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千靈山喜逢故舊 先農壇幸迎益友

上文書說春陽得遇三師姐東方她帶來了師傅臨走時的三個錦師傅曾言讓她按錦囊中的妙計培訓春東方倩打開了第一個錦按上面師傅的意思讀給春陽春陽起初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後來才逐漸頓這可能是師傅暗自指導他如何來練習絕藝。

第二天，春陽不等東方倩來就波迫不急待地先繞著緣和院外圍的大衚衕開始跑步。起初大院里的夥伴們都以為是春陽跑步鍛煉身體，後來均被其感染，都陸續加入他的長跑方隊。這下子可壯觀了，十幾個人，高矮胖瘦，黑白丑俊都有，什麼跑姿都有。左右繞圈式、前後游泳式、還有吐舌扮鬼臉式。都被春陽所調動起來了，東方倩來來緣和院門口立即就被他們給逗得大笑不止。但是春陽跑的是十分認真，跑步的步伐和節奏都精確到寸。10圈下來，春陽等人早已大汗淋漓。春陽還饒有興緻地問大家：「怎麼樣？以後大家每天都陪我這樣跑，我看也是非常有利於身體健康的。」

大家都呼呼直喘，只能用點頭來表達他們的態度。就這樣新的暑假健身計劃就出爐了，等跑完了基本也接近快晌午了，春陽迅速地吃完飯，一頭就扎進小屋那個沒有空調的屋子裡，開始抄寫仁譜中的曲目，春陽抄寫東西又快又仔細，就連曲譜書頁上的空白處上的註譯都抄錄下來，春陽心想：「那些註譯可能都是師門三代人幾十年心血研究出來的精華，所以我必須一字不拉地都抄錄下來，自己晚上在仔細研究。」

因為老師的第一個錦囊里吩咐不讓春陽被鳳吹所以再這沒有一絲風的小屋子裡抄可苦壞了春陽，沒抄寫半小時，豆粒大的汗珠就不住往下掉，春陽只好一邊抄寫，一邊那一個略濕點的毛巾擦汗。在春陽抄寫的過程中，他在第一支曲子前的扉頁看到有介紹預練絕曲所需的10種特殊的材料，他特別留意，因為常常聽到恩師說要想吹好簫曲，必須注意四點，第一時要有強大的氣力，這裡是指肺活量要強，因為每支曲子從頭到尾要是一氣呵成地吹下來很費氣力的，好的吹簫高手在吹奏過程中都要尋求抑揚頓挫；老話說「文似看山不喜平」，那麼「曲走陰陽還最佳」也是王道。如果氣力不好，在吹奏過程中有一點頓挫接不上曲調，這支曲子自然是大打折扣的。第二是要指法靈活，因為吹簫離不開雙手，一般都要6－8個手指並用，以靈活控制各個音孔，收放自如，已達到合律調音的目的，如果是手指不靈活，那麼這支曲子將會吹得特別晦澀。第三是嘴、手法和氣韻合一，三者有其一不能嫻熟運用配合的話，吹曲就好像公雞亂叨食，不但聽者覺得混亂，弄不好還會使演奏者牙齒或嘴受傷。最後一個便是要熟記韻律，簫曲不像其他曲子，可以有很多名文合成現在的五線譜，像鋼琴、手風琴、電子琴等演奏者可以看曲譜演奏，古代的簫曲多是漢代時以樂府詩的形式記錄的，所以這也是吹簫區別於其他傳統樂器的一大特點。這就要求吹奏者們必須要有好的記憶力，能夠嫻熟記憶所要吹奏的曲目。在古代也往往藝能記憶多少支著名或者冷僻的簫曲來評判吹奏者技藝的高低。

春陽心想的這扉頁上所記載的10種特殊材料也許可以全面提升我的吹奏技法，但是春陽有感覺它們都比較難找，因為是一百多前記載的東西，現在還有沒有不得而知，於是春陽幾經查找家裡珍藏的一些古文典籍，給它們勉強地簡單地歸了類。大致分為4類，基本可以對應恩師說的學習吹簫的四個要點，第一類是潤肺，提高肺活量的：玄參果蓮、伶俐棗、鳳珍果。第二類是提高四肢靈活度的：雪蛤、鱈魚籽。第三類是潤喉類的：金銀花、枇杷果。第四類是提高記憶力的：獼猴桃、核桃仁，人蔘果。春陽愈發感到仁譜中這10樣東西對於學習曲譜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但是它們中有幾個非常不好得到，其中這第一個東西：玄參果蓮。春陽就始終弄不懂是什麼東西，心裡著急這嘴上不由自主就念叨上了，他自己渾然不覺，他正撓頭髮愁呢，誰知隔牆有耳。忽然有一個白色的紙團從外面丟到了他的桌上。這一下可把十分認真專心的春陽嚇了一跳。他連忙打開紙團，定睛一看，上面有一行字：「預得此物，請到千靈山走一遭。」春陽立刻就精神很多，他馬上起身朝窗外望，一看四下無人，春陽高聲問：「哪位高人在？請閣下現身指教！」一連喊了三遍，無人應答。春陽正在狐疑之時，只聽門口有人咳嗽一聲，隨後大聲說道：「若真心請教還不快開門迎貴賓！」

