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終究是半路出來的義女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洛落看著正與前台小姐談笑風生的許安然發現了她,並綻開了燦爛的笑顏朝她走來。
她親昵地喊了聲「落落」,好似之前那些不快都猶如塵煙消失殆盡。
許安然恰到好處地停在了洛落的一米之外,往她的後面瞧了瞧。
「找誰呢,你要找的不就是我嗎?還是說來找那個被打得全身骨折的黃總呢?」
「落落你說什麼呢,我當然是來找你的……」許安然訕笑,臉色有點不好看,主要找的確實是這個女人,她更想看見的是傅陽。
沒有想到的是,昨晚見過的那個黃總竟然也在傅氏集團。
她有點擔憂,黃總不會供出了她吧。
不會的,整件事的策劃人是蘇烈,她只是綁了那個女人過來,黃總是不會知道她也有參與。
蘇烈也是沒用,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讓給人救走了。
聽他說,竟然是江宇救的。
這女人的運氣還真是好,被江宇護了一次又一次。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過得那麼好。
洛落瞧著許安然的臉上隱忍的猙獰快要溢出來,才沒好語氣地說:「我沒空。」
又說:「我還要去報警呢,昨晚聽見門外一男一女的說話聲,我猜那就是綁架我的主謀了吧。」
許安然神色一僵,她聽見了?
可那迷藥,尋常人聞了是會暈幾個小時的,她一定是在唬人。
不然為何到現在也沒有報警,而是碰到她的時候才說要報。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麼了嗎?」許安然驚訝地問了一句,被江陌陌懟了過去:「少裝糊塗,我看你就是綁落落的人!」
江陌陌的話讓許安然心一驚,洛落也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不會……真是她綁的吧?
「陌陌你不能隨便冤枉人的。」許安然唯唯諾諾地說,毫無氣勢,瞥見洛落身後的人,才拿出請柬遞給洛落,卻被江陌陌拍落。
「喊那麼親密,噁心死了。」
鮮紅的請柬飄落在地,許安然委屈地地說:「落落,這是你的生日會,你不參加嗎?」
「傅總,洛家要辦落落的生日宴,你會過來的吧?」她又揚著笑,雙眼濕濕,顯得有些楚楚動人。
那明媚做作的笑令洛落一下子覺得反胃,感覺今天早上吃進肚子里的早餐都要吐出來了。
還有,許安然說什麼,這請柬上面寫的是給她辦的生日會?
「好笑了,許小姐,我的生日會竟然需要你來通知本人?」洛落嘲諷地看著許安然:「你是洛家的什麼人?」
江陌陌冷哼附和道:「就是,你是個什麼身份!」
這許家的排名,可比江家低,排第六,更何況,這許安然只是個許家的義女,更不值一提。
「落落,我只是幫個忙送過來,你爸爸媽媽聯繫不到你,知道我們交好,又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才喊我幫忙通知你的。」
傅陽淡著臉,沒說話,對許安然的話若有所思了起來。
白夜見自家主子不出聲,也懶得摻和這些女人的糾紛,如一座雕塑的站著。
不少經過的職員紛紛駐足,都看了過來。
見人多了起來,許安然又委屈地說:「落落,就算你嫁給了傅氏集團的總裁,也不能把父母給拋棄了的。」
現場倒吸聲一片,悄悄地討論了起來:
「不是吧,那個女人是總裁夫人?」
「看起來好low啊,穿得那麼隨便過來,也不打理一下自己,看那臉色蠟黃的,頭髮亂糟糟的……」
話語中夾雜了不少的嫉妒,那女人不施粉黛的樣子真可恨,還有那頭烏黑的及肩發,隨意散著卻襯得她竟然清新脫俗,氣質出塵。
「就算是總裁夫人怎麼了,也不能拋棄父母啊,聽那女生的話,好像這總裁夫人在躲著她父母呢……」
「山雞變鳳凰了,就把貧賤父母給丟了,嘖嘖……」
「這還不是重點啦,你們沒聽見嗎,她姓洛!可是洛家不是只有一個臭名昭著的醜女洛落嗎?」
有些人恍然大悟,卻又陷入新的困惑中。
眼前的這個總裁夫人,是洛家的小姐?
許安然對這些議論很是滿意,看著周圍的人在言語踩低洛落,可看著那女人不甚在意的神色,她更加惱怒。
「許小姐可不要造謠,我何時有拋棄?」洛落冷笑了聲,「造謠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何況,是洛家,為了一份投資賣了她。
「這是我的生日會,我自然會參加。」洛落優雅地拾起了那請柬,卻看也不看一眼:「謝謝許小姐為洛家做事!」
聽了這話,許安然心裡竄起了一股氣,這個賤人竟然說她為洛家做事,豈不是把她和洛家的下人混為一談。
她明明是洛家真正的千金,這個賤人才是假冒的,竟然裝出一副主人樣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憋紅了臉,又變得鐵青,只得再看向傅陽說:「傅總,屆時還請來參加。」
讓傅陽參加,就是此次最大的目的。
也是洛天明的目的,一旦眾人知道洛家與傅家有關係,那麼洛家就再也不會被人看輕了,也能在商業圈佔得一席之地。
「許小姐,你說的話不對。」洛落開口喊住正想轉身走的許安然,淡淡道:「你不該以一種主人家邀請的語氣,許小姐不該這樣失態。」
「我忘了,你終究是半路出來的義女,我也不該這麼苛刻的,抱歉啊,許小姐。」
許安然真想掄起一巴掌甩過去,這女人竟然這樣說,竟然說她失態,身份低下,什麼半路出來,什麼義女。
竟敢暗諷她,這賤人在這個世界還不是個父母不詳,出身不明的存在,在別人看來更是讓人覺得低賤。
更讓人生氣的是,江陌陌還附和贊同地說:「就是就是。」
看熱鬧的人也將議論的中心轉移到了她的身上,無非是說,好歹是個挂名的小姐,怎麼這麼不懂分寸。
偏偏這個女人還假裝道歉了,搞得她想委屈一下都不行,想說這女人咄咄逼人,卻反倒是她真的這樣說,就變得她不大度了。
憤怒和嫉妒支配了許安然的理智,她氣得渾身發熱:「是我說錯話了,那話是洛伯父讓我轉達的,是我表達得不好。」
瞧這委委屈屈的樣子,洛落都不忍心放走她了:「原來是這樣,說清楚不就好了,免得別人誤會我,像剛剛那樣。」
「告辭了。」許安然雙目圓瞪,卻又掩去了,匆匆地離開了。
還聽見身後傳來一直沒說話的傅陽清冷的聲音:「剛剛嚼舌根的人,統統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