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人的私奔之旅
陽光依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帶著彩色的光澤，柔和的風也吹拂而來，很是愜意自在。
然而這份舒適在宇智波兄弟的心底並沒有留下絲毫的漣漪，他們一個盯著河低的鵝卵石，一個獃獃盯著源千楓走過時留下的漣漪。
水波飄蕩，衣裙也隨之搖曳，顏色變深的衣擺順著河水的流向而晃動著。
如同隨波逐流的他們。
依照著歷史，依照著局勢而被推動向前。
而如今要他們自己去選擇未來，兩人都很是沉默，腦海中有太多的想法紛呈。
宇智波斑想要的東西很少很少，他所想要保護的人也一樣的少。
最開始，只有泉奈一個人的，後來勉強的多了一個千手柱間，再後來多了源千楓。
他對於其他人的看法毫不在意，那些人恐懼他也好，厭惡他也罷，都不是什麼值得他關注的事情。
反正，重要的親人、朋友都在身邊，其他人的眼神對於宇智波斑來說都毫無意義。
宇智波斑那一貫血腥耀目的眼睛裡帶上了幾分的茫然，除了這些，他喜歡戰鬥，喜歡強敵，可那些其他的傢伙都太弱小了些。
弱小的，彷彿自己一人便可以打死一片。
瞳孔的色澤變淡了些，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河低的鵝卵石。
如同兒時那般，自己簡單的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揮動手臂，就直接的擊打到了河對岸。
那般簡單的快樂最叫他滿足。
如果在滿足了這簡單的快樂之後，那他想要的是「和平」。
是所有人都能夠其樂融融的大同世界。
是那種到最後，所有人都可以不用為生活而奔波，而拚命去活著，可以簡單的獲取食物，不再為生活而煩惱的日子。
是那甚至連錢財都不必存在的和諧世界。
——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夠獲得幸福。
泉奈安靜的看著那水面被分割開來，又很快的合攏匯流，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般，繼續流淌著。
有人走過，連痕迹都不曾留下，所有的一且都不過是塵埃泡影。
他清楚自家兄長那危險可怖包裹之下的柔和，斑哥總是太過理想化，他想要的東西很少，他也很克制，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一切。
千手家的示好也是因此。
那個混蛋的千手柱間，就是看斑哥好忽悠，才早早的將哥哥拉上了賊船。
如果換他的話，一定會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想到這，泉奈的視線飄向了旁邊的哥哥身上，又停留在了稍微的往前走了幾步的源千楓身上，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這不是關鍵。
畢竟算是自家的內務！
他作為弟弟自然要去為哥哥做更多的事情，他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源千楓內心的糾結。
對方是想要發動戰爭的，但同時又對於那戰爭可能造成的不必要人員傷亡而糾結困頓。
以及……
「千楓，你對於忍村怎麼看？」
這是很早以前，他們曾經商量好的事情，但從源千楓那簡單的幾句話里，他感覺出了對方的遲疑。
「你們想要忍村的話，我會專門的讓所有的忍族，以及想要成為忍者的人都獨立為一國。」
普通人和有著特殊能力的忍者之間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她在看到了未來之後有了更多的想法。
火之國可以讓忍者和其他普通人之間友好相處，但其他國家的人不會如此。
她看到了水之國的慘劇，那邊的忍族在水之國中會自相殘殺，在其他的地方更是會被當作有著魔鬼血統、帶來災禍的象徵，被直接殺死。
而那些人就像是燒死了中世紀的女巫般洋洋自得，完全不在乎他們所殺死的人是否該被殺死。
「獨立出來，由忍者管理忍者，避免和普通人的接觸，距離產生美。」
斑的視線投了過去，眉頭輕微皺在一起，並不明白這和之前的忍村有什麼區別。
源千楓微微嘆息一聲，無辜的人會被普通人所殺死，而戰爭時，那些忍者又和劫掠的強盜有什麼區別呢？
一但混亂起來，一旦沒有了完整的規章管理，那麼，忍者就是最強且最難把控的利刃。
能夠輕易的奪取他人的性命。
「當然，如果不喜歡這樣的話也可以接受制約和約束去服務於民眾。」
走入人群之中，接受自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的制約。
在一些地方，甚至會設立結界，保證查克拉無效化。
忍者終歸是要好好處理的東西，不是一拍腦袋，看表面上沒有什麼問題就能夠不在意的。
在黑暗中，是血淋淋的現實啊。
斑也聽懂了這兩個選擇，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自傲如他也很清楚，自己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忍者的。