春陽聽罷，馬上跑到門口，輕聲開門，開門一看，春陽喜出望外，「怎麼是你！於鶴軒！真是想高人高人就到啊，快請進屋。」大家一聽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吧，沒錯正是「天地識」於鶴軒。只見他還是一身素白，顯得特別乾淨和精神。一把羽扇在身前輕搖，面帶微笑。看到春陽后合扇一拱手道：「入夜討擾，於鶴軒望哥哥勿怪。」春陽非常高興，一把拉住他的手說：「哪裡，來的正好，快進來坐。」春陽拉來一把椅子請於鶴軒上座，又拿來果盤和一杯清水請他吃喝。等兩人落座了，春陽忍不住就問：「剛才的紙團可是兄弟你丟的？你可知道我說的這玄參果蓮是何物嗎？快助我一臂之力。」於是春陽就把這些天一些事情如此這般地全都和於鶴軒說了一番。聽完，於鶴軒不住地點頭。

於鶴軒：哥哥，可知道這玄參果蓮是何物嗎？春陽：哎呀，不瞞兄弟你，我是真不知道，這不，翻了好多書籍都找不到。

於鶴軒：哥哥有所不知，此物其實是兩種東西稼接而成的，它們是玄參和雪蓮果合成的，這玄參，別名稱元參、烏元參、黑參，主產於浙江、重慶南川。生於溪邊、山坡林下及草叢中。它是多年生草本。根長圓柱形或紡錘形。莖具四棱，有溝紋。下部葉對生，上部葉有的互生，卵形至披針形，我記得是長約10～15cm，邊緣具細鋸齒，齒緣反卷，骨質，並有突尖。聚傘圓錐花序大而疏散，軸上有腺毛；花萼5裂，裂片邊緣膜片；花冠褐紫色，上唇長於下唇；退化雄蕊近圓形。蒴果卵形。花期7～8月，果期8～9月。《神農本草經》中記載它味甘、苦、咸；性微寒。歸肺，胃，腎經。功效是清熱涼血，瀉火解毒，滋陰。而雪蓮果是原產自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脈，是當地印第安人的一種傳統根莖食品，已有500年歷史。學名「yacon」即亞貢，或者阿貢，即「神果」之意，屬菊科，葵花屬植物，故又稱為菊薯，食用它的主要功效是促消化，調理胃腸道；調理血液，清除高血脂，通便、防治下痢；降火清毒、防治面皰、暗瘡和提高免疫力。兩者結合，玄參是清熱解毒，雪蓮果是幫助消化，調理和改善消化系統的不良狀況。它們稼接而成的則是一株可以食用的果蓮，形似芒果，但是根部有花蓮，因為兩者特別不容易融合，所以玄參果蓮的成活率極低，一棵樹3年一開，3年一結果，成熟后其果實不可以馬上食必須要將其晒乾泡蛇膽酒服不然其根莖的毛絨部分有敏感性毒可以通過人的皮膚滲入血液導致神經性中毒。這種樹每棵結果成型可以食用的也不會超過30斤。由於它的果籽晒乾后入葯特別貴重，1克藥要三四百元，所以一般種植它的人家多是中來弄成中藥來賣的。

春陽都聽得入迷了，心裡暗自佩服於鶴軒：「不愧是天地識啊，看人家是怎麼學的。」春陽聽到於鶴軒的介紹非常激動。

春陽：好兄弟，我看你寫的紙團上說，北京的千靈山上可以有這個東西，是嗎？

於鶴軒：呵呵，正是，小弟我也是十分偶然得知的，去年我和爺爺去過一次千靈山。是和爺爺去拜見一位奇人，這個人家裡就是專門種植這種珍貴中藥據說已歷經三代種植了90多他家裡一共有10棵玄參果蓮的果還不是同一時期種植的，該樹種植的環境也特別險惡，是種植在超過45°陡峭的懸崖上的，但是此人性情特別奇怪。每年夏冬兩季都是不見人的，一家人幾乎是都守在家裡摘一些掉落的半成品果實。為什麼呢？據說這些果實也可以入葯，只是是前一季留下來的陳果，因為每年夏冬時節多風雨雪，會打落一些陳果。比起新一季的成熟果實採摘起來要輕鬆的多。也沒什麼危險。而掉落的果實極其容易被吃果子的鳥兒叼走，所以會無端損失很多入葯之果。於是他也就養成了冬夏時節不出門見人的習慣。按理說爺爺與此人有20多年的交情，帶我是第一次去見他，那是我記得是入秋時節。爺爺因為一位多年至交好友患病的原因來求此人能給些葯救人，哪知此人翻臉無情，說除非爺爺拿收藏多年的寶貝來換30克藥，否則就按正常價來買。當時爺爺深知此人這毛病，但也沒帶太多錢，所以就只買了12克帶回去。我是覺得此人吝嗇的很，不通情理。

春陽聽到此心裡一沉，又問：「賢弟，那他家有多少人看著這葯樹？」

於鶴軒：聽爺爺說，早些年，這家人並不熟悉玄參果蓮的特性，把它種在自家的當院里，並且還養了三隻大狼狗看守，後來發現，這種種植方法效果不佳，幾經探訪高人後就按高人指點，種在了懸崖處，這才效果奇佳，由於是在懸崖處種植所以一般沒人能涉嫌偷果，所以也就不必有人，有狗來看守。春秋時節便是自然種植。沒人管它。

