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年輕氣盛

月光昭進屋子內，魏自成躺在床上久久愣神，白天他睡了一天，晚上根本睡不覺，腦子裡十分清醒。。

今天過得真快，感覺一眨眼到了晚上。

李蓉挺可憐的，兒子離家出走，丈夫凍死在了雪地里，獨自一個人生活著。

期盼已久等著兒子回來，沒想到回來了，不是他的兒子，是跟她兒子長相一樣的我，當成了自己兒子。

魏自成測過身子，透過火爐本身閃出三道縫隙，瞧見燒成通紅的碳。

啊～太無聊了，閑的也是閑的，要不做幾個俯卧撐？

上午劈了兩段木頭，累的跟吐著舌頭散熱的狗一樣，沒想到自己的身體這麼軟弱。

俯卧撐做多了對身體好，為了自己身體就這麼決定啦！

掀開身下的被子，擺出做俯卧撐的架勢。

身體朝下，腳尖點住床面，雙手平放在床面上，胳膊伸直支撐住整個身體，架勢相當標準。

胳膊彎曲，整個身子向下，棉衣接觸到床面，手臂才，用力伸直胳膊抬起身體。

魏自成胳膊用力時，他丹田中的那團白霧有躁動了起來，產生大量白色氣體，融入他的肉體，再次改造他的身子，讓他加速變強。

「1～2～3…13，呼～」魏自成做13個俯卧撐，胳膊酸使不上力氣，身體起不來，爬到了床上。「呼～」

他停了下來，丹田裡的白霧也靜了下來。

魏自成預想做出俯卧撐的結果，倒是很意外。

兩年沒做俯卧撐，怎麼會連續做了13個，我以為會做6個呢。

做六個俯卧撐是魏自成的極限，早上劈柴的時候，白霧散發的氣體增強了他的身體，現在他才會做出了13個俯卧撐。

「呼～。」呼氣平靜下來后，魏自成站起身。

雙手抱住後腦勺，做起了深蹲。「1～2…17，呼～18…28，29～！哎～」他現在腿部運動過量，導致大腿沒了力氣可用，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呼～」

「大腿好酸啊。」現在魏自成的情況很難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氣，好讓自己緩和下來。

休息了十幾分鐘才好，魏自成見照進屋內的月光在拙見消失，周圍暗淡了下來。

他起身想查看外面什麼情況，下床穿著鞋來到門口，打開屋門呈現在他的眼前只有漆黑的院子，烏雲遮著天上的月亮。

「要下雪了嗎？」他話音剛落，天上飄下一片雪花。

「那個白色的東西是雪？」魏自成情緒激動，他不是喜歡看下雪，腦迴路想的是。「明天下大雪，不用劈柴了？」

天上連續飄下雪花，下的越大魏自成越開心，臉上的表情難以抑制的激動，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關上門激動的奔向床上，不幸的是途中一瞬間他的雙腿失去了知覺，「咣當。」膝蓋接觸到了地面，跪在了上面。

對自己的處境表示一臉無語「額，太丟人。」魏自成跪了幾秒緩和一會，雙腿才有力站起身。「深蹲做多了，酸的腿居然不受控制的跪下了。」

這次他沒再跑，慢悠悠的走到床邊坐下。「辛好沒人看著，要不然丟人丟到家了。」

睡也睡不著魏自成閑得慌，平常不愛活動的他。

腦子裡能想到的運動項目，練了一個遍，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

「呼～自己的…身體真弱，活動了才一會，累的不行了。」

他一副靈魂被抽乾的模樣，

擺成個大字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才平靜下來，身體乏累腦子多少感覺到了一點困意，順勢閉上眼睛，不一會的功夫睡著了。

