」
過不了一會兒,何忠便進來問到:「余將軍找我來所為何事?」
「先把門關上。」余君說著便讓房間內的僕人走了出去。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余君和何忠二人,余君向四周看了一番之後,便低聲說到:「何忠,你想不想做宰相呀!」
何忠聽到這裡,臉色蒼白,連聲說到:「臣不敢高攀,不敢呀..」
「什麼不敢高攀,現在大清國的軍權,在你我二人的手上,還有什麼事我們做不了呢?」
..余將軍,這可是要滅九族呀!」何忠有所畏懼地說到。
「滅九族..我余君天生就是一個孤兒,幸虧我大哥李良救過我一命,否則我現在也不知在哪裡流浪呢?大哥的這番恩情,我余君一輩子也忘不了。只可惜,他要與我爭奪戰功,我不得不殺了他,然後嫁禍於李奇,我這樣做也有我這樣做的道理,何忠,你說呢?」余君說話時臉上顯出了一絲陰險,讓不戰而粟。
「對,將軍說的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現在李家二兄弟都已經亡,將軍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不,這些都不夠,我要坐上大清國的皇位,我要做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到時候,你便是宰相,我的兒子余武就是太子,我的女兒就是當今的格格,我們家就是皇家貴族了。而你,何忠,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宰相了。」余君興奮地說到。
「余將軍,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讓我做宰相,我想都不敢想,這可是要殺頭的呀!」何忠說話時,心中仍是萬分恐懼。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把你當做自家的兄弟,才敢對你說的,別忘了,你小子的命是我撿回來的,當時,如果我不救你,那些山賊早就把你給殺了,這些你都忘了嗎?」余君有所生氣地說到。
「余將軍的恩情,我怎麼會忘了呢?我何忠的命是將軍撿回來的,將軍讓我怎麼干,我就怎麼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願。我也不怕什麼誅九族,我天生也是孤兒一個,余將軍吩咐的事我一定照辦,況且余將軍要是當上了皇上,還將宰相這個位子給了我,我感激都來不及了呢?怎敢不聽將軍的話呢?何忠一口氣說出了這一通話來。
余君聽后說:「這才是我的好兄弟,來,坐下,咱們今天好好喝上它幾杯,來人吶!拿酒來。」
接著,這二人便喝了個醉如爛泥,這才由士兵挽扶著,各自回了房間。
在這天夜裡,余君忽然聽到一陣狂風颳起。接著,房間的門自動打開,外面的落葉漫天飛舞,突然,余君看到李良胸口上插著那隻,他被自己所射的毒箭,口中流著血,用陰森地話語說到:「余君,我的好弟弟,你為什麼要殺我,你現在又想做皇帝,你居心何在?」
「余君,你還認得我嗎?被狼咬死的滋味很不好受呀!要不要你也來嘗嘗,被狼咬死的滋味不好受呀,不好受呀!李奇披頭散髮,滿身是血,他的聲音在余君的耳邊久久回蕩著..
緊接著,余君又看到了李奇的下屬張鋒等人,也緊跟了進來,他們都只是有著下半shen,而頭顱卻在房間內來回飛動,還在口中說到:「我要為我們將軍報仇,你受死吧?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在內蒙被他大卸八塊的那個少年,以及被他砍去頭顱的壯漢,那個少年的身體時而分開,時而組合,口中還在說著:「余君,你為什麼要殺我,我才十五歲呀!你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餘音在余君的房間內來回震蕩著,那個壯漢用低沉的聲音說:「別跟他廢話,我們殺了他..」然後,十幾雙血淋淋的手都伸向了余君。
「不,不要啊!」余君大叫到,便掀開了被子,立刻坐了起來,冷汗早已濕透了全身,幸好這是一場夢。
「咚」地一聲,余君的房內便進來了五六個士兵問到:「將軍,出什麼事了?」
「沒事,你們出去吧!」
「是,將軍。」幾個士兵便走出了余君的房間。
接下來,余君自言自語的說:「這個夢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余君再也睡不著了,從床上下來,坐在了桌旁,獨自一人喝起了悶酒來,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天已大亮。
「吱」地一聲,余君的房門便打開了,原來是何忠,何忠看到余君,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喝著悶酒,穿著一件單衣衫,於是便問到:「將軍,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天氣涼,將軍,你還是再穿上些衣服吧!」
「哦,是何忠呀!來,陪我喝一杯。」
何忠看到喝著悶酒的余君不敢不聽,於是便喝起了酒來,兩個人一喝便是兩個多時辰,到最後兩人都喝的醉倒在桌上,轉眼之間,一天的時光已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