春陽：唉，真是天不遂人願，這時節又恰逢盛夏……。於鶴軒：哥哥，你莫非是要去……。春陽連忙用手捂住於鶴軒的嘴說：「噓……，我剛才聽你說，我也是很羞愧，但是有點迫不得已，你看，你能不能助我？」

「這……」於鶴軒明白春陽的意思，但是他也很為難，沉思良久沒做聲。春陽殷切地眼神一直望著他。

「哎，也罷，哥哥你也是要快速學得絕藝，就當是情有可原，小弟我願意捨命陪君子！」

「太好了！」春陽激動地跳了起來。二人不知不覺，說話間短短半小時，這二人的衣服就全被汗浸透了，春陽一看說：「走，賢弟，屋裡太熱，我們出去再大院去詳細計劃一下如何？」於鶴軒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都般著椅子來到了緣和院最大的天井當院。等一出屋一看，呵，好不熱鬧啊，有許多小夥伴都在院子里納涼。眾人一看春陽他們出屋了，都圍攏過來了。這其中有徐伯祥、崇光、游全、管寧、耿桂鋒、石權、郝思文等等。可以說除了女孩還有一些暑假探親沒回來的小夥伴外大家幾乎都在。咱們前文書說過了，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認識於鶴軒，但也有不認識的，於是春陽就鄭重地把於鶴軒重新介紹給大家。眾人互相客氣了幾句，都圍攏春陽坐下來。春陽看看大家，笑了笑。於是起身宣布了一個很刺激的計劃……

等春陽說完了計劃，多數人都吐了吐舌頭，但是能看的處大家都很是感興趣，大家一時間都不說話，過了能有5分鐘。徐伯祥發言了：「陽子，你的計劃是不錯，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想去一趟千靈山這個不難，但是難就難在如何讓家裡人也放心。不是我們不想去，我想伯父伯母不會讓你帶著我們去冒險吧？你需要給他們吃顆定心丸啊！」

一句話提醒了春陽，春陽又陷入了沉思。老半天，蹲在角落裡的游全吱聲了:「嗯，我說諸位，這個我看不難，我有一個注意大結局看可行不？眾人都很好奇，都盯著游全看。

游全小賊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小眼睛一眯縫說道:大家知不知道，現在有個人身意外傷害險？我們可以這樣和各自的家長說，說學校組織暑假間寫遊玩體驗心得，讓每人都把暑假中遊玩過的地方以見聞的形式寫下來，當做暑假必須要完成的作業。但是我們又怕在遊玩過程中受到傷害，所以請大人們帶我們各自去上個保險。因為我們都未成年，所以受益人和監護人都有義務來輔助我們上保險！，這樣大人們就安心許多。在加上我們每次出去遊玩都事先和家人約定好，一般不超過3天就回，期間出現哪些情況，我們都各自和家長互相保持聯繫，我想他們就不會太擔心不是？」

大家一聽齊聲叫好，春陽也覺得沒有比游全說的辦法更合適的了。於鶴軒又說：「事不宜遲，今天是周四，我看我們大家明天起分頭準備，到周六前把保險都辦好，周日我們一起出發去千靈山如何？」眾人又是一片歡呼，於是這事就定下來了，大家各自去準備咱們不表……

時間一晃就到，三天後，於鶴軒早早地就來到緣和院，一進門看到，大家都準備好了，春陽等人個個都是裝備齊全，儼然一副要登山的架勢，有幾個孩子的家長臨走時還不住地囑咐。爺爺春盛祖走過來和大家說：「孩子們，我們知道你們要出門了，本來我們都是擔心的，但是我知道你們的智慧和勇氣都是最棒的，我建議，此次你們去千靈山必須要選出一個負責人來，大家推選一個吧。」話還么你說完，眾人的手都指向了同一個人——春陽。春盛祖一看，手摸著春陽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爺爺相信你，一定會平安地帶著他們回來，既然大家都這麼信任你，你就要做好這個領頭人！」春陽點頭讓爺爺等諸位家長放心。又過了十幾分鐘，眾人出發去了長途汽車站。

一路上，大家分好工，春陽是主要負責人兼領隊，徐伯祥負責協助春陽統管全體人員的行動，是副領隊。於鶴軒主要負責收集和整理資料，相當於幾個人的「軍師」的角色。游全是前部正印情報官，主要負責給大隊人馬刺探「軍情」；郝思文是全隊的書記官，負責做組織和宣傳。崇光和管寧負責全體人員的「行軍裝備」和製作有科技含量的工具。相當於團隊的後勤。這次出行，沒錢可要難倒英雄漢，所以每一個人都隨身攜帶了一些錢，大院里的家長們每人給了500多元錢，所以雲圖海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團隊的財務總管。「先鋒官」是耿桂鋒。石權是殿後將軍。一共是小兄弟10人。也就是從這次出行千靈山起，春陽等人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歷險傳奇，以後的每一次「出征」幾乎都是這個安排，前幾次都是男孩子們的天下，等到後幾次也不斷有新成員加入，屆時我們在詳細介紹。