「兒子，醒醒。」李蓉做好了早飯，來叫魏自成起床。「起來吃飯了。」晃動了他幾下。

「知道了。」魏自成嘴上說著被子蒙住了頭。「我不吃了，叫我在睡會。」有起床氣的他態度上極其不耐煩。

李蓉沒在叫他轉身出去了，外面的雪在太陽未露頭之前停了下來，此時到處鋪滿了厚雪，閑不下來的她。

魏自成住著這間房子，左邊的牆角，搭著小棚子裡面放著各種工具，拿起其中的大掃把提著鐵鏟，準備清理院子里的雪。

外面鐵鏟與院子鋪磚的面產生的碰撞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魏自成，他的情緒強烈不滿。

掀開蒙著頭的被子差點破口大罵，不情願起身穿上棉衣。

瞧見火爐里新添的木炭，燃燒釋放出的煙霧很少，肉眼難以察覺的程度。

稀少的煙霧鑽進了爐子連接的煙筒里排出了室外。

「這些炭不是一般的碳。」魏自成見到著稀奇的玩意，對這些木炭充滿了好奇。

「待會問問李蓉，那裡取的炭。」魏自成穿好鞋走到門口，開門看見李蓉真在鏟雪。

李蓉問聲轉身望去：「醒了？」

「廚房裡有小米粥，快去喝吧。」

魏自成走下台階。「娘，別掃了，下午說不定還下雪。」

「現在掃了你這不是白掃了嗎？」

「不白掃。」李蓉講解道：「下午下了雪，再掃也好掃。」

「現在要是不掃雪，下午再下了雪，厚的不好掃了。」

「有什麼不好清理的。」魏自成腦子裡想象。「都一樣，鏟子多鏟幾次，多掃幾次而已。」

「過來清理雪。」李蓉沒聽他的懶點子。「下午下雪了再說。」

魏自成聽完他的話一陣後悔，早知道叫自己清雪，自己就不會出來了。

李蓉開口提出來了，魏自成也不好意思拒絕，天天吃人家做的飯住人家的地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好意思說拒絕啊。

魏自成腦子一轉。「娘，我先去吃飯，吃完飯在清理雪。」

李蓉處於一位母親，不想讓兒子餓肚子的心理，答應了他的要求。「行。」

魏自成沒有回頭的闖進了廚房，找到古人常用瓷器燒制的碗，掀開冒著熱氣，蓋著蓋子的鍋，拿起大勺子盛了兩勺，裝滿了碗。

魏自成為了躲避李蓉，想起其它要做的事情，又讓他去做。

走出廚房門口直奔屋子裡，眼神盯著屋子門口。

李蓉出言教訓：「慢點跑，地上滑不要摔倒了。」

魏自成：「哦。」

碗放到桌子上，腦子裡只想著怎麼躲避少接觸李蓉，一時忘了拿筷子和饅頭。

再次跑回去拿這些東西。「慢點，地上滑，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呀！」李蓉出言教訓道。

魏自成知道地上滑，跑了容易摔倒，為什麼跑的怎麼快那是有原因的，你有不知道原因，只知道教訓我。

魏自成還感覺受了委屈，年輕氣盛聽不得別人說他不好的話，也容不得別人，教他做事。

他的心裡對李蓉產生了第三絲不滿。

魏自成在屋裡吃著熱饅頭，夾著白菜，翹起二郎腿端著碗，慢悠悠的喝著熱米粥。

磨磨蹭蹭的吃這飯，李蓉掃完了院子一半的雪，他才吃完飯下來台階。

飯吃完想了想，沒有不掃雪的借口了，他走出屋子下來台階。

李蓉見魏自成出來了。生怕兒子沒吃飽，問道：「兒子，吃飽了嗎？」

「吃飽了。」地面鏟過的雪，後面剩下薄薄的一層，魏自成抓起掃把，掃了起來，等雪聚成小雪堆，容易鏟起來。

李蓉鏟起院子里的雪，扔向前面，全部聚集到家門口處，打開門全部轉移到外面。「兒子，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姑娘。」