更多的還是那些普通人。
斑不會忽視這一點，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視線也看向了旁邊的泉奈。
「這是之後需要去考慮的事情。」泉奈的語氣也輕鬆了許多，千楓不是不在乎，也不是忘記了曾經的約定準備卸磨殺驢，而是真正的在為他們思考。
等到了這一步，那忍者就只是忍者，而非貴族手中的刀劍，去行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也不再是受雇的忍族，而是有著自己身份和家的普通人。
只不過，糾結是遠離人群還是走進人群，還是要好好的去想一想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接受忍者戰鬥時所導致的餘波。
甚至有些時候，一些忍者喝多了發酒瘋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想清楚了這一點，泉奈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視線落在眼前那明艷的女子身上，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弧度，「不管怎麼選，最後都是要一統的不是嗎？」
「是，不過在我看來過程和結果一樣重要。」
「那千楓你的看法呢？」
「我不知，但在我等之外，還有窺伺者，我不願意我們戰爭過後便宜他人。」
河水流淌而下，原本該順著軌跡移動，可只要稍稍改變前行的航道，水流就會沖刷向所期望的方向。
坐在平整的石頭上，被水浸濕的衣裙緊緊的裹著小腿，將那僅僅只是有簡單鍛煉痕迹的肌肉線條勾勒出來，腳踝依舊踩踏在水中抬起時會帶起水花，源千楓安然的看著那遠處很想要給她換身衣服的侍女們，哈哈笑了起來。
「泉奈，對雷之國的人員收攏如何了？」
「已經調查清楚了。」泉奈這麼說著，也把自己剛才沉凝的殺意卸去。
只有不知道的存在才會被稱之為窺伺者，他不覺得自己和哥哥會栽在已知的問題上。
源千楓點點頭，這種小事交給泉奈去做她自然是放心的。
「這段時間對於宇智波家的改造要麻煩你了，馬上尾獸發電站就可以弄起來了，生活水平會直接大跨越。」
短暫的沉默過後，斑發出了疑問。
「那千手家呢？」
交給柱間去做真的沒有問題嗎？
源千楓微微愣了一秒，纖細修長的指節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斑，你這種態度，這種關心，總會讓我覺得你對柱間的關注太過啊。
難道你沒有聽過傳言嗎？總有人說，你們倆之間有***。」
「……」宇智波斑的臉上出現了很明顯的愕然和惱怒，如果不是還顧及著形象，他可能會跺腳來表示氣憤。
這麼離譜的謠言究竟是怎麼傳出去的。
泉奈的臉上也露出了陰沉的神色，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族內的一些不著調的八卦言論。
這些傢伙，成天沒事了就喜歡瞎八卦，他之前還聽說過一些更加不入耳的傳聞。
在酒館中，在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很多人以討論時政為樂，哪怕他們狗屁不通。
即便如此，也喜歡說些類似的話題，貶低貴女，咒罵強者，彷彿只要挑出一點對方不那麼完美的地方，就能夠將對方從光芒萬丈拖到陰暗潮濕的水溝之中。
「當然啦，可能說我們之間有不正當關係的人會更多一些。」
源千楓聳肩，很是不在意的調侃著。
這樣的說法從很久以前就傳揚開了，在她剛讓他們成為自己護衛的時候。
在自己嶄露頭角，有人想要暗殺她的時候。
說什麼難聽的都有。
不過那有怎麼樣呢？
源千楓勾起嘴角露出笑容，在玩水的腳也直接狠狠踩下，原本坐在石頭上的她也直接跳了下來，將那原本平靜的水面徹底打破。
濺起的水珠在空中滾動著，一顆顆水珠連在一起，組成了線條的弧度。
「柱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不會負責這些事情，等他大概的把自家的事折騰清楚后，渦之國負責的事情也會由他去接洽。」
柱間不是能夠閑的下來的人，由他來當領導者還不如讓他負責外勤。
起碼在大事上，你永遠可以相信柱間的直覺和他的魄力。
「至於泉奈還有斑，你們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去趟雷之國呢？」這麼說著，源千楓微微前傾身體，對兩人伸出了手。
視線落在那白皙的手掌上，宇智波斑還有些茫然，他沉默一秒開口詢問，「你不管火之國了？」
「當然會管，不過事情都發派出去了，需要操心的內容由大哥來打理完全不需要過多操心。」
「所以從幾天前你就想好了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玩？」泉奈探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眯起，露出貓兒一樣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