因為大家出發時間稍晚點，所以春陽估計這第一天還必須的找個住宿的地方，因為所有的人都是未成年人，沒有身份證，所以旅店什麼的就不可能入住了，春陽著急住宿的地方。這時，於鶴軒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個親戚在千靈山附近住，於是和大家說明，今晚先借宿他親戚家。春陽和大家說想到千靈山後，先去看看玄參果蓮的生長地方，好做到心裡有數。大家都一致同意，大家目標一致，於是便快樂地上了長途車。

一路上，「天地識」於鶴軒就開始和大家報告千靈山的情況：千靈山，位於王佐鎮西北部馬鞍山，距京城30公里，規劃面積12.5平方公里。千峰競秀，景色奇佳。主峰極樂峰海拔699米，是北京近郊遠眺視野最佳的山峰，也是北京西南第一崇山，近些年千靈山被北京市政府開闢為風景區，景區里有北京最大石窟洞群。有一榭一谷兩塔八亭十八洞之稱，千靈山佛教歷史悠久，文化底蘊豐厚。據史料記載推測，早在唐代以前這裡就有佛教傳播；民間流傳有「先有極樂峰，後有戒台寺」的說法。從唐至今，它一直是戒台寺屬地，作為該寺僧人隱修之所，與戒台寺同興同衰，共同演繹了一千四百餘年的輝煌歷史。話鋒一轉，於鶴軒接著說道：「這次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千靈山的神仙谷地區，上次我和爺爺就是到神仙谷附近去拜望他的朋友的，在神仙谷的左側山谷中的懸崖上就種植著玄參果蓮。」

不一會長途車就到了千靈山，於鶴軒帶領眾人來到他的親戚家，說明來意后，主人很熱情幫忙安排食宿，春陽讓崇光、管寧、耿桂鋒、石權、雲圖海五人留下。自己帶著徐伯祥、於鶴軒、游全和郝思文徑直直奔神仙谷探看，從駐地到神仙谷約莫有30分鐘的路程，眾人來到神仙谷一看，四下十分清幽，草木蔥蔥，谷里很開闊，有一條小溪從谷豐中間傾斜下來，落到谷底的石板上，飛濺出燦爛的浪花。水汽從高到低挾雜著泥土的芳香，在濺落的一瞬間，讓人神清氣爽。因為心裡有事，眾人顧不得觀賞山谷的風景，於是大家繞道山谷的左側后翼，等轉谷再看，風景卻不大相同，山谷前還有小溪，山谷后則是一片黃凸凸的旱地，所不同的則是從山谷左側起就有人為的大片的被圍起來的木柵欄，圍的範圍很大。似乎像是將整個山谷後面都圍上了。木柵欄能有1.8米高，在木柵欄上還有近30多厘米的鐵絲網。看得出是為了防止有人攀爬翻越木柵欄用的。而在往上看，能很清晰地看到在山谷后的懸崖上有幾株稀疏的類似於樹的植物。於鶴軒一指說：「看，那就是我說的玄參果蓮樹！」春陽一看這情景心裡就涼了一大半，心說這可如何是好。大家也很發愁，游全看后：「完了，這不白來了嗎?讓人防範的嚴絲合縫啊，絲毫沒有給我們機會嘛。」

徐伯祥則是很冷靜，他仔細地觀察了周邊環境，忽然他指著山谷邊一側說道：「看，你們看，那邊似乎有一個半人寬的，壞了的木柵欄。如果咱們中有人可以從這個空隙中擠進一個人的話，我觀察過，讓咱們中個子比較高的人，攀住那懸崖底部的石頭塊，在有人能爬到高個人的頭頂處，伸長手臂或那根長木棒或許可以敲下一些果實呢。」大家經他這麼一說，又來回仔細觀察他說的方位。春陽看后很是興奮：「嗯，不愧是小諸葛啊，果真有好點子！」其他人也點頭讚許。

游全說：「我觀這後山谷的懸崖，由於它是有弧度的，所以一定不是十分陡峭的，好在崇光和管寧心思細膩，在來時兩人早已準備了自己製造的撓鉤套索和鐵鏈束腰，我們也可以有幾個人爬上山谷頂端，找一個大樹跟將繩索固定好，將人順下來，或許也可以順便拿到一些果實。」

春陽：好，那咱們就制定A.B兩套方案吧。明早飽餐戰飯，我們就行動吧。「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大家異口同聲。大家於是轉頭往駐地走，在回駐地的路春陽通過千靈山附近的居民得千靈山風景區上午10點前和晚上18點后都是遊人比較少的時於是更加堅定了春陽等人要及早行動的決心。他們回去如何吃飯安排咱們就簡略帶過，時間轉瞬，到了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吃飽了飯，一大早就在春陽率領下進入山谷，直奔后谷懸崖。可是等到了目的地后，大家都傻了，何昨晚探查的景象完全是不同的，那個昨晚被徐伯祥發現的半人寬的木柵欄不見了，像是被人連夜修補好的。並且還在修補的地方加裝了防護鐵絲網。大家看后很是泄氣。沒等實施Ａ計劃就宣告失敗了。看來只有游全的Ｂ計劃了。這個可是比較費勁的，得有人爬上神仙谷的谷頂才行，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的眾人失望極了。但是與其站著感嘆還不如立刻行動，春陽說：「這次由我來摘葯果，我帶著做好的撓鉤套索和鐵鏈束腰，石權、游全和耿桂鋒和我一起爬谷。其他人在谷底等待，警戒四周別讓人發現了。」