魏自成停下來手上的動作。「長相可愛，心底善良的女孩。」

李蓉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繼續問道：「林丫頭，你覺得怎麼樣？」

魏自成接觸林玉后，心裡有了個評價。直言道：「長的漂亮，有會醫術，感覺是個很好的人。」

魏自成疑惑李蓉為什麼問這些事。問道「娘，你怎麼想起，問這些事情了？」

李蓉為魏自成著想，認真的說道：「你的年齡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娘不得，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打聽打聽誰家的姑娘，好給我的找個兒媳婦？」

一聽這話。「再等等吧！」魏自成麻木了，在地球的時候，面臨父母催婚，都穿越了也逃不了被催婚。「過幾年了在，再說談婚的事吧。」

小女孩說，魏自成會說自己失憶了，李蓉自然相信自己兒子真失憶了。

一百年過去了，李蓉覺得自己兒子在外邊一百年了，在外邊娶沒去媳婦不知道，娶了媳婦也沒關係。

古代時期三妻四妾這是合法提倡的。

現在李蓉想給他兒子找個媳婦，盡了當父母的責任心。

李蓉想見證兒子娶妻，生活美滿，等日後兩人有了孩子，也能抱上自己的大孫子。

這一生不白活了。

「你都多大了，再過幾年都晚了。」李蓉停下手上的工作，扭身見到魏自成此時臉上厭煩的表情。問道：「兒子，你不會不想成親吧？」

魏自成沒有隱瞞：「對，現在我不想成親。」

「我就怎麼你一個兒子，咱們魏家怎麼辦？」李蓉問道。

魏自成這句話他聽了無數遍了，耳朵都生繭子了。

在地球的時候他媽經常說這句話，想讓他提前找老婆，再晚就不好找老婆了。

經常拿魏自成的同學，做對比，人家的孩子都開始打醬油了。

魏自成對於這種問題一直保持沉默，不多說，不回答，靜靜的聽。

李蓉問道：「你想讓咱們家的香火斷掉嗎？」傳宗接代的意思。

「魏家指望你一代一代傳承下去呢。」

「這…。」魏自成有一點驚訝，他媽也是這樣說的，語氣和說話的樣子都一樣。

我想結婚，我連自己都養不活，要怎麼去養別人？

還有結婚後壓力會變大，有了孩子壓力會更大，需要拚命的去賺錢，家庭才能維持下去。

我還沒做好準備。

自己那還沒那個實力去賺錢，倒不如維持現在的狀況，挺好的呀。

李蓉看魏自成在發獃，正想什麼事情呢。「兒子，兒子！」

魏自成回過神來：「怎麼了娘？」

李蓉耐心的問道：「成親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沒怎麼想的，傳宗接代是肯定要去做的，但我覺得還是有點早了。」魏自成再次回答道「再等等。」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不早了？」李蓉不是很滿意滿，問道：「等你30了在成親？還有人跟你成親嗎？」

「你也不想想？」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成親，去那找這樣的姑娘。」

「還有人要你嗎？」此話一出。

「別說了，煩不煩！」魏自成臉上憤怒。「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自己知道怎麼做！」怒視著李蓉。

李蓉抬起手想出手教訓這個不兒子。

忽然想起一百年前，他的丈夫出手打了自己兒子，兒子跑出了家門口。

最後丈夫再也沒回來，兒子不知去向。

李蓉抬起的手放了下來，扭過身沒在說話，繼續鏟起來雪。

忽然魏自成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而且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內心不自覺的出現愧疚，低著頭拿著掃把繼續掃起了雪，不敢去直視李蓉。

