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年

「您好，是chinapan少爺嗎？我是陳小暖，社長有急事請你回國，我已經為您買好機票了。航班號是XXX。中午12：05的班次。」小暖焦急的握著電話。

「好累。」天才總是帶著怪癖，陳才敖掛斷了電話，口罩與疲憊的眼神顯露出萬般無奈。「帶上我日常用品，還有?泮系統，準備好回國事宜。」才敖吩咐手下。

T鎮。要說石峰中學最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那必定是阿朰與平曦了。兩年的時間他們兩形影無間，天台小巷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這兩年來阿朰成長了不少，自從兩年前的格鬥大賽后，阿朰沒有放棄訓練。時刻保持體能，只是當年教他的南教沒了蹤影，自從地下格鬥場一別，阿朰再也沒有見到過南教。

早晨訓練，中午與小舟約球，晚上與平曦約會，已經成了阿朰的日常。阿朰的身材越來越好，反觀小舟不知道為何肚子越來越大。

每天晚上是阿朰最期待的時刻。

夜晚的北門海堤，平曦在阿朰懷裡水靈雙眸深情看著他，許久，平曦嘆了口氣。「最近我可能不能每天晚上來陪你了。集團那邊好像有事。」

「什麼意思？我這邊怎麼沒有消息？」陳家會社作為集團的總部怎麼會沒得到消息呢？阿朰心想背後的家族，他的父親究竟在隱瞞什麼？想到平日父親教書育人的樣子，不禁背後發涼。

「我也不知道。」平曦思緒繁雜。

海浪緩緩襲來，到沙灘處泛出浪花，北門海表面波瀾不驚，實則暗流涌動。

北門燈塔上的小暖正用望遠鏡觀察的一切，看著阿朰和平曦，這兩年來都是如此，無論阿朰在何處，小暖一直默默的守護阿朰。守護自己的守護，這便是烏敦人的信仰。

次日。阿朰一直會想起昨天平曦的話，他開始害怕了，害怕他擔心的事情會發生，這讓他再次想起兩年前地下格鬥場的那個奇怪的夢境。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阿朰你今天怎麼沒來球場。」小舟在電話里問他。

「我想一個人靜靜。」阿朰一個人待在天檯面目惆悵。

角落綠色的帳篷膨顯出青春的顏色，阿朰獃獃的望著它。

這是他與平曦上周買的，他想著有了帳篷兩個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在一起。

阿朰看著說明書獨自一人慢慢的搭起帳篷。

忙活了一下午，天上的雲已經被晚霞映照染紅了。冬日夜晚的寒風，讓阿朰高處不勝寒，正好有帳篷，阿朰轉進帳篷裡面避風。

也許是大半天的體力勞累加上今天心事重重精神恍惚，阿朰躺在帳篷裡面慢慢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一股暖流從腰間襲來，醒來的阿朰看見平曦抱著他，頭埋在他懷裡。」平曦，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以為就你有心事嗎？這個帳篷是我們的嚮往，我一直在角落看你搭帳篷，小傻瓜。」

阿朰緊緊的擁抱著平曦。

一番熱吻后，阿朰的淚水流了下來，他擔心以後兩人會分別。看這突如其來的淚水，平曦安慰起阿朰擦去臉上的淚珠。

阿朰感覺體內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不斷涌動，是青春的力量嗎？

這一刻他的感性壓制了理性。「我們不會分開的是吧？」阿朰抱著平曦。

平曦紋絲不動的躺著，深情對視。這一刻便是永恆。

兩人緊緊擁抱起來，阿朰漸漸感覺到了平曦的溫熱。

阿朰陶醉於平曦的溫暖之中，

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正在被無邊無際的空間慢慢吸進去，是海，還是夢境，亦或是內心的孤獨感不，這更像是青春的涌動。

可就在此時，阿朰的理性與感性交織。「不然.....哎。」阿朰欲言又止。

平曦微微一笑，顯然是有點失望的，這不是她想要的。對於平曦來說一個女孩子不能這樣，可面對深愛的人，她只能低頭。

阿朰輕撫著平曦的短髮，此刻難以言喻。

阿朰的心中不斷掙扎，他心裡念叨著不可以卻依然迷戀那墜落下去的感覺，全身心地沉醉於這墜落的舒適之中。

「這麼做是不對的。」這句話在阿朰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兩人再度朝著放縱慾望的快樂花園墜落下去。

「平曦，無論我們以後是否分開，一定要記得，地球是圓的，我會一直等著你，我們會重新在一起的，這是...」此時話都未說完，正當平曦緩緩的抬起頭，阿朰已經獻出了他的青春。

平曦看著阿朰轉過身。看著阿朰，兩人對視了許久，默默不語。天空似乎產生了裂痕，將他們兩人分到不同的時空。

「對不起，明天我不會來找你了，集團....」平曦離開了天台。或許是集團的事，又或許...只是平曦的臉上顯然不是不舍。

許久后，阿朰從剛才的事情回過神來，偌大天台只剩下他一個人，心中的孤獨感再度襲來。

狂歡之後是無限的空虛，他不爭氣的落下眼淚，這次沒有人幫他擦淚珠了。他不再故作堅強，撕心裂肺的在天台咆哮。

「我一定要弄清楚集團的事情。」阿朰暗下決心。

滂沱大雨開始在城中肆虐起來。雨柱漫天飛舞，像成千上萬支利箭射向T鎮，勢不可擋，威力無窮。植物在掙扎，拚命抓住大地，做最後的努力；人們在雨中飛奔，逃離大雨的侵襲。狂風卷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暴風雨的傍晚，從來不曾這樣可怕過，電閃雷鳴，暴雨嘩嘩，像天河決了口子。狂風卷著雨絲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窗縫裡鑽進了雨水，順著窗檯往下流，閃電一亮一亮的，像巨蟒在雲層上飛躍，一個暴雷猛地在窗外炸開。

雷雨天台中的阿朰提起褲子朝北路走去。任憑暴雨在他身上肆虐，他也徑直往北。此刻無論什麼都阻止不了他的步伐，他要去質問，問他所有未知的...

「我不允許她離開我！我要娶陳平曦！」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