四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時近２個小時，才爬上近300米高的神仙谷頂，還真別說在谷頂最高處還真有幾棵粗壯的大樹。石權和耿桂鋒每人找了棵離谷頂最靠背側懸崖的大樹，一圈圈地用力捆綁大樹的樹根，邊捆邊用手使勁拽拽，看看是否捆的結實，游全呢，則比較不安分，他跑到懸崖邊，大半部分身子爬在地上，只露一個小腦袋往懸崖谷底看。不看則已一看游全自己都大叫起來：「春陽快來看！谷底時一片翠綠，綠地上有很多紅色的小斑點呢。」春陽連忙跑過來，學著他的樣子也伸頭探看。「哇，美極了。這才叫萬綠叢中一點紅，只不過，紅點比較多而已；從目前掉落的果實看能有10來斤左右，這下我們只要能順利下潛到谷底或在懸崖的樹梢上摘取少量的果實就可以了！」春陽感嘆道。春陽昨晚聽於鶴軒詳細說起過，這玄參果蓮完全成熟后是紫紅色的，這種果實是一株3粒的，最外面的果實應該是最先成熟的，但是因為果樹是長在懸崖土裡的，最外邊的果實實際上最難摘取，也是最有危險的，所以親自種植過的人都有經驗一般會藉助風雨雪等自然之力將它們打落，在輕鬆地從地上拾取。但是春陽不解為什麼這谷底還要有大片綠草地，難到不怕果實掉落在草地中不好拾取嗎？後來春陽在仔細看就明白了，原來谷底的土地也是紅色的，種植人想必是怕果實掉落會和土地的顏色混淆，所以才留這大片的綠地，而果實又比較輕，掉落就會浮在草枝上，相對來說也就比較容易找到，因為這果實非常珍貴所以防止遺落浪費。

開始行動，只見春陽用粗大的鐵鏈束緊在腰間，自己則是面朝懸崖，背對半空，雙手帶上事先準備好的白手套，緊趴懸崖上突出的岩石，一點點的小心地往下挪動，石權和耿桂鋒每人則是各拉住一條繩子一點點往下放。書中暗表，為什麼戴白手套，因為於鶴軒提醒大家這玄參果蓮果實根莖上有倒刺，摘取時不注意很容易刺傷自己，而它的倒刺和它的表皮上的絨毛都是帶有刺激人神經系統的毒素的，一旦滲入人的皮膚，就會在短時間內中毒，不到半小時中毒的人就可能出現眩暈癥狀，陷入昏迷中，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可能會送命。帶白手套完全是為了防護它的裸果直接接觸人的皮膚。也許是老天保佑，春陽下來的速度和安全性都是呈正比的，谷底其他人看著都屏住呼吸，心裡為春陽捏了把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連著眾人的心弦。眼看春陽的手就要夠到離他最近的一株玄參果蓮的果實時，突然就聽谷底下有人大聲呵斥：「是誰？趕來偷果實！你不要命了，還不速速下來！」

就這一聲，就好比是晴天霹靂，清晨的山谷本來就清凈，這一嗓子都帶迴音，如同半空炸雷一般。春陽心裡激靈一下，他毫無思想準備，這一慌亂，腳底本來就不穩，一下踩空，身子頓時就完全懸在半空中；雙手一失去抓物一撲騰，整個正面身子就狠狠地撞在了懸崖上。緊接著石權和耿桂鋒兩人也本來拽住繩子，被底下的人一驚嚇，這手就松吐了。春陽還比較重瞬時間整個人就栽落下來，游全一看就是一閉眼心說：「完了，這回春陽小命要不保啊。」谷底下眾人「媽呀」地都同時驚呼，要去接住春陽，無奈被木柵欄阻擋，急的直跺腳。說時遲那時快，春陽身子載落的一剎那，他自己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子，閉著眼用力將雙手往腦袋外側抓，該著我們的春陽命大如天，他反背雙手居然抓到了離地面最近的一顆半粗的樹枝。就這一下子，春陽自己的魂都嚇飛了。這心裡突突直跳，抓住樹枝雖然短時間使得春陽下墜的力得到緩衝，但是由於樹枝比較脆弱被春陽這近80斤的重量一壓，樹枝的根部也咔嚓下斷裂，眼看春陽要再此受到傷害。春陽突然就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被人托住了，能感覺得到還不是一個人。這一系列的危險也就發生在幾分鐘，大家嚇的都只喊：「春陽，你怎麼樣，能聽見嗎，能動嗎？快想辦法進去呀」大家這邊亂成了一團。

再說春陽，被人托住，春陽定睛一看，是兩個人，還都不是成年人。看上去年齡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兩個人都是渾身上下一色的白色膠皮綢的塑化衣服。頭上也帶著網狀的護具包裹腦袋，腳上都穿著白色長筒雨靴。看起來就好像電影里的白衣忍者一般。可能是因為衣服比較的原因，這衣服都拖這地，雨靴也是不跟腳，踩到地上前端撅出很大一塊。即便是這樣也能看得出其中一個人，身材魁梧，個子也比較高，從他伸出雙手托春陽身體時可以看出，他肌肉暴突，青筋纏腕。春陽能感覺到他力氣比較大，另一個人相對較矮，也相對瘦弱，在後面托住春陽的腰。五官相貌則是看不清。等兩人把春陽穩穩地扶住站起，則是都脫下了護面。春陽則是不斷用手拍自己心臟處，顯然是驚魂未定。約莫過了能有5分鐘。突然那個高個的人喊起來：「春陽？，怎麼是你啊？你怎麼到這來了？看看是我啊！」