之後兩人沒有再任何語言上的交流，魏自成感覺氣氛很壓抑。

院子里的雪聚集到家門口，魏自成找到鏟子了，打開大門鏟著雪送到外面。

大門上有個小屋頂，遮著家門口的地面，因此沒有落上雪。

外面寬度三米的小巷子，鋪滿了雪，裡面住著八戶人家。

魏自成看到對門，住戶大門緊閉，扭頭看向隔壁家。

林玉鏟著雪正好送出門外，倒在門口兩側，離牆壁有段距離的地方。

魏自成自來熟的打招呼「鏟雪呢？」問道：「需要幫忙嗎？」

不敢直視李蓉的魏自成，想到了逃離李蓉身邊的借口。

林玉，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家。

魏自成沒看李蓉。「娘，我去幫林玉姐了。」還沒等他娘回答，踩著小巷子鋪著的雪，拐進了林玉家。

魏自成厚著臉皮。誇獎道「你家院子真大，你清理雪的速度到是不慢呀。」表達說她勤快。

林玉家裡邊的模樣和跟李蓉家的模樣一樣。

面無表情的林玉說道：「你不去幫嬸子，來我這幹嘛？」

魏自成回答道：「我娘不需要幫忙。」鏟起一鏟子雪跟著林玉送到外面。

她倒下鐵鏟里的雪。「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裝模作樣的。」腳步沒停，林玉沒有婉轉的說道：「我最討厭你種人了。」

魏自成渾然不在意：「你也看的到了，我是在幫你鏟雪。」

「這是我在裝嗎？」

反問道：「我付出了實際行動，好嗎？」跟著她走回家裡。

林玉鏟起一鏟子雪，再次送出家門外。突然問道：「你真失憶了嗎？」

魏自成鏟起一鏟雪。「是的，失憶了。」

林玉走進家門口，魏自成走出家門口，四目相對一瞬間。

林玉與他擦肩而過。「看你的樣子不像。」

不知道為什麼李蓉非說我是他兒子。

為了不讓李蓉打我，我只好承認了是他兒子，為了順利承認自己是她的兒子。

萬不得已而為之，說自己失憶了。

魏自成停了下來等林玉，鏟起起雪再次送出來：「我也覺得不像。」

魏自成沒有刻意去隱瞞自己是否失憶和是不是李蓉兒子的事。

林玉睫毛微動。說道：「怎麼說你是裝失憶的了？」

魏自成走進家門口：「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林玉鏟子里的雪倒在，外面的雪堆上：「很重要。」

魏自成鏟起雪，扭身看到她站在外面呆愣的背影。「哦。」

等著魏自成接著說話那，他卻沒在吭聲。林玉扭回身。「然後呢？」

魏自成看著她說道：「沒然後了？」

現在說了，李蓉肯定聽得著，我保證不了，她過來打我，等有機會了在解釋給你聽。

魏自成心裡這樣盤算的。

林玉走進家門口：「我在問你個問題，您能如實回答我嗎？」

魏自成沒有貿然答應她。看她走到自己跟前：「你先說出來聽聽。」

林玉盯著他的眼神：「你是魏自成嗎？」

「我是魏子成。」魏自成小聲低語：「但也，不是魏自成。」

林玉白了魏自成一眼：「說的跟沒說一樣。」

魏自成還想說話，突然視線從林玉身側越過，看到了門口處，站著的李蓉。

心裡咯噔一下，比遇見鬼還要恐懼。連忙說道：「林玉姐，我幫你清理了雪，中午你要請我吃點好吃的。」

林玉面無表情：「我又沒讓你幫我，是你自個搶著來做的。」

「這我不管，中午我在你家，吃定飯了！」魏自成一副無賴的模樣。

「想吃飯？」林玉像看一個死人一樣，剛才的話還沒有說清呢。擺出準備動手的樣子。「我看你有著個本事嗎？」

李蓉見狀開口。「林玉，嬸子有話跟你說。」

林玉扭過身，發現李蓉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好的，嬸子。」扭回頭對魏自成說「中午要是想在我這吃飯，剩下雪交給你了。」

魏自成沒有不樂意：「沒問題。」

李蓉招招手道：「林玉，過來。」

林玉跟著李蓉回家了，去了魏自成屋裡，進屋坐到了火爐旁。

林玉換了一副面孔，跟李蓉親近的很。笑道：「嬸子，有什麼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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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出生的前天，她的奶奶爺爺年事已高，兩人不幸去世。

