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離去
雖然很多近戰職業者叫囂，沒有法術位的施法者就是沒用的廢物。
但這些言論只是敗者的哀鳴。
如果施法者沒有法術位，就是廢物的話。
這個世界還輪得到施法者佔據高位嗎？
早就是近戰職業者的天下了。
羅素在這之前用了無聲幻想和加速運動，消耗了兩個一環法術位。
還剩下一個一環法術位。
可這不代表羅素殺死尼克需要再消耗法術位。
他首先故意吟唱出聲，吸引了尼克的注意。
而且故意將這個吟唱音搞得如同恐怖音樂一樣，有著抑揚頓挫的節拍。
製造人為的心理壓力，唬騙尼克下樓。
之後為了加重這些心理壓力，羅素還使用閃光粉，使得位面通道的顏色變白。
更加劇了尼克的心理變化。
再這之後，羅素就開始等待，等待著獵物地自投羅網。
說實話，羅素髮現尼克的時間點很晚。
是尼克靠近他十五米的時候。
那還是羅素全力觀察，憑藉著記憶發現了環境的變化，才找到尼克的蹤跡。
只能說專業就是專業，不是自己這個業餘能比的。
理所當然的，這一發現也造成了尼克的死亡。
羅素的吟唱，並不僅僅是裝模作樣。
他的一系列動作，就是為了完成一個儀式，無聲幻想的儀式。
在羅素髮現尼克的時候，他就將整個儀式徹底完整。
並且施加在尼克身上。
由於太過緊張的關係，尼克甚至沒有察覺到中招。
到了後面還帶著狂熱和信封朝著羅素攻去。
羅素則在尼克中招后，悄悄地挪動了身形，同時也控制聲音的大小避免尼克發現變化。
僅僅留下一隻手臂放在原本心臟的位置，以誤導尼克。
尼克擊碎的法師護甲自然是真的，可手臂的躲閃速度比身體快多了。
早有準備的羅素更是一點傷都沒有。
反而趁尼克失去平衡，給予他致命一擊。
真實的戰鬥就是這麼簡潔，從來不花里胡哨。
只要抓住破綻，就是一擊斃命。
之後又裝模作樣地吟唱一番，羅素確定沒有隱藏的敵人。
或者隱藏的敵人不敢過來后。
他稍微鬆了口氣，依靠在一旁的牆壁處，緩緩回復自身的精力。
雖然儀式施法不消耗法術位，但是也要消耗精神。
施法是一種集中注意力的事，馬虎不得。
一旦失敗，就會造成魔法反衝，輕者身體損傷，重則精神錯亂。
總之就是沒有好下場。
羅素實際上有考慮過，暗哨並沒有過來的計劃。
只是既然暗哨過來了，這個計劃也就放棄執行。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執行任何事情不列個A、B、C、D計劃出來。
羅素總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
在休息的過程中，羅素也在思考如何處理這些奴隸的事情。
最終羅素決定什麼都不做。
他放了奴隸固然一時間痛快，實則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無論奴隸們逃亡主物質位面，還是陰影位面深處。
下場都好不到哪裡去。
絕對比當奴隸死亡率要高。
羅素自己又沒有能力徹底解救他們。
救而不管，不如不救。
為滿足自己虛偽的善心，
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羅素不取也。
至於詢問他們的意見，羅素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選擇。
有理智的人畢竟是少數。
大多數人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在羅素釋放他們的時候會感恩戴德。
可在他們臨死前，絕對瘋狂詛咒羅素。
這就是人心，殘酷的人心。
……
位面通道外，一群士兵手持刀劍，嚴陣以待。
更有弓弩手佔據地利，一旦有怪物從陰影位面衝出來，就給它們一個狠的。
尤其是這些武器上面塗了一些從教會那裡弄來的聖水。
可以對幽魂一類虛體生物造成傷害。
嘩！
漆黑的陰影通道表面突然出現一道如水一樣的波紋。
一個人影踉踉蹌蹌地從裡面走出，跪倒在地。
捂著喉嚨用沙啞難辨的聲音，在士兵攻擊前搶先喊道：「是波達屍，是波達屍群，是它們在四處狩獵。」
周圍的士兵聞言，都露出了凝重的目光。
波達屍有著8級的挑戰等級。
這些恐怖的生物擁有死亡凝視的超自然能力。
凡是被死亡凝視殺死的生物，都會在24小時候變成新的波達屍。
更要命的是，波達屍的出現必定會有一定幾率存在死亡之神的牧師。
這遠比任何怪物更讓人恐懼。
在埃倫世界，只要涉及到神靈都不是小事。
更何況是死亡之神這種涉及到生靈終結的神靈。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死亡之神，在很久以前，還在這個世界留下鮮明的痕迹。
那是一場戰爭，是有關不死軍團的戰爭。
以至於本應該大多生活在無底深淵的波達屍。
成為了陰影位面的一道風景線。
要不是波達屍有著陽光易傷的特性。
基本不可能主動來到主物質位面。
這些士兵就不是眼神凝重，而是該考慮怎麼樣逃跑了。
同樣守在外面的湯米還想詢問具體細節。
就看到這個人影的捂著喉嚨的手一松，一攤血跡緩緩從裡面溢出，接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湯米連忙移動，來到這個人影面前。
將其翻過來，撩走遮蔽臉頰的頭髮。
只見道道恐怖的傷勢遍布著人影的臉龐和脖子。
這是抓痕，如同有著一個瘋狂的生物朝著人影肆意揮擊。
湯米為了確認傷口的留下的信息，還故意挑破癒合的傷口。
將血凝塊放在鼻翼中細細嗅聞。
一股細微的屍臭味湧入鼻尖，但和尋常的腐屍也有不同。
其中還夾雜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
這是負能量，任何活著生靈感知到都會覺得不適。
和湯米早年間殺過的不死生物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過來，將尼克背到醫療室去治療。」
「剩下的人好好守在通道前，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離開。」
說完，湯米就轉身離去。
他要向上級彙報這裡的情況，告訴他們位面通道可能又要廢棄一段時間了。
人山人海的波達屍，怎麼可能是自己這群人能對付得了。
更何況其中還有死亡之神的牧師。
這非屬下無能，而是敵人太過於兇殘。
至於尼克不到24小時就折返了。
有種東西叫補充條令，只要情報有價值，是可以原諒的。