春陽定睛一看，喜上眉梢：「華海常！真的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啊？3年前一別，想死我了！哈哈。」

華海常：我也是啊，哥哥，3年了，我是很想念你們啊，今天哥哥真可謂是從天上掉下來，是老天爺看我思念哥哥，特意把你送下來的嗎？春陽一聽這從頭上就紅到了脖子根。「哎，說來慚愧啊，咱們哥兩今天相見的時機不好啊，真讓人尷尬。多謝你們還救了我一命，賢弟受我一拜！」說完，春陽倒身要拜。一把就被華海常雙手托起：「哎，你我這樣就見外了不是。快起來，看看有沒有哪受傷了。」

這事什麼回事？書中暗表，今天四手救春陽的這位華海常，可不是一般的人，在本部書中，他是後來是三亭派之一脈的清風亭派的四大幹將之首，後文書三大派大混戰時，他是三亭合為一派衝鋒在前的猛將之一。因為為人剛烈正直，嫉惡如仇。又常常對人是扶危濟困，樂善好施，只要你是好人他總能在你最需要的時間出現在你身邊，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別人，眾人給他個美譽稱「及時雨」。他生得怎個模樣呢?我們說了他身材高大，古銅色的皮膚、勇力過人。扎背熊腰。常留平頭，一張方正臉，寬大的額頭，一對抹子眉，一雙笑眼還是雙眼皮，長睫毛，高鼻樑、寬海口。不說話不笑，一笑就是一呲牙。今年也是13歲，只是生日正好比春陽小一個月。要說這華海常一家原來也是和春陽他們是一個大院的，父親當過戰地偵查營副營長。也是身經百戰的勇猛軍官。3年前因為其父轉正被組織派往北京近郊基層當幹部，所以一家人也就搬出了緣和院。他還有個親妹妹叫華海瑩，那小樣才叫水靈呢，可謂是美人兒一個。後文書在四季傳奇之南征北戰篇時，「玉眉春」華海瑩出落的更佳性感美麗，在天津楊柳青三惑冬實，讓冬實好懸沒失了童子身。到時我們在詳細介紹她。兄妹倆從小就願意和春陽他們玩耍，對春陽甚至還有些崇拜。記得3年前分別時三個人抱頭痛哭了好一陣。不舍分別。今天他又為什麼出現在千靈山神仙谷。故人千里來相會自然是分外親熱，兄弟倆一聊天原來這整谷的珍惜奇葯玄參果蓮就是他的外公，人稱「神仙谷叟」程真慶的祖業。今年暑假，華海常為了看望外公特意來這陪伴他。昨天也是他傍晚和家人散步，發現了木柵欄的失修，所以連夜修補的。他粗中有細總覺得有人惦記他們家的寶貝果蓮，所以誰也沒告訴自己帶著好友來這蹲守，沒成想卻偶然巧遇春陽竊果這一幕。

兩人正嘮的熱鬧，華海常一撇旁邊，才恍悟於是有連忙向春陽介紹:「哎呀，哥哥，光顧咱倆說話，冷落了我這好兄弟了，快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也是我們四人結拜的好兄弟，我是老大，他是行四老嘎達，人送綽號「盛夏光年」叫封常榮。我們是四個人去年結拜的，本來是它們都要和我來這邊小住幾天的，可是老二「鳴春雷」燕祥來，老三「萬人敵」丁榮勝都臨時有事，就我們倆來了，他日哥哥若能再見到我那兩位兄弟，定要引薦給哥哥。來老四還不見過哥哥春陽！書中暗表這四位也都是本部書主要人物，後來分成兩大派系與春陽他們一同演繹激情的青春，等後文書有他們出場我們再詳述。

只見那人單膝跪地就要拜，春陽連忙雙手相攙。「今天多虧了兩位兄弟出手救命，我才免於一難。是我要拜兩位才是。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春陽看這封常榮生得怎麼樣，比起華海常的憨厚來，這封常榮則是要俊俏的多，身高約1.6米左右，一張如向日葵一般陽光的臉，皮膚白皙，略帶粉嫩，眉宇縱橫，雙目如電，鼻似銀棒，口若蓮花。整個人看起來很有精神。春陽對他有一種很自然的親切感。但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在後文書四季傳奇之五洲游龍篇，封常榮和春陽等人反目給春陽他們帶來極大的麻煩，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三人正在談話，那知木欄外面眾人都急瘋了，石權他們也從谷頂下來了，耿桂鋒急的直踹木柵欄。這時春陽才想起來，只見華海常來到春陽右手邊，一個很不起眼的方位，蹲下身一拉什麼東西，竟然有個木門開了，眾人一看有門開都愣住了，緊接著都魚貫而入，等眾人一看到春陽等三人都完好無損地站在大街面前時，都驚愕不已。大家又定了定神仔細看，都歡呼起來，這裡面除了於鶴軒外，其他人幾乎都同時認出了華海常。都圍了上來。你一句我一句地問個不停。大家談了老半天。華海常才想起問春陽的等人來此的目的，春陽只好把前因後果都如實和華海常交代了一番。華海常和封常榮兩人聽完后相視一笑。只見華海常隨身拿出一個小酒瓶似得東西，精緻且小巧，目測能有50ml的量。他將瓶口打開，又蹲下身拾起了幾顆紫紅色的玄參果蓮的果實放入了小酒瓶里，又晃蕩均勻后交給春陽說：「這個是外公常配的百味蛇膽酒，我又給加了6－7粒玄參果蓮。你只需把它拿去即可，但是要記住一定要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服用。你們私自來偷玄參果蓮的果實這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它確切地說是渾身都有絨毛毒劑。哪怕是輕微觸碰人的皮膚都會中毒的。原本我真想請大家都倒我外公那住幾天，但是我外公這人性格古怪，如果讓他知道你們來的目的的話，恐難相容，所以暫且請各位原諒。」