幼年的她，父母出村打獵時，森林間突然出現了妖類，殺死了他們。

林玉成了孤兒，附近的鄰居在背後議論，說她是克親命，剋死了自己的一家人。

「看見了嗎？」

「那個小姑娘就是剋死自己親人的傢伙。」

「是嗎！」

「快點離她遠點，小心沾上她身上的霉運。」

沒過多久李蓉和他的丈夫逃到這個村裡，遇到了林玉這個小娃娃。

林玉知道了，李蓉兩人是逃難的需要幫助，善良的她讓兩人暫住到了自己家裡。

兩人沒有在意世俗的眼光、附近人的議論，決定住下來照顧幼小的林玉

供她讀書學醫，扶養她長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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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交代過，不要透漏給魏自成任何自己的信息

李蓉為了不讓林玉不小心說出了關於小女孩的事，才出現了門外。

小女孩剛才通知李蓉，告訴她我們之間的談話內容。

「接下來我所說的你要全部寄記下。」李蓉嚴肅的說道。

林玉見李蓉如此嚴肅收起笑臉：「嗯。」

李蓉：「主…」

小女孩可以無形中通知全村的每個人。聽完那些內容的林玉，沒有在意，主，為什麼當時沒交代給自己。

林玉點點頭：「明白了。」打消了對魏自成，是真是假的質疑。

完全信任了他是就是那個魏自成。

這一切都是因為了解到了，這是，主的命令。

不止是她，全村人都會自願無條件的聽從，那個小女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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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自成用了不一會，清理完林玉家，院子里的雪。

魏自成提起鐵鏟：「他在倆說什麼，說這麼長時間。」剛走到門口，看到林玉從自己家走了出來。

林玉看見他問道：「清理完了？」

「自己回去看。」魏自成跟她擦肩而過。走過自家門口，告訴她：「中午，記得給我做飯。」

接下來林玉平常如何去對待李蓉兒子的，現在就如何對待他。

林玉面無表情道：「知道了。」

魏自成邁進家門，門口還堆積著一點小雪堆，院子里沒見到李蓉的身影。

他握住鐵鏟，動手清理起了自家的雪，弄完后工具放回小棚子里。

推開自己屋子門，桌子上的碗筷沒了。想到，是李蓉收拾了吧。

目光掃到木床那邊，發現李蓉沒在自己屋，魏自成鬆了一口氣，關好門安心的爬到床上。

沒過多久開房門的聲音響起，魏自成閉上了眼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來到床邊停了下來。火爐上面的蓋子打開產生了摩擦聲。

隨後大量東西的掉落聲響起。「嘩啦～」那是木炭落進火爐中發出的聲音。

聲音戛然停止，木炭全部倒入回爐中。最後魏自成聽到了「叮噹。」蓋子蓋到了火爐上。

李蓉看自己兒子睡著了，拿起他掀在旁邊的被子，蓋子魏自成身上。

腳步聲越來越小，緊跟其後關門聲響起。

屋內只有剩下了燒炭的滋滋聲與他的輕微呼吸聲。

魏自成抬起頭往後看了看。「呼～總算走了。」

魏自成內心還是有愧疚感，不敢面對李蓉，就這樣裝做睡覺躲著她。

魏自成長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李蓉叫醒了他，起來吃午飯。

午飯飯早已端到了桌子上，就等著他坐下吃。

魏自成的視線經量不去接觸李蓉。穿起棉衣。「娘，林玉說好了，讓我去她那吃。」穿好鞋說道：「你不是知道的嗎？」

李蓉臉色出現短暫，不讓人察覺的不自然。「哦，對。」表現出忽然想起來了這件事。「那你去吧。」

「那你自己一個人吃吧，你要是一個人吃不完，我那碗米飯留著我晚上吃。」魏自成說著走出屋門。

「行。」李蓉目送魏自成走下台階，推開大門出去了，大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