徐伯祥：我們這樣就夠打擾你們的了，幸虧有你在，不然我們定是損兵又折將。

春陽：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謝過兩位暫且告別了，大恩不言謝，海常、常榮你們倆有空一定要在來緣和院相聚啊，大家都會想你們的。

華海常：好的，我們四人一定找時間一起去緣和院看望大家的，請諸位多保重啊，回家給各位叔叔阿姨帶好啊！

眾人惜別，春陽他們高高興興地準備下山，等華海常二人走遠了，這時「伶俐蟲」游全這小子又來了鬼主意，這回他盯上了雲圖海，在大家準備要走時，他低聲和雲圖海耳語了幾句。只見小胖子點頭答應，倆人趁其他人沒注意時來到距離懸崖最近的一顆離地面不高的小玄參果蓮樹底下，雲圖海蹲下身子，用肩膀和脖頸頂住瘦小的游全，游全手裡拿著一個木棒，瞅准了一個小果枝就是一棒子，哪知這一棒子打的有點狠，一連打掉了數個小果實，游全多機靈啊，趁果實掉落連忙用手裡早已備好的塑料袋左右接著。還真別說接到了十幾個，有幾個果實沒接穩，游全用棒子往外輕打，可是下面的雲圖海就倒霉了，其中有一顆果實不偏不倚正好掉落在他的后脖頸，他一痒痒，脖子一伸縮那顆果實就落進了他的衣服里。等眾人發現兩人掉隊時，兩人早就偷果完畢，裝作什麼是都沒發生過一起和大隊人馬下山了。

經過眾人商議覺得此回目的達到了就一致決定回去了，等大家買到最後一班長途回城裡的車票上車時，雲圖海就開始感覺後背奇癢無比，他自己不斷地撓後背，等開車沒多久他愈加感到特別癢的受不了，於是就讓鄰座的耿桂鋒幫他撓，等耿桂鋒撩起他的衣服這麼一看，嚇了一大跳，只見雲圖海的後背呈紫黑色的，並且由於他自己覺得癢使勁抓撓，導致後背都被撓破了，耿桂鋒就發現從破皮處流出的血液都不是正紅色，湊近一聞都有一股難聞的臭味，因為怕大叫驚擾車上其他乘客，，他連忙跑到車前面找春陽和徐伯祥，他湊近春陽耳邊說明了情況，春陽大驚，連忙叫上徐伯祥和於鶴軒來看雲圖海，等再看他，他雙眼微睜，有氣無力的樣子，臉色慘白，雙手直哆嗦，春陽一摸他腦門。「呀，好燙了，是發燒了嗎？」這時，於鶴軒驚恐地大叫：「你們看這是什麼！」大家循聲望去，赫然看到有一粒玄參果蓮的果實在雲圖海的屁股底下。

春陽大叫：「不好！雲圖海中毒了，怎麼弄得？」這時游全自知闖了大禍，悲悲切切地把裝有玄參果蓮的塑料袋獻了出來。

春陽氣得真想狠狠打游全兩巴掌，但是現在的關鍵是得救人，於是春陽連忙跑到司機的跟前把事情說給司機聽，司機一聽也很著急，因為這時恰好已經車開進城區里，開到了先農壇附近。司機看到前面有一個私人醫院，趕緊停車招呼群小抬人去醫院醫治，大家七手八腳地架起雲圖海，此時他早已經昏迷不醒。春陽心裡這個罵游全，原本都沒事了，沒成想又出了這樣大的事，為什麼你偏偏招惹雲圖海，因為他是小哥幾個中最胖最沉的人，所以大家得輪番抬他，短短從車門到醫院急診門口這幾步路，沒把大家累死；個個是大汗淋漓。危機之中，徐伯祥做出幾個決定：第一是大家把所有身上的錢，除了六有少量零錢外，都湊在一起給雲圖海做急診看病的錢用。第二找來崇光和游全讓兩人趕緊先回家通報雲圖海的父母，同時也給家長們報一下平安。第三徐伯祥突然想起在先農壇附近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醫，自己外公在2年前罹患怪病就是此人醫治好的，自己當時去過幾次神醫的門診房，比較熟悉路。為了防止萬一，他和春陽商量好，帶著耿桂鋒和管寧去請神醫。春陽同意，這樣就留下春陽、於鶴軒、石權和郝思文四人照顧雲圖海。

放下徐伯祥怎麼去請神醫暫且不提，我們先來說一下先農壇。北京先農壇創建於明永樂十八年(1420年)，建於正陽門西南，與其東面的天壇，建築群相對應。先農壇始建時建制沿用明初舊都南京禮儀規制，將先農、山川、太歲等自然界神靈共同組成一處壇廟建築群。嘉靖十年(1513年)，於內壇牆南部增設天神壇、地祗壇，形成先農壇現今布局。先農壇佔地約2000畝，由內外兩重圍牆環繞，外壇牆南北長約1424米，東西寬約700米，呈北圓南方狀。內壇牆南北長約446米，東西寬約306米。先農，遠古稱帝社、王社，至漢時始稱先農。所以先農壇建築群是明清兩代皇帝祭祀先農諸神和太歲諸神和舉行親耕的地方，位於宣武區南中軸線以西，與天壇東西相對，遙相呼應。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徐伯祥所要請得神醫的門診房就在先農壇東北方向的一個叫「鹿圓」的一個居民小區里。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徐伯祥三人到了門診房一打聽，恰逢神醫出門給一個好友去看病不在家，這下可把徐伯祥急死了，正當三人不知如何時，在門診房裡屋閃出了一個人，一說話嗓音清脆：「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去看看你們說的病人嗎？」三人一看，竟然是一個孩子，只見這個小男孩，氣定神閑，表情堅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仙靈之氣。不知怎的，徐伯祥一看到他就覺得好像感覺到雲圖海有救了，而其他兩人則是不住地搖頭，對徐伯祥直打手語，那意思是說，這個孩子能有什麼能耐，乳臭未乾就想給人看病，太不靠譜了吧。可是門診房裡無論是其他學徒還是裡面看病的老病號都對徐伯祥他們點頭，甚至有病人說：「小夥子，放心吧，別看這小孩子人小，看這醫術卻一點不比他爺爺差。我們都叫他「小神醫」呢！」情急之下，徐伯祥當機立斷：就請他去試試！

只見他又進了裡屋，拿了自己一個據綠色的醫用背包，這包可是比較大，看分量足有10斤左右。三人都不知道這包里有什麼東西，但是徐伯祥的直覺強烈地告訴他，此一番這個少年一定會創造一個奇迹……

春陽在醫院裡等了好久，醫生先是給雲圖海做了幾個緊急檢查，又讓人趕緊準備搶救的醫用器械，但是由於這個時間段恰好急診病人特別多，一時間重症監護室沒有床位。所以暫時讓他們到特殊病房等待，正當春陽急的原地只打轉轉時，徐伯祥他們回來了，春陽一看怎麼老神醫沒請來，反而是來了個與自己年紀相當的少年，剛要問明詳細。只見徐伯祥用搖搖手，示意春陽先別問緣由。春陽沉默不語，靜觀其變。只見少年先是來到雲圖海病床前，抬起他的右手，在寸關節處把脈。也就幾秒的時間，少年吩咐眾人將他輕輕翻轉過來。撩開衣服一看，少年就是一皺眉。少年連忙讓春陽他們去準備3－5條熱毛巾來，春陽也不問為什麼，以最快的時間把熱毛巾遞給少年。再看少年雙手各擎著一個熱毛巾，沖著雲圖海背部有傷口的地方就是使勁一拍。剛才雲圖海還是暈迷不醒的狀態，被少年這一下拍的是激靈地動了一下。少年一看點點頭嘴裡說了一聲：「還有救！」隨後馬上從自己那大綠包里取出一個白色小瓶，又拿出醫用鑷子和手術刀。將白色小瓶里的白色粉末均勻地敷在傷口處，一邊用手術刀沿著傷口輕輕往左右兩邊挑早已經化膿了的紫黑色的壞皮，一邊用鑷子往外擠膿水，大家看的明白，先是擠出了紫黑色的膿水，過了幾分鐘是綠色的帶有惡臭味的膿水，再過幾分鐘是白色的膿水，到最後一直到看到有正常的血液流出，少年方才停止。整個過程能用了有30分鐘。擠完膿水，少年又拿出兩個小瓶子，一個藍色瓶子，一個黃色瓶子。他先是打開藍色瓶子，倒出裡面的葯末重新塗遍雲圖海身上發紫黑的地方。又從黃色藥瓶里取出三粒藥丸。回頭讓春陽他們找來紅糖沖兌的水來讓病人服下。大約過了15分鐘。大家就聽到雲圖海腹內是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時，少年讓大家將他扶起，拿來痰盂，一切就畢。只見少年用手沖著雲圖海的脖子和兩肩猛擊了好幾下。再看雲圖海肚腹一伸一縮，脖子一抽搐，頭往後仰，嘴往前張。「哇」地一下，朝痰盂里吐出很多帶綠色粘稠狀的穢物。大家湊近一聞都帶有難聞的腥臭味。等全部都吐完了，那少年拿出紙和筆，飛快地寫了個藥方，拍拍手遞給春陽他們說：「可以辦出院手續了，但要按照我的藥方，嚴格劑量，一日兩次，連用七天，還要同時注意多休息，不要吃辛辣刺激性食物方才能好轉！」

大家都看呆了，春陽心說真是良醫配良藥，神仙一把抓啊！這個少年真是了不起啊，一會我一定要問明他的姓名，我要多多與他親近親近……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